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默看到照片上是一个非常年轻的男孩,长得非常英气,但是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冷漠。
向默称赞:“长得不错,老贺你有福了。”
付天星坐在一边冷冷说:“不行,我得连夜改剧本了。”
贺秦没反应过来:“改什么剧本?”
付天星朝他露出一个笑:“当然是改你的剧本了,是我一时糊涂了,差点让鲜花插在牛粪上。”
“……”
“……”
贺秦:“……你是在说我吗?”
付天星挑眉:“不然我跟鬼说话呢?”
贺秦:“……”
向默和林长宇对视一眼,非常默契。
“我觉得我的陈酿好像酸了。”
“我吃的这只龙虾好像酸了。”
付天星一边剥龙虾一边道:“别酸了,我只是单纯地歧视老贺而已。”
贺秦:“……”
付天星看他要咬过来了,于是立马改口:“不,我不单是指他,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鸡。”
林长宇:“……”
向默:“……这饭没法吃了。”
贺秦冷笑:“我觉得这次错过了跟赵导一起吃饭的机会挺可惜的,各位,告辞。”
向默:“我觉得我还可以再码八千字,各位,告辞。”
林长宇:“我觉得底下那员工给我的策划案都是狗屎,各位,告辞。”
付天星:“正好,我想吃整盘的烧鸡好久了,不送,出门右转。”
四人吃吃喝喝隔一会儿人身攻击到了九点,向默已经连筷子都握不稳了,林长宇开始举着装了半杯水的杯子开演唱会,贺秦抱着椅子上演生死离别苦情剧,只有付天星一个人最正常。
他踢踢贺秦:“喂喂,火车已经走了,别哭了!”
又拍拍林长宇:“喂喂,话筒要喷水了!”
向默抱着手机,眼睛都开始犯花,还准确地给范迟发过去一条消息。
金拱门:你快猜猜,我在哪里。
KFC:在家里?
金拱门:嘿嘿不是,你进你房间看看。
KFC:你在我家?
金拱门:在你床上。
发过去这句话,范迟再也没回他。
向默一个人无聊了一会儿,听到付天星的声音:“操,贺秦你他妈比大学的时候最少胖了二十斤!”
向默刚要笑,忽然手机铃声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发现是范迟的名字。
“喂。”
向默人已经没有意识了,纯粹是撒酒疯:“是你呀!”
范迟听他声音有些欢快,他从录音室出来,说:“你再说一遍,你在哪里?”
向默傻笑:“你猜呀……”
没等范迟说话,向默又开始喃喃:“你……你的声音……”
范迟等他说下半句,谁知道他说着说着没了声音。
“我的声音怎么了?”
范迟问出声,便听到那边传来哽咽声。
范迟愣住了。
“你怎么了?”
向默只要想起那一段时光心里就痛得无法呼吸,只会哭了。
他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哭过了。
那边付天星搬不动贺秦,过来看看向默,谁知道就看到了他在这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范迟被他吓死了,急急问:“向默?向默你怎么了?有谁欺负你吗?你到底在哪里?你别吓我啊!”
付天星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声音,伸手要抢过他的手机,谁知道向默抓得紧,没抢过来。
“你去哪里了啊你……你……”
付天星看他这副鬼样子,悲哀地叹了口气,道:“喂,我说你真是……能不能回家哭啊?”
范迟本来还不知道向默那话是什么意思,猛然听到那边传来的男声,愣住了。
付天星不跟醉鬼废话,他抢过手机,朝里边喊:“喂,你是他朋友?”
范迟愣住了:“啊,是。”
付天星咂嘴:“他跟你哭啥呢?真是服了。”
等他拿开手机,看到上边范迟两字,这才终于明白了他是谁。
范迟自己也莫名其妙,问:“现在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