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的想法跟乔燃毕竟不一样。我想让他放弃,殊不知,我所说的这些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一般,直接插在了他的心脏上。
他虽然出了狱,但依照三爷的性子,这件事必然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算了。而到了后来,我才知道,他虽然从贩毒的案子中脱身,可他却要以一辈子待在江城,不再涉足北京作为代价。
乔燃换的了自由,只是,他也不可避免地被三爷像砍断了双臂似的,失去了在北京城的霸主地位。
“许念念,你对我……就一点感觉都没有过吗?”
我很少听到乔燃对我这么说话,因为这一句听着更像是一句乞求,让人听着有种莫名的难受。
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眼前的这个男人,在别人欺负我的时候,会毫不犹豫地站在我的面前,替我遮挡所有的风雨;在我眼睛肿了的时候,会去买水煮蛋,一点点地剥开壳帮我滚着鸡蛋;在我说过一句玫瑰花挺好看的之后,会隔三差五地给我送十一朵玫瑰花。
他不是个细致的男人,更称不上是一个细心的男朋友,但他一直用他近乎笨拙的爱来保护着我。
但在我背叛他的时候,他也会打我打的特别惨,会恨不得杀了我。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不能欺负我,除了他之外。
这是他霸道而固执的想法。
而此时此刻,这个男人在问我,我就真的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对于这个问题,我一时之间真的想了很多很多。
直到后来,我才打定了主意,告诉他我心中的答案。
☆、502 我在江城等着你
502我在江城等着你
“没有。”
如果言语可以杀人,我想,此刻的乔燃早已不知死了多少回。我可以想象的到他听到这话会失望,但我还是不得不说。
虽然现在这个社会上,不管是男人亦或是女人都喜欢找备胎,对于别人的告白不接受也不拒绝,但我并不想这么做。
我对乔燃远没有我对三爷的感情,所以,我必须跟他断的干净。这既是放过我自己,也是放过他。
“好!好!好!”对于我的回答,乔燃连声说了三句好。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他有些怅然地说道:“没想到,这场局最后的胜利者竟然还是乔让。你既然那么爱他,何不问问他这半年来究竟去了哪儿?”
我忿忿地怼了他一句:“乔燃,你别想挑拨离间!”
“呵,就这种下三滥的事儿,老子还不屑做!许念念,我之前就说过,总有一天你会跪着回来求我。现在,这句话依然有效!”话音刚落,就见他的手一把掰过我的下巴。我还来不及反抗,他的唇已经重重地压了下来。
尝试过凌虐的滋味吗?
乔燃的这个吻,便给了我这样的感觉。
我拼命挣扎着想躲开,但却被他的手牢牢钳制着,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乔燃的唇重重地吻在我的唇上。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感觉自己的唇都快肿起来的时候,他才意兴阑珊地放开了我。
见他离开,我连忙用手背擦拭着我的唇,想要擦去他留在我唇上的印记。
他淡淡地看向我,冷冷说了一句:“这里的印记擦得掉,你心里的印记擦得掉吗?”
“乔燃,你他妈耍流氓!”说完这话后,我硬是挣脱开了他,打开车门强行想要下车。
这一回,他倒是没拦我,但我还是听到他在我身后如是说了一句:“耍流氓算什么?老子还想真枪实弹地干你呢!”
这丫的就是一混蛋!
“许念念,我在江城等着你!”
这是乔燃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没理会他的风言风语,直接头也不回地走了。
跟乔燃分开后,我便去了医院。
这些天,李纯虽然发现联系不上我,但她一面联系着我的同时,自己也分身乏术。
因为,程望出事了。
一个才刚刚过一岁的孩子,却被查出患上了白血病,这李纯而言无疑是一场飞来横祸。
换做一般的家庭,碰到这样的事早就放弃了治疗,毕竟在中国,许多家庭正是因为一场病而败落了。
李纯的手里有不少程老爷子留下来的遗产,她便用这笔钱来给程望做治疗。只是,这个孩子毕竟太小了,加上很难找到适配的骨髓,现在只能保守治疗,一天一天地用钱拖着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