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们哥几个感qíng这么深?三岁之前,撒尿和泥一起玩,五岁之前抢一块糖打在一起。十岁之前端着小木枪漫山遍野的绕山追兔子。十八岁之前打架说一声,哥几个一起上。就这么处处来的感qíng。
陈泽回头把顶端的最大的那个山楂咬下去。
“我跟你抢。”
林木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讨厌,这是他一个人的糖葫芦,gān嘛跟他抢啊。
陈泽笑哈哈的,两个人嘻嘻闹闹的往外走,谁知道迎面撞见了蒋凡。
蒋凡脸色发青,有些瘦了,也就几天没看见他吧,这丫头以前甜美的跟个水果糖一样,现在苍白的跟劣质奶糖一样。
猛地就到了眼前,陈泽跟林木都没注意,只觉得快撞到别人了,不再闹着玩。蒋凡也没想到,会在门口看见他们俩。
一看林木,陈泽,这丫头眼珠子快瞪出来了,就跟活见了那啥一样,嘴巴张的大大的,整个人都僵在那了。
林木咳嗽了一下,他老妈说了,不用跟这个丫头再见面,也不用搭理他了。再怎么说,这也是外公那边的亲戚,不看僧面看佛面,外公那边也要jiāo代下去的。
“表妹。”
蒋凡看着林木,整个人都哆嗦了。他又想起那件事了,这几天他还没从那件事里走出来过。为什么这么瘦了?吃不下睡不下,能不瘦吗?好不容易今天想出来买点东西,谁知道,就遇上他们俩,那恐怖的画面再一次出现了,蒋凡就吓呆了。
陈泽说,疯了送jīng神病院去,他chuáng位都订好了。蒋凡估计再这么备受摧残,那chuáng位肯定用的上。
真的快疯掉了,要不说对付他很容易,轻轻松松的搞定了吧。
蒋凡都不敢跟林木说话了,嘴唇哆嗦着。
陈泽往前走一步,笑出八颗牙齿,眼神里带着威胁。
“表妹,要不要跟我们吃饭啊,我们请你喝,红,菜,汤,通红,通红的,红菜汤。”
陈泽咬重最后几个字,给蒋凡加深一下印象。
蒋凡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所有人都看过来,不明所以,就看见一个丫头飞快的跑了。
陈泽哼了一声,小丫头片子,不让你下半生落下什么后遗症,你就不知道抢别人的男人有什么惨痛教训。
记住,该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不要伸手,会被剁爪子的。
“完了,这丫头要疯。”
“疯不疯的我不管,我保证他看见你一次跑一次。”
“看你办的好事儿。”
“是个大好事儿啊,我把你守住了啊。值得庆祝。走走,咱们回家,我们买菜菜包饺饺去。”
林木一听,马上把小表妹吓跑的事儿忘了,跟他无关的人他都不记着。他就是疯了傻了,也和自己无关啊。
“我想吃三鲜馅的。”
“好的,我买鲜虾给你做。”
北方人都爱吃饺子,俗话说好吃不如饺子,舒服不如倒着。回家吧,哪也不去了,明天一早他就走了呢,要五六天才回来呢。
陈泽到家就脱了外套,卷起袖子,切韭菜,剁ròu,剁虾仁,袖子挽到手肘的地方,他拿着菜刀砰砰砰的剁馅儿,结实的手臂随着刀起刀落肌ròu结实紧绷。林木依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自己做饭。盯着他的手臂,就客观一副结实的臂膀,构建一个安全的世界,随便他撒泼发脾气,作威作福,称王称霸。
牢不可破。
浅笑着,陈泽是最爱自己的也是最适合自己的男人。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没有他这种细心体贴跟包容。
除了父母,他是最爱自己的人。
“过年你回老家吗?”
林木问着,不知道他的年假休了没有。
“不回去,我十几年没有回糙原过年了,一直在军队过年。冬天回糙原很辛苦,那边大雪封天。那句诗词,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非常贴实。就是太冷了,我怕你受不了那种寒冷。有机会,我带你回糙原。我们chūn暖花开的时候回去,让你参加那达慕大会,看赛马,看勇士们摔跤,我十八岁的时候,是我们糙原的巴图。巴图就是勇士的意思。那时候的糙原,是一年四季最美的糙原。山花开了,牛肥羊壮的。”
“不回糙原,过年你还在军队吗?”
陈泽还是揉面团,他力气大,揉出来的面很劲道。
回头看了一眼林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