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春……”苏辛及时闭嘴,说出来就说明她才是思想污秽的那个了!
“看来安珂这次也并没有做得太绝,”她仔细琢磨片刻,开始推敲起来,“以‘博尔中丝’这样身份,安珂要想豢养什么小情人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关键就看她怎么瞒得过莱维了。但她也大胆到只是下迷药而已,根本不害怕魏岸清醒之后会不配合,这也说明,她是有恃无恐的。难道说……她跟莱维之间本来就是各取所需,各玩各的?”
苏辛研判地看了看魏岸,又认真问唐知眠:“不过,不下那种药,光下迷药难道也能做吗?”
唐知眠莞尔,含笑的眸光在她严肃的小脸上游移,语气戏谑:“这种问题,我以后可以带你实践探究一下。”
苏辛义正言辞地表明清白:“唐先生,请不要误会,我只是在分析事态经过。”
“嗯,明白。”
可是看你表情为什么好像并不是很相信的样子……
苏辛聪明地闭上嘴,推开他,转而朝魏岸走去。
反正说再多也说不过他,她发现唐知眠自从跟自己谈了恋爱之后,怎么越来越狡猾了?
“能走吗?”她在神情呆滞的魏岸前面挥了挥手。
“……能的。”魏岸垂下眼,不想看她自然大方的表情。
她对他根本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从头到尾,只有他的一厢情愿在作祟,他感动了自己,却感动不了她。
哪怕她千里迢迢来救自己,也只是因为奶奶的委托而已。
她连看到他差点被另一个女人……也丝毫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魏岸想,他之于苏辛而言,真的只是一个过路人吧。
如果非要找出一点特殊的话,也只是一个有利益关系的过路人。
苏辛点点头:“能走就好,你先回自己的房间,这里我来处理。”
她弯身检查安珂的情况,还好,她之前射出的银针也是有分寸的,安珂只要睡上一觉就会醒了。
但是到时候想起现在的事,也必定会怀疑到她身上来,更何况如果一觉醒来发现绑过来的小鲜肉也一并消失了,顶着“博尔中丝”身份的安珂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苏辛不禁考虑是要直接把安珂绑走审问,还是继续扮作大奴,等安珂醒来之后再把她骗过去,接下来也可以跟在安珂身边,有更多的机会见到莱维将军。
魏岸却一直坐着没有动,苏辛狐疑抬头:“还有事?”
他望着她皎月般美好的脸,苦笑着问:“苏辛,你的任务只是救我出去,为什么还要刺探莱维将军的事情?”
苏辛微怔,很快给了一个令他惊愕的答案:“你以为我不想只单纯救你?”
“魏岸,不是我不救你,是你自己不愿意走。”
否则,以安珂对他的情意,他但凡能使点心计,也不至于到现在还要吃尽苦头才能有一个正经房间住。
魏岸这样纯净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在明知道有这么一个丧尽天良的岛屿存在的情况下,还放任不管的。
这一点,跟她的打算异曲同工。
苏辛自认自己不算善良,但多少也是有些血性的,好端端的人,即使都是逃窜过来的难民,你可以驱逐他们,却没有资格这样残害他们。
她既然趟了这趟浑水,也不介意多滞留一会儿了。
“是我高估了自己,现在看来,能揭露莱维的,也许只能是你。”魏岸摇摇头,撑着床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他其实身形也挺高,尤其现在苏辛还是半蹲的姿势,他堪堪站定之后,视线往下,便能轻而易举地看到她颈项间那道即使被衣料遮住,也照旧能夺人眼球的金色刺青。
原本颓丧的神色微微一滞:“你的刺青……”
苏辛已经拔下安珂后颈处的银针,将安珂扶到床上躺好,闻言,才想起之前太仓促,没有将刺青隐藏,这是最容易暴露自己的东西了。
“谢了,我等会就处理掉。”
“不是,苏辛,你这个刺青……”他刚想再说话,有人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魏岸回头,对上一双黑沉无波的双眼。
男人低声提醒他:“还不走?”
“你……”
魏岸当然知道这个人和苏辛的关系非比寻常,否则也不会在这样危险的境况下,还能如胶似漆地亲吻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