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痕迹是因为我而留下的。
这个人为了我从东灵山上跳了下来,把自己的生死置之肚外。
这个人痴傻了五年之后,仍然记得我,没有记恨我的薄情,仍想要等我回家。
这个人独自承受了那么多,却还要被我怀疑,把他和凌夜视为同类。
我不应该怀疑他的,就是因为我的怀疑,才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伤害,如果我早一些努力,早一些明白他的良苦用心,结果都可能比现在强上百倍。
我应该一直坚信,哪怕世界都负了我,他也不会。
“小影,你哭了?”宗贤不知什么时候抬站了起来,他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帮我擦掉脸上的泪,“小影对不起,我让你等久了。”
宗贤的话,像是亚马逊平原的一只小小的蝴蝶,轻轻一扇翅膀,便在大洋彼岸卷起一场飓风。
委屈和懊悔像排山倒海的巨浪,被这飓风吹刮着,汹涌澎湃地砸向我这小小的礁石,我终于再也忍不住,扑到他怀里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这六年来,哪怕是被子弹打得命悬一线,哪怕是被利刃划得血肉模糊,我都从来没有哭过。如今,我就为了宗贤的一句对不起,哭得泪雨滂沱,像一个傻子。
宗贤抱着我的肩膀,哄孩子一样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
我哭湿了宗贤的肩膀,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被宗贤好一阵取笑:“你这么爱哭,你手下那群警员是不是每天都要哄孩子?”
我被他说得非常尴尬,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这都是谁害得!”
“我不对,都是我害得。”宗贤举手投降,摆出一副诚恳的样子,“小影流的泪,都是为了我,我必须要好好珍藏。”
宗贤说着,就抱住我的肩膀,在我脸上乱舔。
独属于宗贤的阳光气息惹得我一阵心悸,我连忙挡住他的胸膛,阻止他的进一步攻势:“你是狗吗?”
“我不是狗,我是属狗的,汪汪……”宗贤在头顶竖起两根手指,做狗耳状。
我被他逗笑了,却不想中了他的圈套。
他趁我防备松懈,猛地向前一扑,整个人压在了我的身上,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牢牢地禁锢在了怀里。
他急切地吻上我的脸,我的唇,甚至还抽掉了我的领带,解开了我的衣领。
“小影,你好香啊……”宗贤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我大脑当机了片刻才终于找回理智。
这特么可是在办公室!
“宗贤,等等,你不能这样!有人会进来的!”我焦急地从宗贤手中夺回自己衣领的控制权。
宗贤已经根本听不进去我在说什么了,他见攻略不了我的衣领,又转向我的腰带。
我吓得全身一抖,连忙捂住腰带的搭扣,却没想到宗贤是在声东击西,他果断弃了腰带,又奔我的衣领袭来。
我欲哭无泪,眼睁睁地看着宗贤扯开了我的制服,整个脸都埋在了我的胸前。
酥麻的感觉涌遍全身,我感觉自己的心要醉了,理智也像一个顽皮的孩子,丢下他焦急的父母,去追逐那五彩斑斓的蝴蝶。
那孩子终于迷失了方向,我忍不住惊呼出声。
“首长,您什么时候回——”
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我们的意乱情迷,我迅速从如梦似幻的晕眩中清醒过来,猛地看向敞开的门。
肖营长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一只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
“出去!”我和宗贤异口同声地冲肖营长吼道。
肖营长全身一抖,小麦色的脸上迅速染上一层刺目的红晕:“对,对不起首长,我不知道……”
“让你出去没听明白吗!”宗贤迅速扯了扯我的衣领,盖住我斑驳的前胸,浑身散发着一种濒临爆发的危险气息。
肖营长咬了咬嘴唇,不服气地瞪了宗贤一眼,又看了看我,转身走了。
宗贤立刻关好门,一边帮我整理衣服一边埋怨:“你这下属真该好好□□了,进领导房间连门都不知道敲。”
我抽抽嘴角,从他手里夺过我的领带,自己系上:“还好意思说别人,谁让你来我办公室乱搞的,这下好了,我丢人丢到军队里去了,还不知道又有多少谣言传出来呢。”
“你直接跟我回家,什么谣言都不攻自破了。”宗贤打量了我一番,抻了抻我衣领上被他弄皱的地方,涎皮赖脸地又想往我脸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