不停地亲吻他的肩背,手指捏着他的红果,把他往卧室里带,一刻也等不了。
“别用保险套了,我对保险套过敏。”
大概是想区分自己和那些客人不一样,客人可以带着套子和他折腾一夜,做过了就没关系了。他们不一样,可以直接的血ròujiāo融,一层薄薄的套子,都让他厌烦。
“你妈的色鬼,我找润滑剂啊。”
萧姚辛苦的掏出一罐润滑剂,保险套刚拿出来,就被他抢过去,丢得远远地。
王毅不给他机会再去拿第二个,拦腰抱起他,就往卧室走。
算了,听他的吧,他们现在是恋人,这东西不用也罢。
萧姚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润滑剂挖出一大坨,涂抹在他的孽种上,涂得厚厚的,润滑极了。
撑起身体,一手扶着他的孽种,往自己的身后送去。
咬着嘴唇,一点一点的进入。
撕裂的疼痛还是传来,不管他做了多少准备工作,这熟悉的疼痛,还是来了。
妈的,死就死了,长痛不如短痛。
身体一沉,直接把它全部吞进去。
萧姚猛地抬高头,露出他白皙修,长的脖颈,呼吸抑制,身体开始颤抖,手指用力,抓破了王毅的前胸。
被逗起来的一身淡淡红晕,也因为这种疼痛,变得苍白无血。本来只是半抬头的地方,也彻底的萎靡下去。
和他在一起,疼痛似乎永远特别多。
阔别八九年的紧致甬道,那种热度,那小一号裹得他紧紧地地方,都让他忍无可忍,不给萧姚一个喘息的机会,翻身压到他。
把他的腿打开,成一个大M型,手掌顺着他的颤抖的腿,往上,再往上,扣紧他的臀部,狠狠地往上一顶。
就好像是要刺穿他五脏六腑一样,五脏都跟着移位了。
萧姚一口咬在他的肩膀,混蛋,没有节制,不会隐忍,就好像是饿láng看见ròu一样,每次都会这么折腾他。
王八蛋,他有多疼,就要王毅多疼。
后退,就要退出的时候,在狠狠的一下,那种冲劲,好像要把萧姚冲到chuáng下去,他在把萧姚拉回到他的身下,再来一次,再来一次。没有停止,不会缓和,一下重过一下,一下深过一下,每一下,都快把萧姚的灵魂顶出身体。
那加了电动马达的腰部,摇摆,晃动。
这个姿势做过之后,再把他反过来,扣紧他的肩膀,扣紧他的臀部,再来一次。
曲起他的一条腿,抬高到肩膀,力气大的好像把萧姚从中间劈开一样,再来一次。
等萧姚从他身体上跌落到chuáng上的时候,都不知道用过多少姿势,折腾了多少时间。
王毅说的话办到了,他没有力气,声带很疼,就连转一下眼睛都很费力,全身的骨头都好像被拆开了,再重新组上,一动也不能动。从天亮,到深夜。不知过去多久,用了多少姿势。
他有一种前前后后都被榨gān了的空虚感,再也没有一滴的体,液,身体力的水分也都蒸发了。
王毅好像三世都是光棍,终于吃到人ròu了,终于享受到了水rǔjiāo融,不把自己囤积了太长时间的yù望,一次xing的发泄光,他就会死一样。
真的是那句话,真的只有王毅,才能让他享受这种极致的快乐,小死一回的刺激。
真是疯了,这么激烈,他三天都会身体酸疼。
王毅很高兴,非常满足。在萧姚一动不能动的时候,他还俯下身,反复亲吻萧姚小腹上,那个毅字的纹身。
“当初,为什么把我的名字纹在身上?”
萧姚只能扯开嘴,笑了一下,这个时候,是软语温存的最佳时候。不能说一点气死人的话。
“我,拼命地想你,才想把你刻在我身上。你不能陪我一辈子,这个名字,可以和我相伴终生。”
王毅这次的亲吻不会再啃咬,而是慢慢的,缓缓地,一下一下的亲着,吸,允,直到这个纹身,慢慢的发热,慢慢的肿胀,在他浑身印满红色痕迹的身体上,尤为突出。
萧姚累了,身体的酸疼,让他寻找最安全的休息方式。身边有他柔柔的亲吻,安稳的气息,他睡得踏实。
不会在半夜冻醒了吧,他会一夜好眠吧。
其实,和他试试看也挺好,有这种食髓知味的xing,事,有他事后的安慰吻,有他陪在身边,给他温暖,真的挺好。
年少时候,那段青涩的苦恋,现在也算是有个好结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