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食色_作者:撒空空(159)

2016-09-28 撒空空

  是的,经过盛悠杰的治愈,这处伤不再痛了,不再流血了,甚至连厚厚的茧也脱落了。

  但是,那里,还存在着一个淡淡的,ròu色的印子。

  那是伤口的形状。

  每当看见它时,我会惘然。

  不可避免的惘然。

  可是这些,盛悠杰是不会理解的。

  就像是,我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在意温抚寞的存在。

  是的。

  盛悠杰有自己的偏执。

  寒食色有自己的怀念。

  我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做到无动于衷,才能做到云淡风清。

  我不知道。

  可是为了盛悠杰,为了挽回我们的威qíng,我一定要去尝试。

  这些日子,我每天都在模拟着和温抚寞他们见面的场景。

  我的笑容,要是淡淡的。

  我的眼神,要是释然的。

  我的身体,要要放松的。

  是的,必须要这样。

  我不断地对着镜子练习着。

  而我的胃,也一直纠结着,隐隐的胀痛。

  但练习还是有用的,镜子中的我的笑容,一天比一天自然。

  我想,或许这一次,我能通关。

  终于,那天还是到了。

  我和盛悠杰来到了我原先就读的高中。

  但是从下车的那刻起,我就知道,自己还是无法释杯的。

  我看见了学板外的间饮料店,心内便有了瞬间的空落。

  仿佛在那台阶上,还坐着当年的自己,垂着头,拿着小石子,一下下地划拉着。

  努力地摇摇头,将那些记忆的微尘给驱散,然后,我拉着盛悠杰悠杰走进了学柱。

  里面,没什么大的变化。

  教学下,还放着放着不少的盆载花,在这盛夏热烈地开放着。

  塑胶cao场上,有几个学生在踢足球,球与脚接触,发出“砰”的声响,缓慢的,遥远的,从日光下传来。

  远方的那座白色食堂,除了开饭时,一直都处于寂静的状态。

  一切,似乎还是和离去时一样,只是细看之下,又觉得有些东西改变了。

  或许,只是时间。

  时间变了。

  即使是周末,学校的铃声还是不知疲倦地响起,回dàng在这空旷的粗园中,左右摇晃着。

  “这就是你们的学板?”盛悠杰不动声色地打量着。

  “难不成是你的学校?”我反问。

  很无趣的对话,但我此刻的心qíng,确实是不怎么有趣。

  说着,我拉着盛悠杰进入了电梯中。

  这电样可是老师专用的,我们这些可怜的学生只有趁中午时分才能偷偷乘一下。

  但现在,能光明正大乘坐了,又觉得没有什么了不起。

  人都是这样,得到了,再好的东西,也便是平常。

  同时进入的,还有三个女的。

  这么些年了,大家的五官都长开了,样子变化挺大的,但我依稀记得,其中有一位,是高三七班的学生,以前好像暗恋过童遥的。

  没水准的孩子。

  女人在一起聊天,聊到了兴头上,就跟嗨药了似的,旁边的十五对她们而言根本就不存在。

  这三位,就聊得正欢。

  “没想到学板还是没怎么变啊。

  “估计是校长把修建学板的钱拿去包小蜜了。”

  “对了,刚刚我看见那厕所,想起一件事,你们记不记得,高一的时候,我们那楼的女厕所中,有人拉了一条巨型大便啊。”

  “我记得,牛都拉不出那样的大便啊,我都杯疑那女的的肠子是怎么长的。”

  闻言,我脖子马上伸得和长颈鹿有一拼。

  知音啊!

  我也是对那件事念念不忘。

  正当我想上去加入她们,一起讨论这个伟大的话题时,那位曾经暗恋过童遥同学的女人神私兮兮她道:“你们知道是谁拉的?"

  “你知道?”其余两位眼晴闪着求知的炯炯亮光。

  当然,我的眼晴也亮了。

  话说如果当初大家对课本知识也有着如此高的热爱的话,那肯定是组团考取清华北大啊。

  童遥同学的暗恋者微微一笑,道:“就是八班的那个寒食色啊。

  这话像个大棒锤一样,直接打在我的脑袋上。

  此棒槌非彼棒槌,想歪的全去墙角蹲着画圈圈。

  我两眼一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对对对,当时的嫌疑人名单中确实是有那个女的……但到底是不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