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下)_作者:酒否(108)

2018-03-07 酒否

  说着一把拉住身边马的缰绳,就要蹬腿往旁边扑去,却被阿魄伸手好好地拦住了。

  笑声是亲昵地压着耳边的:“这怎么行,也不能总让你轻松。快告诉哥哥,到底怎么了?”

  调笑的话语烧红了耳朵,邱灵赋不知是羞是怒,藏着暗器的掌正要袭来,阿魄抱着他的手不过是一动,邱灵赋浑身便软了,整个人向后靠去,像是轻浮的投怀送抱。

  阿魄把下巴搭在邱灵赋肩上,耳朵听邱灵赋喉咙里愤怒的喘息,笑道:“我的手就在你穴位旁侯着,你都没察觉到,警惕可不如以前,看来你是喜欢阿魄的拥抱的。”

  邱灵赋气道:“放开我!”

  阿魄手当真放开了他,但邱灵赋无力的身子便立刻随着马的颠簸往一旁倒去。眼看着马蹄下尘土翻飞如烟雾,无数沙石拉成丝向后流去,自己脸就要撞到地上,即使知道阿魄不过是要玩弄他,邱灵赋也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果不其然,在邱灵赋即将摔去那一刹,阿魄的手臂便有力地拦在了他的腰上。但阿魄却不把他拉起,让邱灵赋保持着这要坠不坠的姿势悬着。

  等了一会儿,既没听见邱灵赋发火,也没听见他求饶。阿魄不甘寂寞,主动寻求他的反应:“还要我放开吗?”

  “放开!”邱灵赋宁愿被马蹄踏死,也不愿去求这嚣张着把自己当猴子耍的人。

  “不放。”阿魄被这意料之中的反应愉悦了,可念及他腰上的伤,手却一扯又把邱灵赋好心拉扯了上来。听着邱灵赋放松似的呼气,手指却不怀好意地又从他衣襟滑了进去,在他胸口皮肤上轻抚,咬着他耳朵威胁道,“快说。”

  指尖明明能感到怀中人心跳不止,可却听不到那人一点声音,低头看,那人已经紧闭双眼,像是决定要对阿魄施加在他身上的事保持隐忍。

  “唔······”阿魄两指在那凸起之处一夹,便听邱灵赋吟了一声,呼吸紊乱,又恼又怒。但接下来任由阿魄百般玩弄,也听不见邱灵赋半点声音,喘息被拼尽全力压抑在了喉咙里,额头冒出的汗水倒是与方才那模样有些像。

  阿魄看在眼里,另一只手下滑到邱灵赋下方摸了摸,笑道:“还道这方法为何对你没用,原来你这家伙竟然开始不知廉耻学会享受了。”

  说着又从自己怀中摸出了匕首,在邱灵赋面前有意转了个炫目的刀花,把那闪闪的刀刃架在邱灵赋脖子上,又问道:“怕不怕疼?”

  “闭嘴!”邱灵赋感到那刀尖传来的凉意,话里有些颤抖,对阿魄如此威胁而肝火大旺。

  “快说。”阿魄毫无良心地在他耳边威胁他。

  邱灵赋咬牙忍耐道:“我服了一种半毒半药,可让腰上伤口好得快一些,只不过会虚火内生个三五日,这你也要管?”

  “现编的?”阿魄扬眉。

  “我都说了,你还不信。那你要听什么,要不要我给你换一个。”邱灵赋冷笑道,“不信便不信。”

  阿魄抱着邱灵赋看了好一会儿,却见邱灵赋闭着眼睛不愿看自己,像是真的怒火未熄,要把自己闷成了一个闷葫芦。

  那人石头一般不声不响,耳朵却竖起来仔细听着阿魄的反应,久了才听阿魄叹气道:“你这毒千奇百怪,少用在自己身上。外伤伤在表,毒伤伤在里。日积月累,久了怕是伤了经脉骨骼的底。”

  邱灵赋暗暗吐了一口气,看阿魄信了自己还对自己关怀有佳,不由得得意:“你不还是把我的毒照单全收?”

  阿魄笑道:“我要亲你抱你,除了将毒照单全收别无他法。这天底下有舍才有得,哪能把好处全占了?”

  邱灵赋听着好笑:“我也有想要得到的东西,而且比亲亲我我之事更重要。那我吃这毒也是有舍有得。”

  阿魄手指玩弄着邱灵赋身前的头发:“我以身试毒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这是杀鸡取卵的笨方法。”

  邱灵赋嘲笑道:“你得了什么虎子?”

  这话一问出,阿魄片刻的安静便让邱灵赋心中狂跳,这仿佛在默示彼此心知肚明,自己提出这愚蠢的问题便像极了撒娇。

  邱灵赋不禁思考自己为何要与他这般愚蠢地对话,好似自己真的自食其毒似的,一定要软在阿魄身前接受他的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