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鄙视的看了战柔柔一眼,把殷茜叫醒,一起去吃夜宵。
战柔柔气得跺脚,这个贱人的戒心好强,竟然不上当。
不过也无所谓,她本来也没打算用这件事刺激她,只是想着,如果她冲动的跑出去,那出些事才好。
景天凌是两个小时之后才回来的,那时候苏夏虽然躺下了,但是一直没睡着,还在被窝里玩手机。
看他回来,脸上还挂了彩,她立刻就冲了上去,皱眉问:“你怎么受伤了?你是不是去钻石时代了?”
景天凌躲过她的手,“你怎么知道?战柔柔说的?她还跟你说什么了?”
苏夏冷眼看着他,“你觉得她还能跟我说什么?我正想问你呢,战柔柔那时候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她想说咱俩怎么的?”
“那个疯子能说什么?她有病,你离她远点。”景天凌边说边脱掉毛衣,露出里面那件被血染红的衬衫,他眼神更冷。
该死的姚滨,竟然敢玩儿阴的,真是不要命了!
哼,在他面前来这套,真以为他不敢把他怎么的?
苏夏一看他衬衫上都是血,顿时一慌,“你怎么流这么多血?”
“没事,被刀子扎了一下,就是个小口子,而且也不深,让萧逸给缝了七针。”
说到这,他忽然一顿,笑道:“正好也七针,和你脑门上的那七针一样,咱这算是情侣针。”
景天凌说的云淡风轻,可苏夏却听得心惊肉跳,而且他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她狠狠瞪他一眼,然后直接拉住他,掀开衬衫。
看到他腰上虽然已经包扎过,但上面的纱布都被血浸透了!
苏夏心疼的鼻子一酸,随即赌气的坐在床上,“你是不是有病?那些人强暴战柔柔,那就报警,要是不想事情闹大,那可以找人打他们一顿,为什么非要自己去?这跟你有关系吗?”
景天凌知道她是心疼他,搂着她亲了一口,讨好的说:“老婆,很疼,别训我了好吗?”
“疼死你也活该!”
“我死了你就守寡了,你舍得?”景天凌像个无赖,修长的手指在她脖子上轻轻的挠了两下。
苏夏瞪他,还是没办法狠下心不管他,她皱眉问:“那人拿刀捅你了,那你呢?没闹出人命吧?”
“放心,你老公有分寸。”
就算他这么说,可苏夏还是不放心。
而且,她真的不舒服,他不是那种会为战柔柔去拼命的人,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她还想着之前景天凌捂着战柔柔的嘴,想问问他,可大半夜的,她又没办法问。
苏夏重新躺回床上,担心碰到他伤口,所以离得远远的。
其实她本来想跟他分床睡,她去睡沙发,因为她睡觉不老实,担心会碰到他的伤口。
可景天凌却不准,硬是搂着她,“这样就没事了,以后我要每天搂着你。”
苏夏无语,他怎么会忽然变得这么黏人?平时她睡他左边,但因为腰伤,所以今天还特地换了位置。
不过,不可否认,她心里是甜的。
大年初二,一家人围在一起吃早餐,因为上午要去一起滑雪,所以开饭比较早。
可没想到,一大早,景家大宅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梁雅芳。
以前梁雅芳和顾漫云是闺蜜,但自从因为战柔柔,两人闹掰之后就一直没联系过。
顾漫云皱眉看着梁雅芳,语气淡淡的道:“雅芳,你怎么来了?”
梁雅芳也不想来景家,可是知道女儿竟然在晨曦市被人强暴之后,她顿时急火攻心。
如果不是因为昏了过去,她两个小时之前就已经到了这。
“柔柔,柔柔呢?”
梁雅芳直接冲进去,鞋子都没换,直接冲进去。
战柔柔听到声音,也从楼上下来,立刻哭着扑进妈妈的怀里。
“妈,你可来了,我好想你。”
梁雅芳心疼的抱住女儿,看着她身上的淤青,心如刀割。
她愤怒的瞪着战霖,“你就这么照顾柔柔的?战霖,你不得好死!”
大过年的被人诅咒,战霖也勃然大怒,他沉声道:“梁雅芳,要发疯就出去发,这里不是战家。”
“那又怎么样?柔柔在景家出事,景家就得负责!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还有那几个小瘪三,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