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许该改成“假如借我三天温暖。”才对。
“那我就靠你了。”姜哲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头。
唔,像个小孩子一样。
然而,人不能太美。
真的,尤其是有家室的男人。
做这种摸头杀and投喂其他男人,啊呸,男怪物的事儿极容易引起家里的醋精犯酸。
“你给他拆面包,还、摸、他、头——” 张穆推推眼镜,一字一顿的问着乖乖跪坐在他面前的范叔。
“额,嗯。”范叔老老实实的承认错误。
但是他心里却是一阵哀嚎。嗷呜~他不该得意忘形的说出小怪物很可爱哇!
这个黑心的张穆,居然不动声色的套出他的话。
呜呜呜,等他回过神来,已经自动坐好认错了。
呜呜咦~他怎么这么命苦~
“别装可怜。”张穆拍了拍手里的书。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许跟陌生人独处,尤其是跟陌生男人在一个房间里独处。”
张穆黑着脸,他家媳妇儿多容易被人惦记,他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他家媳妇儿属于越看越好看类型的,人多了还不会注意到他的长相呢。
当人少,尤其是有人跟他媳妇儿独处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扑倒他媳妇儿。
不管男女,都想上了他媳妇儿。
他媳妇儿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春/药,没他这个瓶子的保护,非常容易被狼男狼女吃掉!
“咳,可是他是个小怪物啊。”范叔小声哔哔“怎么可能会那样啊。”
“嗯哼~”张穆一挑眉“上回清明回去扫墓,那是谁们家成精的飞尸要抢你回去当它压坟夫人来着?”
“嘎?”范叔傻眼了“你你你,你怎么知道?”
他记得,他明明用了符纸隔断了张穆的视线来着。
“奥,你那天把符纸装成了隔壁二狗子家的小孩儿的演算纸。”张穆淡淡的说道。
“早就告诉你,那孩子的演算纸是黄色的,他来补课你把符纸收好。免得哪天你装错了,可你偏偏不听。”
范叔:“……”。
“嘤嘤嘤,我都坦白,可以从宽么~”
“不行。”张穆冷笑着挑起范叔的下巴“宝贝,坦白就牢底坐穿。”
“当然,不坦白,接下来一个月的梦里,你都别想下床了。”
“呜咦咦咦~我老实交代。”范叔流着面条宽的眼泪交代。
当然,他在心里一顿臭骂,混蛋大坏蛋臭流氓!就知道恐吓他!
哼,等以后,一定让他跪方便面,跪键盘,跪遥控器,呸太轻了!
应该让他跪榴莲!!! “阿舒, 你来。”韩轩鬼鬼祟祟的拉着王舒进了老人的房间。
“怎么了?”王舒见韩轩一路背着人,也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
“你看,这里能通到外面!”韩轩拽着王舒, 推开了老人房间里的衣橱门。
衣橱的后面是一片沙滩, 沙滩的尽头是岛屿中密密的丛林。
“我们可以从这里出去。”韩轩悄声说道。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嗯。”王舒的心情很好。
韩轩找到了这个地方后, 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他。看来他在韩轩心中还是十分重要的。
看在这个份上, 王舒觉得韩轩之前糜/烂的私生活, 他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
要是姜哲来说的话, 王舒就是个千年老王八。
头上不带点儿绿,他就难受。
就是个抖M!
“我们把这个地方告诉他们吧。”王舒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先让他们试试。”
商人的趋利避害, 可是很厉害的。
“好。”韩轩闻言,眼睛一亮。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告诉姜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