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像重锤敲下,重重地砸在宋思文的胸口上。
司徒烈发现,她的胸脯起伏的弧度明显地变强烈了一些,而她的眼神也有些闪烁,有那么一瞬间,她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
他在心里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虽然宋思文迅速地否认了,“不是这样的。”
“你不用再否认了,宋思文。”
宋思文激动地说道:“不是的,烈,我没有,是不是唐悠然跟你说了什么?不管她跟你说了什么,那都不是真的,我真的没有利用过她。”
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司徒烈的眼神更冷了。
他冷声说道:“我一直以为你贤良淑德,却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堪。”
宋思文是喜欢他的,听着这句如伤人的话,她的心脏猛地一疼。
看着她受伤的眼神,司徒烈再用同样的语气说道:“宋思文,你会为你所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说完这句话,司徒烈就优雅地沙发上站了起来。
站在沙发边,居高临地看着此时此刻变得手足无措的她。
“唐悠然是我的人,你伤害她,就是伤害我。”
霸气地说完这句话,他就迈开步伐,毫不留恋地离去。
看着他冷酷的决绝的背影,宋思文一脸惊慌失措。
完了,她要完蛋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浑身都凉透了。
……
宋氏集团突然陷入了危机。
旗下的多种洗头水被相关部门查出患有致癌物。
宋氏集团的日化用品一向卖得不错,口碑也很好,新闻一出,即刻引起轩然大波。
网友们在网上言词激烈地指责宋氏集团。
而宋氏的股票在新闻爆出的当天,差点就跌停板。
而宋氏旗下被查出患有致癌物的所有洗头水全部被召回。
信来誉对于一个商人说,等同于生命一样重要,一旦失去信誉,想东山再起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宋光和宋思文几乎急疯了。
宋光更是病倒住院了,留下宋思文一个人收拾公司的残局,但情况恶劣,股东们纷纷开始抛售股票,她内忧外患,心力交瘁。
她知道,这是司徒烈在报复她。
走投无路之际,她去求唐悠然。
唐悠然也知道宋氏最近的惨况,见到宋思文精神憔悴的样子,她感慨万千。
倒不是幸灾乐祸,只是感慨三十年河江三十年河西。
谁又能想得到,差点就成为了司徒烈未婚妻,曾经风光无限的宋思文会面临今天的处境。
她把宋思文领进店铺的休息室后,宋思文竟然扑通的一声,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唐悠然受宠若惊:“你这是干什么?”
宋思文拉住她的手,声泪俱下地哀求道:“悠然,我求求你,放过我们宋氏吧,再这样下去它快不行了。”
唐悠然蹙眉,不悦道:“宋氏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司徒烈做的,他这是在报复我,悠然,我求求你,让他停手吧!”
闻言,唐悠然大惊。
司徒烈没有跟她说过这件事。
她也没有想到,竟会是他的手笔。
不过,宋氏集团的洗头水含物致癌物,确实让人很生气,司徒烈举报得好。
她冷冷地说道:“宋思文,有句话叫做苍蝇不盯无缝的蛋,如果不是你们宋氏做了那样的事,司徒烈能把你们打趴吗?”
宋思文哭着说:“是,我们都知道错了,悠然,我以后再也不会怎么对你了,我求求你,让烈收手吧,我们宋氏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出手的人是他,你求我有什么用?”
“他会听你的话的,悠然,我求求你……”
唐悠然甩开她的手,厌恶地说道:“没用的,宋思文,你就算在这里跪上一天一夜,我也不会原谅你,你害我失去的,害我女儿失去的,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她字字狠决,毫无心软之意。
宋思文的一颗心沉入了谷底。
半晌,她擦干眼泪,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的明眸里还残留着几点泪花,但神色和语气倒是坚决:“唐悠然,你如果今天不帮宋氏,将来你一定会后悔的。”
闻言,唐悠然微眯起眸子,好笑地瞅着她:“宋思文,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要费尽心思地去想怎么对付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