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我窒息的是,自己被捏得一脸享受。
但很快我意识到,这还不是最窒息的。
最窒息的事情是,我被豆沙包捏出了口水,还流在了他的手上。
346.“嘶溜。”
我把口水吸了回去,惊慌失措地大喊道:“啊啊啊啊啊,豆沙包,对不起,我帮你擦擦。”
“额……好像没纸。”
我尴尬地把浑身上下找了一圈,最后发现口袋里最后一张纸好像刚刚擦琴凳用掉了。
我脑瓜子一转,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
“没关系!我帮你舔了就行了!”我拍了拍豆沙包的手臂慷慨激昂地说道。
但我没想到豆沙包真的会一点也不客套地直接将手伸在我面前,笑眯眯地说:“好啊。”
既然豆沙包都不嫌弃我这样做,那我也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了。
夸下海口的我刚要伸出我的舌头作百洁布,替他做不伤手的洗洁处理,就看见豆沙包猛地抽回了手,把掌心上的水渍抹在嘴唇上,捏着我的下巴,凑了过来。
他要干吗?该不会是要亲我吧!347.“好了,该奶黄包兑现承诺了。”
豆沙包并没有如我所愿地亲下来,反而是刻意和我隔开了那么一点点的距离。
看这意思他倒像是在等我亲他。
“你你你你你你……耍流氓。”
我捂着嘴看着对着我笑盈盈的豆沙包恍然大悟地说。
这下我终于懂了,豆沙包可真的是个老流氓啊,他居然把我掉落在他掌心的口水转移阵地,放在他的嘴唇上,好让我理所当然地亲他。
怎么办,感觉现在脸好烫啊。
总觉得有人把我的脸往火山里涮了涮再捞出来裹了层辣椒油啊。
“奶黄包,那我可就自己来拿了啊。”
豆沙包说。
348.“奶黄包,要先舔在上嘴唇上,再舔在下嘴唇上,要绕着圈才能舔干净知不知道啊。”
豆沙包和我贴着,他边吻着边含糊地说道。
“唔……我……知道了……”我一边乖乖地按照豆沙包说的做,一边断断续续地回他。
但我感觉又被骗了,明明口水是会越来越多的啊,完全没有减少的迹象。
“好像还是很湿。”
豆沙包看着我的嘴唇点了点头,严肃地说:“那奶黄包你就一直把它舔干再停吧。”
349.天哪,人体学老师你快来听听豆沙包在说些什么反人类的发言。
“不行了,豆沙包。”
我推着他,抗拒道:“我喘不过气了。”
“你说,这里会有人经过嘛?”豆沙包咬住我的耳垂问我。
他低沉的声音顺着耳道震动着我的鼓膜,我被豆沙包的气息和声音弄得不由自主地浑身发麻,脚下差点一软跌坐在地上,幸好我及时攀住了豆沙包的脖子。
完了完了,还没到晚上,这不该是您发情的点啊,豆老爷。
还有,别蹭了啊,钻木取火不是你这样钻的啊。
我才应该是那根钻木的小铁针,我不配做大木头啊。
我心想。
“吓你的。”
豆沙包说。
350.豆沙包可真是一收放自如的男人,说点火就点火,说灭火就灭火,一点也不含糊,该不会他是消防栓变得吧,可他这消防栓能不能也帮忙灭灭我的火。
同为血气方刚没有功能障碍的成年男性,我也很容易被点着啊。
“奶黄包,专心点,都拉错两个音了。”
豆沙包轻叩了两下琴面监督我说。
“哦哦哦……”我有些做贼心虚地吸了口气,想克制住内心的邪火。
豆沙包又轻叩了两下琴面,强调道:“再不专心,今晚上就多做两套卷子了。”
我好了,这火真是说灭就灭,消防栓都没豆沙包好用。
第39章
351.豆沙包在整首歌的三个地方安排了任务,第一个地方是前奏的时候有一段我的solo秀,节奏上是属于比较悠扬缓慢的。
第二个地方是间奏的时候,我和豆沙包两个人一起合奏的,属于比较轻快的风格。
第三个地方是结尾的时候,我独立的一段尾奏,其他地方我基本上只要辅佐着拉几个音就可以了。
352.“豆沙包,我觉得我第一段总是拉不好。”
我有些丧气地看着豆沙包。
最开始的一段总感觉自己拉得很生涩,倒也不是说不连贯,就是感觉没什么感情。
演奏者在演奏中投入的感情和与曲子体现出来的共鸣是一首曲子的灵魂。
所以,失去演奏者情感投入的曲子就相当等于是行尸走肉。
我安慰自己,可能还是因为这首曲子不太熟悉的原因,我还没有建立起对于一首陌生歌曲的认知。
353.除此之外,我觉得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太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