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高傲的“恩”了一声,并不搭理他,继续对着从容和高希文,“听说今天是何鼎文的六十大寿,说起来她也给了我请柬……不过你知道娱乐圈这种鱼龙混杂的宴会,我老公不喜欢我参加。”
“凌太太曾经也是这鱼龙混杂中的一员,而且是鱼是龙还未可知。”高希文淡漠的声音已经先从容一步开口。
“希文,难道是你出国太久不知道国内圈里的qíng况,哪是未可知呀,向南心小姐虽说曾经是何氏推出的新一代玉女,不过在圈里嘛……,但是当上凌太太后那自是另当别论了,何老也不放在眼里了。”一席话说的向南心脸色越拉越长,而讲得如此话中有话的是取车回来的陈戈,作为金牌经纪人,陈戈在圈内也是一个人物。向南心虽然心中十分不忿,但又不好当众发飙,虽然晚宴已散,但记者往往不会走的那么早。
正不知道该如何发泄不满时,一辆最新款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众人面前,驾驶座下来的是晚宴时站在凌子墨身后的那个男人。
“荣轩?”向南心惊呼,“你怎么在这,子墨呢?”
荣轩脸上的惊讶之色只维持了不过0.05秒,朝向南心几不可见的微微颔首算是见礼,并无意回答她的问题。
“凌总在晚宴时来过。”回答她的是身边的酒店经理。
“从小姐……”荣轩仍然没有理会向南心疑惑的询问表qíng,绷着他千年不变的“面无表qíng”笔挺挺的站在车门旁,虽然脸上并无明显的恭谨之色,但是显然比对向南心更为客气尊敬。
从容没有任何讶异的表qíng,或者她的惊讶早在向南心刚刚的惊呼下消解。转头对高希文说,“那我先走了,电话联系,什么时候约霏姐一起吃饭。”高希文微微点头。
从容坐进荣轩早已拉开的车门,隔着车窗与高希文挥手告别。而这一幕并没有逃过远处照相机的视线。
“荣轩,送我回淮阳路。”
“凌总在半山。”
“回淮阳路,今天我不想见他。”
名邸
名邸是位于市中心淮阳路的一处高档楼盘,以价格昂贵和保安严密著称,深受注重隐私的名流富商所青睐。外来车子一律要经过地下室回廊才能进入名邸,没有通行证绝对无法入内,完全隔绝外界打扰。整个楼盘的建筑格局多为楼中楼的户型,电梯直接入户,即使同住一个小区的人也鲜少碰的到面。标榜六星级饭店管理的这栋豪宅,不仅配套设施完备,保安及服务人员更是24小时待命,保证让你享受到最尊贵周到的服务。
这是一间很大的卧室,足有五十几平方,墙壁上很是gān净并没有什么华丽的装饰品,只有正对chuáng的那一面悬挂一张巨大的画布,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壁,画里似乎是一个女人的背影,昏暗的灯光折she的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微弱的chuáng头灯,幽幽的散着桔huáng色的光。
从容正睡的有些朦胧,忽然腰上揽上了一个手臂,接着身边的chuáng铺微陷,有人从背后抱住了她,“心qíng不好?”
把身体往他怀里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嘴里含糊不清得嘟哝着。
“恩?”身后的人并不死心。
“没……”拨开他在脸上摩挲的手,眼睛仍然没有睁开,“累了。”
没接着问也没再动,但环在她腰上的手并没有放开。只有微弱的灯光照出了凌子墨沉思的脸,眼里有隐隐冰封凝聚。
在38楼的阳台,可以俯视整个城市的夜市,那霓虹灯的光芒直映衬的天空黯淡无光,从容常说在这里她看到一种透支的繁华。凌子墨手里捏着一根烟,但并没有点燃,其实整栋房子找不到一个烟灰缸,从容对烟味异常的厌恶,即使在各种场合她掩饰的很好。
“刚才我接从小姐回来的时候被时报周刊拍到了,需要处理一下吗?”荣轩站在客厅,望着凌子墨颀长的背影与夜色融为一体,孤傲而清冷。
“我走后,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吗?”
“并没有……离开时向南心出现过。”
“向南心!……荣轩,找个时间让陈叔提醒一下我父亲,向南心这个女人太过张扬。”
“是。那时报周刊那边?”
“……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