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普通得不能更普通的话,却让南湾怔了好久。
直到遇到弯路的时候,南湾才把手抽了出来,低声说了句,“你好好开车。”
慕瑾桓打着方向盘,“不用继续了?”
“这种话听一两句还行,多了就有虚伪敷衍的嫌疑了。”
“这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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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已经是接近十二点的时候了,南湾走进卧室,掀开被褥躺了进去。
关了灯,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在困意袭来之前,随口问着,“你妹妹哪天过来?我好提前请假。”
慕瑾桓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具体哪天还没定,也可能是这个周。”
丝绸睡袍紧裹,却更加明显勾勒了曼妙曲线,洗澡后的肌肤清香浮动,手感极好。
从最初的不适应,到现在的自然而然。
温暖从身后传来,隔着薄薄的衣料,缓缓渗入皮肤。
南湾还清晰地记得,两人第一次同床而眠的场景。
她只是翻个身而已,他就会立刻惊醒,然后呼吸好久都没有恢复平稳的睡眠状态。
第二天,眼底的倦意遮都遮不住。
南湾本就是随口问的,所以也是随口应了一声,“哦。”
“时间会有点紧,下周就别上班了,把时间空出来。”
是啊,他们的婚礼,所剩的时间也不还不到十天,就算是什么都不需要她操心,也还是有些事情是别人帮不了的。
“婚纱是你选的吗?”
靠的很近,心跳声都落进彼此的耳畔。
慕瑾桓闭上了眼睛,“不然是谁选的。”
他似乎没有刮胡子,浅浅的胡茬磨在肩头,又痒又疼,忍不住往前挪了点距离,“你每天那么忙,还有时间选婚纱啊。”
慕瑾桓皱着眉,将人重新带进怀抱,“国家元首更忙,他也有时间吃饭睡觉。”
南湾,“……”
这句话成功地将她剩下的揶揄全都堵了回去。
闭眼,睡觉。
……
十分钟后。
慕瑾桓铁箍般手臂压在女人的腰际,低哑着声音问:“你哪里不舒服,动来动去的?”
这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更加性感。
南湾明显的感觉到男人渐渐升高的体温,有些窘迫,“你的胡茬扎着我睡不着……”
闻言,慕瑾桓的身体却更近了一分,呼吸间的灼热气息尽数落入她的颈项。
手却依旧搭在她的腰际,好似随意摩挲着,“我还以为,慕太太是在故意勾引我。”
南湾的后背僵直,气息微屏,声音极低,“我是那种人吗?”
起初,慕瑾桓是没有这份旖旎的心思的,只是温香软玉一直在怀里蹭来蹭去,撩拨得他难以入眠。
不紧不慢的陈述,“不是就给我乖乖睡觉,再动一下,我就不能保证不会做些什么了。”
是温柔的警告。
南湾不以为意,嗤笑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能做什么?”
慕瑾桓不语,直接用行动告诉她,他到底能不能做什么。
翻身,在淡淡的月光下,准确地攫住她的唇,灵巧的舌直接滑进她的口腔。
男人的手肘撑着床面,并没有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可是那仿佛带着魔力的大掌或深或浅的探索,足以让她面红心跳。
南湾想一跃而起,离开这让人燥热的氛围,奈何箍在腰肢上的手臂让她动弹不得。
侧过脑袋,呼吸微喘,察觉到男人的动作,小手连忙抬起,挡住他欲再次落下来的吻。
声音温软婉转,“不然……我去隔壁睡吧。”
慕瑾桓忍住心头的躁动,嗓音暗哑,“你去隔壁,跟我一个人在北岸别墅有什么区别?”
男人的某处就抵在南湾的小腹上,如果不是夜色的掩护,她脸颊上的皮肤应该是绯色的,“你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确实,如果他没摸没吻,现在也不是这这副骑虎难下的局面。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原本的困意早就散了。
翻身而下,将女人的脑袋按在胸膛上,“睡觉。”
南湾很想说,这样只会谁都睡不好,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她不想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