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两人便来到目的地。出租的房子在20楼,上楼时,喻微兮问道:“对了,房东是个什么样的女生啊,好相处吗?”
“谁告诉妳房东是女的?”林颜彦对她眨眨眼:“人家是个未婚帅哥呢。”
喻微兮诧异:“即将和我同住的,是男人?”
“妳好歹也在国外待了这么些年,怎么还这么放不开呢?再说,只是住在一间房里,又没有让你们睡在一张chuáng上。”林颜彦白好友一眼。
人在屋檐下,喻微兮只得认命。
“对了,婚礼那天妳有没有被慕子衿怎么样?”林颜彦好奇。
谁知听见这个问题,喻微兮身子一颤,立马紧张起来,话也说得语无伦次:“没有啊,我们,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他最讨厌我的,那个,我,我也最讨厌他,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啊,妳怎么会这么问,妳为什么要这么问?”
“妳脸gān嘛这么红?”林颜彦狐疑:“我是问,他是骂了妳,还是打了妳?”
原来是这个意思,喻微兮大松口气,下意识将手放在脸上,手很冰,脸却很烫:“他……对我又打又骂吧。”
林颜彦猜测:“我想他不会就这么算了,还会继续折磨你的。”
继续折磨?喻微兮眼前忽然出现慕子衿展翅yù飞的小鸟,脸上立即涨红。
幸好这时,电梯到了,林颜彦没注意喻微兮的古怪神qíng,径直带着她来到一间公寓前,敲门。门打开,喻微兮才从小鸟的yīn影中挣脱出来。
林颜彦没说谎,房主长得果然够帅。一身浅色休闲装,衬得他的身材更加修长优雅,一双丹凤眼,勾魂摄魄,微微上扬,挺直的鼻梁,染满风qíng的唇。一个妖孽般的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桃花般的气息,诱惑得喻微兮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直翻腾。
“喏,这就是房东简于言,简于言,这就是我介绍给你的房客喻微兮,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你们慢慢聊。”说完,林颜彦将喻微兮往屋子里一推,自己先溜了。
喻微兮傻眼,只能尴尬地笑笑。简于言请她在沙发上坐下,微笑道:“要喝什么?茶还是咖啡?”
“茶,谢谢。”喻微兮坐下,环顾屋子,发现这里的家具都是浅色调,简洁大方。并且,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地板光可鉴人,空气里满是清新气息。
“给。”简于言将茶递给她。
“谢谢。”喻微兮伸手去接。
可简于言并没有给:“在喝茶之前,先答应我,不能把茶杯放在桌子上。”
“为什么?”
“因为那样,桌上会留有水迹,很难清理。”
“哦,好的。”喻微兮小心翼翼地接过茶杯,托在手中,艰难地喝起来。
她实在弄不懂,不放茶杯,那这张桌子岂不是毫无用途了。算了,长得帅,脾气怪一点也是正常,喻微兮清清嗓子,准备攀攀jiāoqíng,以降低房租:“原来你和颜彦是好朋友啊,怎么那天在她婚礼上没看见你?”
“因为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她。”简于言喝口茶,缓缓说道。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喻微兮吃惊,原来颜彦居然才认识他两天,怎么就放心让自己和他住在一起呢?如果他是变态杀人狂怎么办?
“我们是因为一个共同的敌人而认识的。”简于言慢悠悠地解释。
“共同的敌人?”
“没错。”简于言细长的丹凤眼中闪过一道jīng光。
喻微兮总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转而问道:“请问一个月的房租是多少呢?”
“不需要缴房租。”简于言微笑:“只要妳遵守一条规矩就行了。”
“什么规矩?”
“保持清洁。”
“没问题。”喻微兮一口答应,这么好的房子,居然可以免费居住,天上掉下的大馅饼啊,不捡的绝对是傻瓜。
可是,住下后,喻微兮才发现,这哪里是馅饼啊,明明是陷阱。
简于言是位医生,还是位有严重洁癖的医生。保持清洁,虽然只是简单的四个字,但真正做起来,却差点要了喻微兮的命。
简于言要求房间中,不能有一粒微尘,因此,喻微兮每隔一小时就必须拿着吸尘器吸取自己掉落在地毯上的头发。因为怕有碎屑,喻微兮再也不敢吃零食,就算忍不住,也只能跑到洗手台边吃。最可怕的是,简于言要求她每隔6小时就换一次衣服,说上面有许多细菌,弄得喻微兮要临近崩溃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