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
“珊珊就写过一个小说,男女主是青梅竹马,以前互看不顺眼,见面就掐架。但是长大重逢之后,彼此来电,竟然在一起,啊……你咬我干嘛?!”
她捂着被他咬过的鼻子,疼得小脸都成了包子,恨不能把他的笑脸瞪出两个窟窿。
景天凌白她一眼,是他太老了还是这个小妞儿脑瓜子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怎么跟不上思维呢?
“少想那些有的没的,我把陈楠当妹妹,他哥是跟我们一起玩儿才出事的,于情于理,我都不能不管她。你要真不放心,就跟我一起去。”
苏夏撇嘴,“我倒是想去,但没护照呀。”
景天凌宠溺道:“那就去办一个,以后出差就带你去,其他女人都靠边站。”
他都已经这么说了,苏夏要是再吃醋就显得太小气了。
珊珊说,一直平淡的爱情在经历时间的积累后会彼此厌倦,吃醋是爱情的调剂,但如果总是没完没了的吃醋,甚至无理取闹,那就离分手不远了。
这话,苏夏可是牢记着呢。
当晚苏夏就给景天凌收拾好了东西,该带的都给他准备好,穿的用的,装了整个一个箱子。
为自己老公准备出差用的东西,很普通的生活,但对她来说,感觉有点奇妙,她要反复的想,是不是还落下什么。
景天凌下了飞机就立刻给她打电话,然后神秘兮兮的问:“老婆,你猜我现在和谁在一起?”
苏夏一脸不愉快,幽幽的问:“不和陈楠姐吗,故意气我是吧?!”
“哈哈哈,除了她还有一个人,你听听这是谁!”
“夏夏,我是妈妈。”
苏夏惊了,“晕,妈!你怎么跟他一起?!”
电话那边的正是苏丽,此刻正戴着彩虹遮阳帽站在景天凌的身边。
她笑着把手机拿远一些:“夏夏,时间很晚了,妈现在要先去酒店,你让天凌跟你解释吧。还有,如果战霖问起,千万不要说我在悉尼,记住了啊。”
苏夏还没等说话呢,妈妈那边已经挂了电话,之后就她在床上轱辘来轱辘去,一脑袋的问号。
直到电话响了,她一看是景天凌的号码,赶紧猴急的问:“快说快说,怎么会跟我妈在一起?!”
景天凌翻翻白眼,不是好声的埋怨:“你怎么不问问我坐这么久的飞机累不累?本少爷本来可以靠颜值吃饭,却偏偏要靠实力,为的是谁啊?!”
“哎呀,老公,你辛苦啦。”苏夏已经学会了狗腿,偶尔某人就是顺毛驴,你得顺着捋。
悉尼这边已经是半夜了,他肯定知道她在家里正好奇的等着他,所以才第一时间打过电话,不感动是骗人的,不心疼也是骗人的。
不过比起这些,她更在意的还是妈妈,为了躲战霖才去的国外吗?
景天凌心里舒坦了,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妈到悉尼旅游,我也是上了飞机才看到她,所以在一起聊了一路。”
他把大致内容总结了一下,虽然无关紧要,但让小傻蛋乐呵一下也不错。
丈母娘说,梁雅芳在判刑之前虽然闹了几次自杀的戏码,但最后还是离婚了,最终拿到了五亿的巨额赡养费。
至于战柔柔,当然是还留在战家,以后才有一份财产继承权,梁雅芳得不到爱,当然是要争取更多的财产。
战霖离婚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丈母娘,结果她闭门不见,可战霖纠缠得紧,她没办法只好出国旅行。
苏夏真心替妈妈和战霖唏嘘,看妈妈这个态度,战霖想跟妈妈在一起,估计还有很艰难的路要走啊。
不过这也活该,谁让他当初那么软弱呢?
苏夏说:“知道了。你自己在悉尼注意些,不准看那些大胸大屁股的美女,跟陈楠姐也得保持距离,要被我发现一点暧昧,回来就……看我怎么收拾你。”
差一点她就说“回来就离婚”,但是话到嘴边他就又临时改口了。
张口闭口就说“离婚”,这是相当不负责任的。
景天凌笑叹,真成了管家婆了啊,他说:“好,不看,要不你发张照片来看。”
顿了下他又暧昧的补上一句:“不穿衣服的。”
苏夏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臭不要脸的,隔着十万八千里还敢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