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房看了一个小时的书,出来时司染和君澈正趴在父亲的房外。
凌钧皱起眉。
两人一胖一瘦,一黑一白,jīng致的小礼服搞得脏兮兮的,鬼鬼祟祟、探头探脑,不知道在做什麽。
“凌钧。”君澈向他招招手,又比了个“嘘”的手势。
“真要玩?”冷子琰问。
“当然。”凌晔眉飞色舞地道,“赢了的亲输了的,不许赖皮。”
“我无所谓。”君痕的口气不那麽友好,但对於凌晔的提议,还是给予同意。
狭长的眼眸弯得像月牙,凌晔把冷子琰的手举起来,放在半空,“我和你先玩。”
“两只小蜜蜂呀,飞呀,啪啪,飞呀,啪啪。”
冷子琰嘴角抑制不住地抽搐了很久,看凌晔玩得那麽高兴,也实在不好打击他──难道你真的不知道自己这样子蠢得像圈栏里的猪? 又白又嫩,烧烤的话一定很香。
“飞呀……”应付地舞了两下。 “你输了。”凌晔宣布。
冷子琰把头扬起,在对方的命令下闭上眼。
一根手指挑起下巴,唇上的触觉软软的,无论亲多少次,这个人的唇总给人种清冽的味道,和君痕的一点也不一样。
本想点到即止,对方的舌尖却贪婪地伸了进来,意犹未尽般将上颌下颌一点点攻城略地,离开时,银亮的唾液连在唇角,他眉一挑,舌尖轻飘飘便舔了gān净。
末了,三分凌厉的目光she向君痕,挑衅意味浓厚。
君痕清浅一笑,对某人三年如一日的幼稚挑衅视而不见,学著凌晔的样子,把冷子琰的手拉起来,“两只小蜜蜂呀……”
君痕的声音怎是凌晔那破嗓子比得的,唱著儿歌,声音也gān净动听,恍若泉水。
“飞呀……”冷子琰舞得很起劲,“啪啪。”
然後君痕输了。
君痕竖起修长漂亮的食指,在上下唇轻轻点了下。
“你作弊!你故意输的!”凌晔愤愤咬牙,声音如同从牙缝间硬生生憋出,带著金属般的冷意。
“你才作弊。”冷子琰横他一眼,脑袋凑过去,对准君痕吻了个通透。 这个吻比刚才还长,分离时,两人都因缺氧而红了脸庞。
君痕若十月残花,冷子琰……好像大夏天被烤得热哄哄的狗熊──凌晔如同守回了丈夫的怨妇,又是高兴又是埋怨,“该我了。”
“等等。”冷子琰抱起双臂,看好戏的模样,倨傲的下巴微微上扬,“你们两个不玩?”
凌晔和君痕面面相觑,同时扭过脑袋,不轻不重哼了声。
“没劲。”冷子琰作势便要起来。
“等等……”凌晔用声音阻止,君痕则把头扭了回来。 两个不把对方放在眼里的男人抿紧双唇,面对政敌也不及现在般苦大仇深。
“两只小蜜蜂呀……” 君痕输了。 可凌晔不想赢的。
“快亲。”冷子琰凝眉冷目,声音透著连他自己也难以克制的幸灾乐祸。
凌晔捏紧的双拳发出哢嚓哢嚓的清脆声响。
右嘴角轻蔑地上挑,自小就有“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美称的君痕对情敌可丝毫不客气,几乎称得上刻薄,“被你亲了我还要去漱口,麻烦死了。”
凌晔的瞳孔眯了起来,犹如出了鞘的利剑。 君痕丝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轻蔑的微笑一直挂著,不曾松开。
两个男人斗jī眼一样的瞪了半天。
“一点玩笑都开不起?”冷子琰的手在地上怒然一拍,“滚出我的冷府!”
“那我住哪?”凌晔委屈问。
“大街。”冷子琰毫不客气。
君澈戳了戳蹲在司染旁边的凌钧,“你老爹又要被赶出去。”
“切~”凌钧没吭声,倒是司染道,“他脸皮那麽厚,哪次出去了?”
“好像也是。”君澈挠脑袋,眼睛忽然一亮,“真亲了诶。” “哪里哪里……”司染挤开体型庞大的君澈,仿佛看见新大陆,“亲了亲了……妈妈咪……凌爹爹亲了君爹爹……”
“只是亲的侧脸。”凌钧一语道出事实。
“亲脸和亲嘴有什麽区别?”君澈望向司染,见对方神神秘秘好像故意卖关子,忍不住拉了拉他袖子,“快说啊。”
“就是……”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了下。 司染在君澈白白胖胖的左脸上落下一个长久的湿漉漉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