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气可生的,邹…”猛地闭了嘴,不知为什么提到邹琴的名字就不痛快了,特别是在方阅执面前,她一点也不愿意提起邹琴,这个虏获方阅执这个奇葩真心的女人。
方阅执挑眉,眸子里是一闪而过的疑惑,转而恍然大悟般笑起来:“你的意思是让我揍一顿庄许来解气是吗?真是不错的提议。”
田丝葵翻了个白眼,也对方阅执对初恋女友的名字这么不敏锐感到无语。“椒椒,我说过,就算庄许没有我好看,也请和他保持距离,不然我会不高兴的。”方阅执眨了眨眼,状似提醒。
“方阅执,你什么时候开始管我和谁来往了?从前你可不这样。”田丝葵yīn阳怪气道。“椒椒,从前你也绝对不会陪人来医院这种地方。”方阅执勾了勾唇畔,轻松反驳。
田丝葵努了半天嘴,方阅执忽然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嘴唇,快得迅雷不及掩耳。叫她半天才反应过来,捂着嘴:“你…你…你…gān什么!”
“我以为你在邀请我品尝。”说着还模仿了一下她努嘴的样子,“和上次的不一样,是水蜜桃味的吗?”
yíndàng的人想yíndàng的事qíng!田丝葵咬牙,忽然发现这条路的方向有那么点熟悉…可能不止那么点。
“你这儿去哪儿啊?”她连忙问道。“回家。”方阅执一本正经,“椒椒,你可是答应了你文妈妈要搬去方宅住的。”
田丝葵恍然,她怎么把这事儿忘了。“我要先回宋乔qíng那儿搬东西!”她觉得需要那么一星半点的瞬间缓冲一下,不然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椒椒,你有什么东西可搬的?当初不就是两手空空住进去的吗?”方阅执太清楚当时的qíng况了,因为他就是田丝葵身无分文的主谋,“当然了,如果你真的不想去方宅住的话…”
田丝葵立刻两眼闪闪发光,一副有机会重生的模样,却被方阅执接下来的话致命一击:“我们可以二人世界。”
瞬间瘪了气,忍了又忍才控制住自己的嘴,唯恐哪个举止又刺激了他,来品尝并猜测她唇蜜的味道。
占了便宜的方阅执当下心qíng好得爆棚,不时用笑眼扫过田丝葵的脸,一路上她都是胆战心惊,不知道这个蛇jīng病在盘算什么。
方宅和田家是同一个院子,车子开进大门田丝葵忽然百感jiāo集。方母携方阅声站在门口,看到田丝葵的身影,笑眯了眼,田丝葵忽然有了一种羊入虎口的错觉。
其实方宅对她来说那是再熟悉不过,毕竟幼年时在这儿住到了七岁,之后也是隔山差五就赖在这里,她记得自己母亲吃味地揶揄她:椒椒,是不是方家去多了?你的脸越来越方了。
只是田丝葵没有想到一来就要承受非人的折磨,方母自豪地拍着胸脯表示为了庆祝新家庭成员的诞生,她下厨做了几道菜…
大概把全部注意力都摆在了方母下厨的点上,她完全忽略了新家庭成员的定义,方家儿媳妇的标签正默默地印在了她白皙的脑门上,而她尚不自知。
作为黑暗界的王者,方母必须在死亡料理上没有对手。方阅执见田丝葵一副生无可恋的表qíng,乐不可支:“谢谢你来和我同甘共苦。”凑到田丝葵耳边,除了幸灾乐祸还真有那么点真挚。
方阅声嘴角抽搐,这都生死关头了,能不要这么ròu麻吗?说起来都是田丝葵的错,她要是不来,他妈也不会手痒…
田丝葵必须没有吃饱,除了趁方母没注意的时候将菜分给了方阅执,饭也是qiáng行瓜了一半进方阅声的碗里,回想起当时方阅声我要和你拼命的表qíng就格外舒慡,谁让小家伙老对她冷嘲热讽呢?这是对待嫂子的态度吗?
嫂子两个字一闪而过,田丝葵吓得手一抖,锅盖砸在了锅子上,幸好身后的人拉了她一把,不然锅子里的热水指不定浇她一脚。
回头,发现是笑眯眯的方阅执,那厮自然地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再亲昵没有的举动,叫田丝葵心口一跳:“椒椒,你这是打算吃独食?”
“我就找到了这一包。”他的气息chuī过来,田丝葵耳根又开始有些热乎乎了。方阅执看了一眼锅子里翻腾的方便面,竟然有点馋了:“刚刚我们有难同当了,现在该是有福同享了。”
田丝葵瞪大了眼睛:“做梦!我才不分你呢,别说一半了,一口都不行!”方阅执无辜地哦了一声:“那我只能告诉我妈你特别喜欢她的厨艺,她肯定乐得晚上继续的。”说着就要上楼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