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
“你们什么时候听到老陈说过‘求’这个字,他这是遇到难处了……看在以前的份上,咱们听他的吧,年纪大了,又有难处,唉……”
“那咱们快走吧!”
三人急匆匆地离开了巷子。
苏石金三人躲在院子旁的胡同里,心中百味杂陈。
过了一会儿,院门又开了。
老爹叼着烟趿着人字拖过来了,将一把警车钥匙和一部手机递给了石攻玉。
“赶紧开着警车走……他们去西庄,你们就……往东南方向走,我安排了人,在两百公里以外的信庄加油站后面放了一部车和一部手机,你们到了信庄就换车……我只能帮你们到这儿了。快走快走!”老爹说道。
石攻玉突然跪了下去,朝着老爹磕了个头,然后拖着苏华南急匆匆地走了。
苏华南挣扎道,“老爹,老爹……”
奈何石攻玉人高马大的,此刻又全然不顾她的感受……她被他带的,只能一溜小跑才能跟得上。
金小天犹豫了一下,朝老爹点点头,转身、一瘸一拐地跟上了石攻玉与苏华南的脚步。
三人出了巷子,果然看到了一部警车就停在街口。
石攻玉转头问金小天,“老金,开车成吗?”
“没问题!”金小天答道。
石攻玉将车钥匙扔给他,带着苏华南上了车后座。
金小天手脚麻利地启动了警车。
石攻玉则先打开老爹交给他的塑料袋看了看……
袋子里装着几件半旧的衣服,衣服里裹着几扎厚厚的,绑成了一捆一捆的人民币。
石攻玉只觉得心疼如绞。
他拿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叮叮咚咚地响了起来。
石攻玉深呼吸一口气……
他看了苏华南一眼,用免提的方式接通了电话。
老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事情是这样的,十八年前,晓岩村村支书来报案,说有个村民莫名其妙、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暴死在祠堂门口。我带人赶了过去,经查,那个村民是死于溺水与高坠……但这根本不可能啊……”
“……当时我们都没有想到,那其实根本就不是一起单纯的死亡案件,但是后来,事件变得越来越复杂了。那个最先死去、姓马的村民突然复活,杀死了一个叫芳嫂的女人……” 在晓岩村事件里,老爹当然是个局外人;但同时, 他大约也是知道晓岩村最多情况的人了。
当时他带着人匆匆赶到晓岩村处理马老汉之死一案时, 曾亲眼见到了已经被法医确诊死亡的马老汉又离奇“复活”,并且以一种非常怪异的行走姿态,走到了芳婶的家中, 并且还变成了植物的形态。
芳婶有个儿子叫小锋, 大约是为了保护小锋, 芳婶死在了马老汉化身的那株……植物不像植物、怪物不像怪物的手里。
最终, 变成了植物的马老汉再一次死在了芳婶的丈夫——二贵之手。
老爹当了一辈子的警察,处理过形形色|色的疑难案件,但这样的事,根本已经完全脱离了人民警察可以调查的范围、以及这根本就不是一件可以通过科学手段来解释的事了。
但老爹就是这么个拗脾气……他绝不肯放弃这件事!
可是,当时晓岩村的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上级就来了指示,说临近村庄又发生了杀人案,所以老爹所率领的重案组又被调过去勘探那边的现场……
接下来就是春节, 公安局指派了任务下来给各派出所, 要求地方上的所有民警要参与街头巡逻任务,务必要保证人民群众在春节期间的安防问题……
这么一来, 老爹带着他的队伍忙得不可开交!
直到那年的大年初一,有群众来报警……那是从晓岩村嫁到外地的姑娘们带着丈夫孩子想回乡探亲,却发现村子不见了……
老爹想起了马老汉与芳婶之死,觉得有些不妙,连忙派出了几个民警出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