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迟看着他,不说话。
祁炀被他的沉默弄的心下更怒了,他撑起身子,一摸脑袋,嫉妒之心熊熊燃烧,“我弄死他。”
他真是接受不了慕迟去勾引别人,找死,找死吗?!
祁炀还没走掉,就被慕迟一下拽住手腕拉了回来,他抱住他的脑袋,看着他眼里烈焰一样的怒火,说道:“我没勾引他,我在勾引你。”
祁炀挑眉,“勾引我?在别人身下?”
慕迟知道他快爆发了,可他就是不急不缓的想逗逗他,他今晚这么失态,祁炀也得失态一回给他看吧?
他道:“我不这么做,你什么时候来呢?”
他早看到了祁炀,祁炀也回来一会了,具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总之那男人喝下一杯酒后他就看到了祁炀,但祁炀一直没上前,他不得不采取某些强制措施,逼他上前来,“我问你,你早就到了,你也早就看见那人图谋不轨,你还在原地站着?怎么,想欣赏一下我和别人的活春宫吗?”
“你敢。”祁炀戾声警告他。
慕迟笑笑,扯出一个挑衅的嘴角,“你要是不来,你看我敢不敢。”
“你找死是吧?”祁炀把他一下按回床上,锁着他的脖子,慕迟就舒服的躺着,他就喜欢祁炀这失控的模样。
他仰着脸,“你弄死我啊。”
祁炀一蹙眉,他的自控力向来不太好,被慕迟激的手都开始颤了。
紧接着是一声巨大的“撕拉!”
慕迟的衣服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
“靠,你神经病吗毁我衣服!”慕迟没兴趣跟他调情了,他的这身运动服死贵死贵的,上千块了,他经常打篮球有几身运动服是名牌的,他大放血买的,被祁炀一下撕烂了,他彻底被惹毛了。
“我不弄死你,我干死你你信不信?”说着欺压下来,开始攻城略地。
慕迟哪还有心情跟他玩?上来就推他,使了大力气,祁炀就喜欢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他越抗拒他越来劲,他非不让他如愿,过程中不忘质问他:“你有本事就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慕迟推他:“滚!”
祁炀抓着他的下巴,好起来真好,怒起来也是真狗,他掐着他下巴,故意用力弄疼他,慕迟神色紧了一下,些微吃痛,祁炀低声道:“你别逼我。”
慕迟简直受不了了,大叫了一声,“逗你玩的!艹,不是你先站那看戏的吗?!你都不在乎别人欺负我,我说两句话报复你一下怎么了?!”
祁炀被他吼的愣了,慕迟一口气吐出真情实意也是不容易,他胸腔上下起伏,显然气炸了,祁炀盯着他看了半晌,最后突然头一低倒在了他身上,抱着他的身子,满意的说:“这样就好了。”
慕迟弄不开他,又自己气不过,索性不理他,把祁炀晾着了。
祁炀紧了紧手臂,把他往怀里拥的紧了些,“我哪有不在乎你?我只是在想让他几个月出院比较好,后来就是被你彻底勾引了,满脑子只是想怎么上你对得起你那副神色了。”
慕迟别过脸,不听他鬼扯。
“真的,”祁炀扭回他的脸,“宝贝,你这么艳,圈里少见。”
作者有话要说: 真他喵的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虎狼之词,其实在写其他角色的时候还是能好好讲故事的,但一碰少爷脑子里自动匹配成了“做吗?做吧。做不做?怎么做?”之类的,我可能需要一包去污粉(叹息)
☆、天之骄子
祁炀那鬼话骗别人去吧,慕迟是不愿意听他乱扯,伸手用力的推了下他的脑袋,烦躁道:“起开。”
祁炀从他身上爬起来,侧了下身,坐在了床边。
慕迟一手撑着床,一手被祁炀拉着,将他从床上拽了起来。
他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祁炀就是看他笑,笑的淫/荡无比,慕迟索性连视线都收回来了,临了深深剜了他一眼,这才罢休。
祁炀看他站在那翻着衣服口袋,表情越变越莫测,他不由得问:“你找什么呢?”
慕迟抬头看他一眼,然后再继续翻着衣服去了,运动裤的口袋很浅,他将两个外套口袋摸了好几遍,祁炀就那么看着他,慕迟最后两手一松,问道:“我们能回酒吧一趟吗?”
万肖的场子刚散,许多人都喝的醉醺醺的,勾肩搭背的涌出来,祁炀带着慕迟回来的时候正碰上他们,何宇和几个人还清醒着,联系着人给大伙送回去,大厅里跟祁炀撞个正着,他乐呵的道:“怎么回来了?”
祁炀站在吧台边,何宇走过来,他抬抬下巴指了个方向,何宇看到慕迟正在一张沙发前弯腰找着什么,他道:“丢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