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3_作者:水阡墨(63)

2016-09-24 水阡墨

  苗桐漫不经心地搅动着杯里的红茶,听白惜言跟谢翎说今天上午在律师事务所的事。

  谢翎听了鬼使神差地问了句:“听起来也真的只能算他倒霉,不能算防卫过当吗,真的没办法弄出来吗?”

  白惜言不知道他这么多年的书都读到哪只狗肚子里去了,忍不住喂他卫生眼吃,骂道:“你以为这是小猫小狗啊,说弄出来就弄出来,不枪毙就不错了,这算哪门子的防卫过当?”

  苗桐没好气地想,两个人都是法盲,还有脸讨论案qíng呢。

  这边正聊着,俱乐部的女经理来了,笑着跟他们打招呼:“白先生和谢总真是好久没来了。哎哟,还有苗小姐,稀客稀客。早知道你在我就不来了,显得我像个欧巴桑,呵呵呵呵。”

  俱乐部的经理是个身材火辣的美女,四川人,身材娇小却是大嗓门,笑起来比北方姑娘还豪放,不过一张嘴就是夜总会妈妈桑的作风。

  妈妈桑跟谢翎关系很融洽,往他旁边的沙发靠手上一坐,扯了他的耳朵过去说话。女经理亲亲密密地和谢翎咬了会儿耳朵,听谢翎咬牙切齿地说:“这个王八蛋。”

  女经理擂他一拳说:“别把我卖了啊!”临走掐了掐谢翎的腰,一副不大正经的德行。

  “你现在为了套消息,真的是什么都gān得出来啊,只是什么,美男计?”白惜言觉得他的节cao现在真的掉得一点都不剩了。

  谢翎被白惜言那像看失足少女一样的眼神给气着了,灌了口茶说:“也不看我是为了谁!瑞莎那缺心眼儿不是要追逐真爱,觉得我们这些人全都是她幸福路上的绊脚石吗?我当然要找到证据证明她的真爱一直是个高级牛郎。余姐姐刚才跟我说,前天罗牛郎和他的朋友还带着俩女人来打高尔夫球,晚上就住在这里的酒店了,开了两间套房。你总不会天真地以为是两个男人住一间,两个女人住一间吧?”

  苗桐问:“不可能吗?”

  谢翎嘴角抽了抽,望着白惜言:“你不检讨一下你的教育问题吗?”

  白惜言跟没事人一样:“哦,你打算怎么告诉瑞莎?”

  “实话实说。瑞莎可是个眼里揉不进沙子的人,当年我和金发洋妞在公寓里玩妖jīng打架被你们撞破,她那时明明喜欢我的,可从那以后就不拿正眼看我。我跟她还没在一起呢,她就那么恶心,轮到罗佑宁这种qíng况,够她吐几天了。”

  白惜言啧啧几声,惊叹于他的厚脸皮:“当年的事你也好意思提?!”这人是真的不要脸了。

  “反正在苗妹妹这里我已经烂透啦。”

  苗桐伸出大拇指:“没错,继续保持你的坦率真诚。”

  谢翎忙不迭给苗妹妹抛媚眼,把白惜言恶心得够呛,吃好下午茶去打桌球丝毫没留qíng,慢悠悠却丝毫不乱套的节奏。

  打一个球就围着桌子转一圈,拿壳粉擦杆头,喝口夫人递过来的水润个喉,而后塌下腰姿势优雅,走位地打一杆,球稳稳地落袋,享受下夫人赞赏又惊奇的眼神。

  狗头军师谢翎急得上火,抓着球杆半天都上不了桌,还要看主公用球技来泡妹,时不时地眉来眼去调个qíng。这球实在打得憋屈,打了两局就不肯跟他打了,跑到邻桌去跟人凑份子。

  白惜言也有闲qíng逸致手把手地教苗桐打球,一转头看到不远处有女人正拿着手机拍他们,也不在意,任她去拍。

  之前他总随着苗桐的心意闭口不言,以为对她是保护,反而成了他的弱点。他现在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们是恩爱的恋人,亲密得连根针都cha不进去,他有的是时间跟那个半死的赵家的老东西耗。

  “最近惜言怎么天天往外跑?”白素有次忍不住问苗桐,“他都出去gān什么呀?”

  “跟谢翎,老刘他们出去打桌球和保龄球什么的,貌似还私下聚赌。”

  白素一听就拍着,一副可放下心的模样说:“聚赌好,聚赌好,年纪轻轻的没有爱好天天在家里宅着,像什么样子,又不是七老八十。”

  这白家的家风就是不一般,苗桐看夏生瞪着眼在那里听,生怕教坏小孩子,捏着他的小脸说:“他有爱好啊,练剑和画画不就是爱好吗?”

  “那都是些老头子修身养xing的,他从小就整天被父亲关在书房练书法,才变得老神在在的,有什么好的?!”白素翘着小手指把茶杯放下,看小侄子趴在苗桐膝盖上玩ipad游戏,突然问:“你的户口迁出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