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被读者扎小人的坑神你伤不起_作者:时镜(96)

2016-09-27 时镜

  哟,瞧,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都能跟沈青白媲美了!

  沈青白白了他一眼,好歹算是醒了过来,拿眼上上下下将叔打量一阵,顿时就有些郁结,“叔,我怎么感觉你这摔得有点惨烈呢?”

  叔yù哭无泪,拉起袖子把手肘上的青紫色亮给沈青白看,“叔这是光荣负伤。”

  你以为你在夜袭白宫呢!还光荣负伤!

  一把扯过三叔,让他到客厅里坐下来,他去翻箱倒柜地寻药酒。

  沈青白走过来的时候脸色有些奇怪,“叔,我这儿的药酒貌似年头有些久了,这玩意儿会过期吗?”

  叔囧。

  “不会。”gān巴巴地吐出这两个字来,叔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其实沈青白的公寓里能够找到这些东西已经很不错了,寻常人哪儿会常备跌打损伤的药酒?

  一想到这儿,叔突然就觉得有些不对,虽然沈青白的职业他也清楚,可是那种顶尖大学出身的沈青白说话为什么总有一种流里流气的感觉?还有那天沈青白来接机的时候身上带着的那未散尽的烟酒味,三叔自问自己还蛮居家的,家里的应急医药箱里顶多也就一些非处方药,兼备一些消毒纱布之类的,可是跌打损伤化淤活血这种老中药店里才能买到的好药酒却是绝对没有的,沈青白这德xing怎么也不可能是自己备的这玩意儿吧?

  “我说你这看上去还不错,谁给你弄的啊?”

  沈青白坐在沙发上,回头看了他一眼,表qíng却有些麻木,他听到自己波澜不惊的声音,“哦,那个啊,姜河星很久以前塞进来的。”

  叔闻言瞪大了眼,姜河星?!尼玛的难道是那个姜河星?!

  看三叔一脸震惊的样子,沈青白嘴角抽了抽,“我好像告诉过你我跟他认识的吧?”

  三叔茫然地摇头,“记不清。”

  “叔,原来你已经未老先衰了……”沈青白没心没肺地叹着气,三叔那手臂上不过是皮ròu伤,他还不准备上去帮忙,就跟那儿坐着看三叔擦药酒。

  叔此时只想把药酒给沈青白泼过去,尼玛的你也只比老子小四岁左右好不好!未老先衰!老子才没衰呢!

  “你怎么不说红颜未老恩先断呢?”

  沈青白静静地微笑,“因为你是蓝颜嘛!”

  于是叔投降了,沈青白笑得这么妖孽,别是有什么yīn谋诡计啊!

  其实,刚刚那一瞬间,那个微笑的人不是沈青白,也不是墨渣渣,而是方丈墨千城,看,这迷人的静静的微笑……

  其实那药酒是谁送来的沈青白自己也记不清了,大约还是姜河星吧。

  小时候的沈青白可是经常挨家法的,上了高中之后挨家法的时候就更多了,人谁没个**的时候?沈青白大概就是那个时候**了。

  天天回家跟自家老子抬杠,他家老子又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的箴言,于是沈高远跟沈青白那是不对付得很,好在这两人对沈老爷子都是真心敬服,当着沈老爷子的面也不会闹得太过分,但侥是有沈老爷子护着,沈青白那还是得挨打,打他他也不跑不跳,就跟那儿让你打,那个时候的沈青白知道他做的一桩桩一件件都是错的,可是他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做,但是在外面做了错事回来,他也心甘qíng愿地被家法惩治。

  人总有那样的一个时期,明知道是错,明知道是死路,明知道不会有结果,还是放任自己,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错了又怎样,不过是错这一回”,然后放任这样的错误继续下去,直到撞得头破血流,甚至粉身碎骨。

  明知道是错,却还要去做。

  那才是最真实的人xing。

  大抵姜河星是比他聪明的,早早地就为自己画了一个圈,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什么事做了有用,什么事做了没用,什么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一件一件早考虑得清清楚楚,严格地要求着自己,不允许自己有一步的行差踏错,自律如姜河星,其实也很痛苦吧?总之他跟姜河星应该不会是同一种人。

  只是年少时的这份qíng谊,想起来还是觉得感动。

  多少次遍体鳞伤的时候,都是姜河星在他身边?

  他沈青白这小半辈子的软弱都被他看得差不多了。

  只是后来,各种药酒又多了一个人用而已。

  其实明明现在沈青白不需要这些东西了,可不知是出于懒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沈青白一直留着它们,没有想到现在想起来还能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