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管吻我[娱乐圈]_作者:巧克力流心团(230)

2019-11-22 巧克力流心团

    当下没有任何事情能比台风天气,和爱人跟好友围坐在一起,吃热乎乎的汤面更令人觉得幸福。

    宋知非吃了一碗半,中途还跟幼稚园小朋友一样举手喊,“薄老师,我没吃饱!”

    薄幸端着锅给她又加了小半勺。

    宋知非撑的不行才摸着鼓起的小肚子放下筷子,饱嗝儿都带着浓重的蕃茄味。

    饭后大家纷纷上楼补觉,至于碗筷,就被暂时搁置在水槽里泡洗洁精。

    宋知非是三人中唯一睡了几个点的人,现在不算特别困。

    但抱枕要当的尽职尽责,宋知非枕着薄幸的手臂,脸埋在他温暖的颈窝里,被薄幸半搂着,开始还在睁着眼睛欣赏薄幸的睡颜,后来索性自己也阖上了眼。

    阴雨天实在是太适合睡觉,雨声淅沥敲打出首催眠曲,熟悉的气温和体温裹挟着她,宋知非在薄幸怀里遁入甜美梦境。

    ****

    坚守自我、努力工作的人们熟睡着。

    投机取巧、无所不用其极的人正在受到精神折磨。

    “我都说了几次了,不能赔,不能赔,撑住就能涨回来了,你们怎么就不肯相信我呢?”郭凯华已经跟父母解释了大半天。

    郭父跟郭母还是坚持要他把股票都抛掉。

    郭父沉默的抽着烟,郭凯华屋里没开窗,满是都是尼古丁的炝人气味,郭母哭红了眼睛,跪伏在床边,近乎哀求的扯着郭凯华的手。

    被儿子用力甩开,她又拉上去。

    在泪水里,郭母恍惚想起许多年前,她带着女儿秦静改嫁,然后生下了郭凯华。

    在漫长的岁月里,她对女儿秦静的关注仅限于吃饱,而对这个跟现任丈夫生下的亲生儿子倾注了毕生爱意。

    郭凯华还小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牵着郭凯华的手,那时候老师总喊她到学校里,说郭凯华欺负女同学、不写作业、考试作弊……

    她每次都是小跑着赶过去,跟老师道歉承诺,和对方家长鞠躬赔钱。

    牵着郭凯华回家的路上,却半句都不舍得批评,仅仅是轻飘飘的说,“下次不要再这样做了。”

    郭凯华从来都没改过,她一次又一次的去低头为郭凯华道歉,近乎是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不惜扯着女儿吸血为郭凯华谋条好出路。

    郭凯华打骂秦静,她视而不见;要秦静帮他作假拍片,她更觉得是理所应当,当姐姐的天生就该照顾好弟弟;渣别人家闺女,她若无其事;剽窃他人作品,她觉得不是什么大错。

    到如今,郭凯华每日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玩手机,抽烟把床单烧出窟窿,胡茬满面,颓废的还不如街头流浪汉。

    “求你了小华,现在卖了,我们什么都还来得及。”郭母扯着嗓子继续劝,她哭了太久太久,每说一个字,都拉扯着喉咙,火辣辣的疼。

    郭凯华轻蔑的看着母亲,铜锣嗓子高声咒骂,“无知妇孺,什么都不懂,就会瞎特么的哭,哭哭哭,什么忙都帮不上,给我滚出去。”

    秋日暖阳被厚重的帘布全然格挡在外,卧室里阴沉如夜的,郭凯华的眼神浑浊无光,对母亲此刻的姿态未有半分怜悯。

    一直低头抽烟的郭父终于发了声,语气平淡,象征性的责怪了儿子句,“你怎么能这样跟你妈说话!以后不许在这样了。”

    郭凯华极不耐烦的点头,“行行行,我下次不这样了。”

    这姿态,和年少时候犯了错误,郭母从学校领他回家,路上规劝他时如出一辙的敷衍。

    郭母死盯着儿子,脑海里有根紧绷着的弦突然断掉了。

    变成今天这样,从来都不是瞬息,而是长久以来的骄纵溺爱,是自己在多年前亲手埋下的祸根。

    而今这祸根早就根深蒂固的扎在土壤里,骨血里流淌着的都是普世价值观里所说的“恶”。

    郭母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面前的郭凯华是自己的业障。

    她几次想学着秦静的样子摔门而去,离开这个地狱般的“家”,却始终没能鼓起那种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