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
“呜呜呜……四哥,一喝酒就,变了个人……他今早说晚上,不回来吃饭,一定,一定会喝酒……我不要连著七、八天都只能喝粥,我要吃,吃ròu!吃ròu吃ròu!喝酒吃ròu!我不要天天喝粥!”
蓝韵嵘和文状元看向童含绉,一个眼里是质疑,一个眼里是敬佩!
“童瞳,你哭什麽,少爷,都没有哭。”
“白大哥,为什麽,要哭?”
“少爷有,皇上和王爷,两个人呢……嗝,童庄主喝了酒,很,可怕,那,皇上和王爷喝了酒……一定,更可怕……嗝,可怕……”
“哦,好像,唔,是哦……白大哥有两个呢……皇上和王爷加起来,一定比,四哥,可怕。”
蓝韵嵘斜了童含绉一眼,似乎是说我一个人就比你厉害。童含绉耸耸肩,那方面厉不厉害不是靠嘴说。文状元在一旁擦冷汗,祈祷小四不要说出什麽惊人之语。
“你,你们,我,难道,状元就,不喝酒?”
“唔……有,但是,很少……”
“状元哥一定没有四哥,皇上和,王爷,可怕,嗯!一定,没有!”
“那只有,四芽自己,才知道了。”
“啊……四芽哥,状元哥喝醉了,之後,你,要吃,几天粥啊……”
“唔……”
“说嘛说嘛,我都,说了。”
“啊……唔……十,十来,天吧。”
“什麽?!”
门外的两人猛地转头,死死瞪著文状元,文状元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低吼:“那是醉话!醉话!不当真!”他要被他媳妇儿害死了!
“啊……四芽哥,你,好可怜,呜呜呜……比我,可怜。”
“唔……少爷,最,最可怜……”
“我,没有,你,可怜……我最多,嗯,六天。”
“呜呜呜,少爷(白大哥),您真幸福!”
门外,一人咬牙切齿,一人冷汗直冒,一人做沉思状。
“啪!”又是一声拍桌子。
“我决定了!”
“什麽?”浓浓的醉意。
“若四哥今晚,喝酒,我就,就把他,踹下chuáng!”
“好!”鼓掌。
门外一人眼冒寒光,另外两人摇头,目带怜悯。
“我,我也,决定了!”
“什麽?”
“再也,不,不,不觉得,自己丑,不让,状元哥,为我担心。”
“好!四芽(哥)才不丑!”
“如果才疏,嫌弃我,我就,不认他,这个,儿子!”
“对!不认!不认!”
“我,我也,决定了!”
“什麽?”
“若,若……若韵峥和韵嵘,再和别人,亲热,我就,就……”
“把他们赶下chuáng!”
“不!”
“什麽?”
“我就剃了头,当,和尚去!”
“少爷(白大哥)!”
“再也,不理,他们!”
“好!但是,为什麽要,当和尚?”
“我当了,和尚,就是,出家人……他们,就不能,碰我了。我不,不给,他们碰,我,会,会吐。”
“好!不碰!不给碰!”
“嗯!不给,碰!”
“砰!”
门被人一脚踹开,三个喝得醉醺醺的人转过头,脸上带泪,满眼惊讶。
“韵……嵘?”白忻澈摇摇晃晃地靠在小四身上。
“四哥……你,唔,怎麽会,来……”童瞳手里还拿著酒杯。
“状元,哥。”小四左摇右摆。
蓝韵嵘上前把童瞳和小四从白忻澈身上扒开,小四落入了文状元的怀里,童瞳落入了童含绉的怀里。
“韵……嵘?唔……我,和小四,童瞳,还没,喝,完呢。”被抱起来的白忻澈晃著头说。
“喝!喝!”童瞳举杯,却发现手里的杯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