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启明在一边喝酒,顿时停下了动作,态度恭敬而严肃:“关我什么事。”
戚风终于忍不住道:“都三年没见了,一开场就这个话题,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们仨是基佬,是男人就玩点男人的游戏,喝酒喝酒。”
戚风见了萧赫连那一身坏毛病就都收敛起来了,诺大的包厢里没喊女人,倒是摆了不少酒。
萧赫连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着看了看戚风。
这一帮人,司启明是军区少将,戚风是戚家如今掌大权的人,霍彦朗旗下掌管着如今国内数一数二的跨国大公司,背后有霍家,可谓是矜贵非凡。而萧赫连,亦商亦政,更是不落俗套。
萧家是国内大户,萧赫连的父亲是开国将军,级别在司启明之上。那是霍家老爷子也要给几分薄面的大人物,也难免萧赫连所到之地戒备森严。
“准备什么时候进入官场,接老爷子的职?”杯酒觥筹中,霍彦朗眯着眼淡淡抿了一口伏特加,似随意地问道。
萧赫连声线低沉,也故作轻松:“过两年吧。目前老爷子势力还算稳固,他的意思是让我先在国外锻炼几年。”
萧赫连摇了摇杯中的酒:“国外虽然苦,但赚的确实不少,也可以打点不少国际上的关系。”认识多少政要,在国际上有多少影响力,这都会直接影响到日后在政局的实力。
萧赫连眯了眯眼睛,表情动作都像极了一直修身养性的豹子。
不是没有攻击性,只是暂时蛰伏。
奇怪的是,霍彦朗坐在他身边,淡漠的气势,竟然没有被他的气场压制住,反倒越演越烈,更是魅惑撩人得可怕。
戚风在一旁拉着司启明喝酒,忍不住道:“你看这两妖孽。”
“幸好霍彦朗已经名花有主,要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这俩人待在一起,还有我混口饭吃的地方吗?”说着,勾起了邪肆的嘴角,风骚地摆弄了自己额前的碎发。
司启明抿了一口酒,一身的铁血气息,他默默换了个位置,不和戚风这个傻逼为伍。
“老司,你走什么走!”剩下戚风在原地不甘叫唤。
酒过三巡,几个矜贵的男人都眼里添了几分酒意。
萧赫连朝霍彦朗问道:“家里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确定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淡漠的语气,不容置喙。
萧赫连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晃了晃杯子里的酒:“这种事情,也确实亲自处理会好一点。你来之前我听戚风说了一些,你要去慕家的那个小姑娘?”
萧赫连的声音放沉了一些:“我私以为,但凡脑子发育正常的小姑娘,都不会接受自己的丈夫伤害自己的父亲。但是,慕家和霍家之间的纠葛,已经存在十年了,你现在需要委曲求全寄人篱下,又都是拜慕家那个老头子所赐,放过又谈何容易。”
霍彦朗冷静地听着,抬起了自己的手腕慢慢看着。幽深的眼底暗光流转,仿佛藏着千言万语,静默无言。
轻轻勾起的嘴角,也有些冷嘲。
“现在不是我不放过他,而是他不放过我。”
慕方良暂时还不知道他名字上的霍姓,不是军政世家的霍,而是当年霍氏集团的霍。
霍老爷子只是他这些年搭上的一个远亲,帮助他隐姓埋名,支持他“擎恒”的发展,无怨无悔地做擎恒集团的靠山,也只是因为他和霍擎风有合作。
这十年他都和霍家关系处的不错,所以自然而然也被认为是霍家的一份子,是霍老爷子的干孙子,但他霍彦朗到底是个外人。
如果他霍彦朗的真实背景被慕方良查了出来,只怕狗急了跳墙,知道他一开始就是冲着慕家而来,为了自保难免会做出一些比目前更过激的事情。
到那个时候,慕安然该如何自处?
萧赫连看着霍彦朗深沉的样子,见怪不怪,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举起了酒杯:“难得一见,不说这些琐事。这阵子回来我会待几个月,有需要走程序的时候,告诉我。”
“自然。”霍彦朗风度撩人,干脆利落地扯了扯唇。
B市歌舞升平,A市愁云惨淡。
慕家,慕方良坐在客厅里黑着一张脸,狠狠地将一个文件袋甩在了桌面上。
柳眉面色不好地走上前,拿起了文件袋,善解人意地问道:“这是怎么了?又遇到了生意上不开心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