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锦烛的语气跟眼神之中,并没有掩饰她对于赵梦茹的怨恨。
她的性子虽然温和,却也不是没有脾气,赵梦茹的一举一动深深的伤害了她,那便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赵梦茹是如何对她的,她现在不过是用相同的法子一报还一报罢了。
赵夫人惊愕的连同眼泪都忘记了擦拭,盯着念锦烛,没有预料到她居然会有这样的语气,她甚至再这样激动与错愕之下连连退后两步,眼前这女人,为何能做到这样不动声色?
说完了这些的念锦烛缓缓收回视线,不动声色的转过头去将眼角的泪水擦干净,并不想将这一幕展示给某些人看。
这对于她来说也是最后的一丝尊严。
在赵夫人准备开口前,念锦烛已经转身走去夏草身边,“夏草,我们耽误太久该回去了。”
夏草反应过来,还是很迅速的跟着念锦烛离开了大牢。
在这里不需要浪费太多时间,但在这个时候,念锦烛显然不想在和赵家人有太多相处的机会,更不用去说去讨论关于赵梦茹的事情。
她在这一刻依旧保持了冷静。
赵梦茹应该为自己犯下的错误承担后果。
夏草跟在念锦烛的身边,隐约感觉今天的主子有些不大对劲,但到底还是没能在主子身上发现任何端倪。
只狐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于是只是小心的搀扶念锦烛回去了。 念锦烛此刻心绪甚是平静了,关于赵梦茹的一切,从现在开始,都将过去。
正文 第389章 偷听
念锦烛手中正端着个托盘,上面还放着自己精心做的膳食,想要拿去给睿子都尝尝。
刚刚走到花园的假山,隐约听到那边有谈话声传来,让念锦烛心中疑惑,并没有主动的上前,而是躲在假山后小心的听着。
“求世子助妾身一臂之力。”呜咽的女人哭泣声听来有些熟悉。
念锦烛心里头也觉得奇怪,就稍微的向前走了一些,蹲下身子,只从半人高的绿植里探出个脑袋,小心翼翼的观察亭子那边的动静。
看到的一瞬,念锦烛的眼睛猛然瞪大,亭中的三个人她都认得,仔细的瞧着,赫然发现那跪在地上的居然就是才见过的赵夫人。
那赵夫人就跪在地上,恳切的看着坐在石凳上不动的睿子都,带着一丝哀求:“请世子成全妾身。”
睿子都的眉头微挑,不经意的看向某个地方,他身后的暗卫同时也按住腰间的佩剑,却被睿子都用眼神制止,他的嘴角还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仿佛是在提醒什么。
从念锦烛的方向并不能看到睿子都那抹微妙的笑。
他的手指慢慢的在桌面上敲击着,仿佛并不着急,只是慢条斯理的开口:“赵夫人我凭什么要帮你,这赵家正妻的位置我已替你拿到,你我之间的交易也已经结束,你还来世子府做什么呢?”
睿子都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无辜,好似这件事和他并没有太大干系,但那跪在地上的赵夫人身子却是猛然颤抖起来,将脑袋趴伏在地上,还带着一丝深深的恨意,“我要让赵梦茹死!”
几乎同一时刻,藏在角落里偷听的念锦烛身体就是一颤,差点将手中的托盘给摔出去。
眼中满是惊愕,为什么赵夫人连自己的亲女都不放过,等等,赵梦茹的生母不是已死,那她看到的和赵夫人相似的女人又是谁,那个在大牢外面看到悲戚的女人又是谁。
一时间她只觉得头疼不已,竟然被这是个问题弄的烦闷不已。
就在她苦恼这个问题的时候,那边的睿子都已然拒绝了赵夫人的请求,低声对着暗卫说:“送赵夫人回去。”
他可不想趁着这个最关键的时候传出他和赵家的人有往来,届时还不知谣言会变成什么样子。
睿子都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念锦烛藏身的地方,这才含笑对暗卫嘱咐,一定要将赵夫人从后门送走,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那跪在地上的赵夫人还不自知,忽然间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双手奉上,眼中更是带着最后的希冀,连连恳求,“世子这是赵家最重要的东西,只要你愿意帮我解决赵梦茹,我就将此物奉给你。”
睿子都看到此物时,眼中不可控制的露出一抹精光,那一瞬他确实动心了,不得不说这赵夫人果然为了自己狠得下心,居然连赵家深藏的宝物都能拿出。
身子向后,闭上眼,睿子都稍微的平复了下激动的心,声音平静的毫无波澜,“你可知你送上的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