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宵一听,差点没被烟呛死,摆手道:"日哦我服了你,重点是手段!你纠结螃蟹干嘛!”
阿秋支着下巴,长叹气道:"我强硬过一次,他就恨不得去死了,再强硬,我真怕他以后再也不理我。”
“你看,你总是这样在乎他的感受,所以才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呵呵,你别说我,要是对着傅三少,你能不在乎他的感受?”
曲宵大笑,“你我情况不一样,我有本事骗他一辈子,哄得他团团转,你呢?你能骗过你们家老大爷?
阿秋瞥他一眼,曲宵做朋友没得说,但做恋人,真是人渣典范,渣到爆。、曲宵扔了烟,凑到他跟前,一本正经道:"看你这么可怜,兄弟教你一个绝招吧!”
“什么绝招?弄晕之类别说了啊,我试了一次,就被发配到这儿了。
曲宵摇摇头,“那些太LOW,我教你个高级的一一苦肉计+扮猪吃老虎!
阿秋对他将信将疑,不过这次任务危险,倒是个用苦肉计的好时机。
他俩回到夜店,左右一看,万波竟已走了,派人一打听,是被傅家的手下扣押。、扣押万波的不是别人,正是和阿秋有过一刀之仇的傅家二爷,傅照水。
阿秋几乎一瞬间就想到傅二爷的软肋,他若是绑了那个人,就算要傅照水的人头,恐怕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那个叫费源的漂亮少爷,是傅照水豁出命保护的人。Q阿秋派人跟了费源几天,手下复命,保护费源的保镖跟铁桶似的,能得手的机会很小。阿秋想了许多办法,最后用费源的弟弟费昆钓出了费小爷。
抓费源那天,曲宵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总是嬉皮笑脸的人第一次在阿秋面前露了严厉。、“阿秋,我知道你有任务在身,立场不同,各为其主,但是你的目标是傅家,是万波,你要是牵连到我的兄弟,我会跟你算账的。”
阿秋认真一点头:"你放心,我就算自己挂了,你也不让你兄弟掉一根毛。”
曲宵胳膊肘戳了他肚子一下,"日哦,说的几巴什么不吉利话!”
十几个小时后,阿秋顺利用费源换到了万波,快要出宁城地界时,傅照水的追兵杀到,双方真枪实弹,上演了一场恶战。、阿秋带来的人不多,他们打的是闪电战的主意,傅照水的手下都是精锐,眨眼间把阿秋的人全部歼灭,只有阿秋这一辆车在混战中逃脱。、车子飞驰在国道上,阿秋独自开着车,载着万波,奔向杜晚棠安排的接应。、手机晌起,杜晚棠亲自来电。、“阿秋,情况怎样?”
“棠爷,我们遇到了伏击。”
“伏击?你没帯着傅二那个小宠物?”
阿秋接不上话,他答应曲宵不让费源有事的,所以G“我用他换了万波。”
杜晚棠声音很不悦,“你连这点策略都不懂?
就算要放他,大可等到安全回来再把他送回去。”
阿秋怎么会不懂,但想捏住傅照水软肋的可不止他一个,费源离幵宁城,路上难免有浑水摸鱼的,一个不小心出了事,他怎么向曲宵交代?.“棠爷我”“把万波安安稳稳给我带回来!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总做些要我给你善后的事。”
阿秋喉头一紧,望见前方拦路的卡车。、他知道,自己今天无法轻易脱身了G“棠爷。”阿秋认真对杜晚棠承诺道:"我一定会把万波带回去,您放心。”
“哼。”杜晚棠冷笑一声,切断通话。
阿秋握紧方向盘,盯着前方的拦路虎,在心里补充道:就算赌上这条命,我也会把万波给您带回去!
车子突然转向,在两旁都是山壁的国道上惊人地侧飞起来,竟从山壁和拦路卡车的车头缝隙间冲了过去。、车辆一冒头,挡风玻璃噼里啪啦爆响枪声,瞬间炸裂。、阿秋脸上被玻璃渣划出道道血痕,疾风令他难以睁眼。
咬紧牙关,把油门踩到底,阿秋不要命似得迎面冲向枪手。
他这气势着实将拦路者吓到,这些人手仅是二爷在下面堂口的底层人员,拿钱干活,没几个真卖命的,见情况不妙,立刻闪躲,被阿秋一口气冲过了关卡。I“追!二爷说了,尸体也要!”
狭窄的国道此起彼伏晌起引擎轰鸣。、阿秋咳了一声,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肋下传来痛感。、天色太暗,又无法开灯查看,他只得憋着一口气,拼命将车子开往接应地。、身后追击越来越近,自己的视线却变得模糊。4阿秋知道,刚才那一下,他肯定中弹了。、下唇被咬出血,疼痛让他还能保持一丝清醒。«视线里终于有了红蓝闪烁的警灯,那是杜晚棠为他安排的接应。、傅照水再怎么强横,也不敢在明面上对他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