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安是盼着闲杂人等赶紧滚蛋,林恩知却一再留人,他们走了就剩自己跟卓安了,多尴尬。
送走两人,林恩知开了电视看新闻。卓安却关了电视,拉着她回内室,“路上奔波了一天,累了,早点休息吧。”
“我又没赶路,你累了先睡。”
这才几点啊?九点不到!
再说,他是真的想睡觉吗?
“我千里迢迢过来,你还让我独守空床?”
见她瞪眼,他放软了语气,“好吧,我先睡,你快点来。”
怎么越说越叫人想入非非?心一横,“你先睡,我看一会儿电视。”
说着转身出去,独留他一个人郁闷
。
林恩知开了电视却完全看不进去,撑了二十分钟终于撑不下去,轻手轻脚从隔断的墙后探头看内室的情形。
卓安似乎真的睡了。
她索性关了电视去洗漱,他千里迢迢过来,自己却故意冷着他,好像是有点不近人情。
人才躺下就被身后的男人扯进怀里,他的怀抱比任何时候都烫人。她没推拒,娇嗔道:“你不是睡了吗?”
卓安搂紧她,鼻尖在她耳畔蹭着,“你不来我睡不着。恩知,我想你。”
林恩知咬着唇,不知道怎么回应。
她也想他的。
感受这他落在耳畔的灼热呼吸,轻声道:“不是累了吗?睡吧。”
身后的人嗯了一声,没有像往常一样不规矩,只抱着她。
片刻之后林恩知感觉有点不对劲,他似乎迷迷糊糊的真要睡了,可是身体却一直在发烫。
她忙转身伸手探他的额头,发烧了!
“卓安,卓安!”她推了推他。
卓安疲惫极了,迷迷糊糊地应着,“睡吧。”
“你发烧了!”她开了床头灯,“我去买药。”
卓安自己摸了摸额头,似乎真的有点烫。自己一年都不会感冒一次的,竟然在这个时候发烧了。
撑着身体起来,“我自己去。”
林恩知把他按回去,“你就躺着吧。”
然后起身倒了杯水放在床头,“多喝点水,我马上回来。”
尽管卓安平时身强体健,发烧了一样昏沉沉的,不知道林恩知什么时候出去的,也不知道她去了多久。
只知道自己迷糊中似乎测了体温,又吃了药。
床头灯被调到最暗,他终于吁了口气,一只手搭在她腰间,低声道:“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本来想过来帮忙,结果反而添乱。
“没有的事,睡一觉就好了,快睡吧。”
应该是淋雨着凉了,这种鬼天气,他就不该过来。
半夜卓安的烧就退了,终于睡安稳了。林恩知见他呼吸舒缓了才安下心,困极睡过去。
第二天,这个男人哪里还有病态,一大早就蠢蠢欲动,搂着人耍流氓。
今天天气终于放晴了,林恩知挂心展会,哪里会跟他在床上腻歪,把凑近的脸推开,“你别把病传染给我!”
要落在唇上的吻硬生生顿住,两秒后不甘心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真是憋死他了!
见他猛地起身去浴室,她好心提醒,“病刚好点,别冲冷水。”
他脚步一滞,回头哀怨地看她,她是故意的吧?这不行那不行,他这火怎么办?
林恩知无辜地跟他对视,她也是好心,病人本来就不能洗冷水,也不好做剧烈运动。再说了,就是他没生病,她也没打算跟他做运动。
他几个大步折回来,跟她打商量,“你还是买个榴莲回来给我个痛快吧!”
林恩知傲娇地抬抬下巴,“那可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让他跪舔! 好不容易天气放晴, 林恩知要去展会那边看情况。按照她的意思, 卓安昨晚还在发烧,就在酒店休息,别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