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易神色尴尬起来:“我,我之前是,但是,但是我想娶,想娶元三,所以……
所以我求族长把我名字从本家里划掉了,然后……
反正我现在最多只能算是分家的人,而在道长不在的情况下连分家内部的所有事情我都无法介入了。”
“…”
一道尖锐的声音伴随匕首出鞘声响彻整个密室——
“张景易!你都148了!小姐才十五!十五!老牛吃嫩草都没你这样的!!!道长让你陪她不是陪成媳妇的!!你就是到两百都是现在这样可是小姐呢?!她跟你不一样!老娘要宰了你个大王八蛋!!!”
“停,停……我真是认真考虑过的,真的!都能解决!你不信我也得信道长吧!我都安排好了!”
“行……行,好样的,早有准备是吧,好,我可以冷静,我到时候会亲自去问道长,那你问到道长怎么样了吗?”
“没有消息。他们说本家把消息全部封锁了。我准备安抚完元三就亲自查。”
十一月初二,
侍女与张景易成功劝下元三,在张景易承诺调查的条件下,终于让元三暂时停止调查,张景易继续调查青言子失踪和元家事件。
次年一月十八,
在张景易与侍女的陪伴开导下元三终于慢慢走出阴影。
次年二月十一,
由于期间活动过于频繁,侍女身份被元三拆穿。
侍女被迫坦白部分情况后,元三精神受到冲击,将自己关入元家大哥房间一天。
当日夜,侍女房间突然发生爆炸并燃起大火,
元三率领家丁赶到并灭火后,从其内搜出三具女尸……
其中一具一只腿成怪异扭曲状的女尸蜷缩着紧紧抱着一具密封的石匣,里面只有一封早已封好的信和一张用血匆匆写下的两块布条:“不能陪你了,别难过,我是去见朋友了,以后日子一定要贴身带好辟邪珠,它能保护你,元家有奸细,幕后那人定还有其他企图,若一回来,告诉他分家有叛徒,幕后一定是我们认识的人”
“请把信交给一,他知道要送到哪里……”
明白一定是府里有内鬼做了什么的元三抱着石盒跪倒在地,泪流雨下。
“我不该任性的,是我害死了你……”
“对不起……”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次年二月十二,
快满十六的元三第一次下狠手清理元府,发卖甚至处理了一大批仆役下人。
次年二月廿,
张景易赶回元家,了解了事情经过,安慰过元三后,他在侍女坟前站了一会后带着信件匆匆离开了元家。
次年三月初一,
张景易找到张景田,告知外面发生的事情后从其手里带走了一件物品。
两人开始分头行动寻找消失已久的青言子踪迹。
次年四月二日,
张景易于一山路上拦住了一队外干的五个张家本族人。
在看请拦路之人后,为首的张家人虽然认出了来人,虽然面有迟疑之色,却没有放下戒备。
张景易见状也没开口解释,而是从背囊的一个圆匣里取出了一块多面辟邪钮法印。
认出了东西,几名张家人眼睛微微亮了一下,纷纷放松下来并上前了几步,为首的甚至难得笑了一下:“老易,不是说你已经死了吗?这个哪来的,你找到道长了?”
张景易摇摇头:“我是改名张易了,这印是道长早就交给我去做一些任务的,我跟景田一年多以前就跟道长失联了。”
听到依旧没张青岩的消息,四人只是平静的叹了口气,没显出太多的失望,而一旁另外两个曾经跟张景易挺熟的张家人微微上扬了下嘴角寒暄道:“是被改名张阿一了吧?当初是故意假死了?”
“原来那个害老田被叫阿二的分家阿一就是你啊。看来我们之前骂那么多次的孙子都是骂自己人身上了,啧,骂人骂的我们还涨了辈分。”
这人话语一出,几声闷笑顿时从另外几人身上传来。
张景易:“…”这天聊不下去了。
为首的这时微微抬了下手,止住了身后的动静,开口冷静问道“你找我们什么事?”
张景易闻言叹了口气,回道“两件事,一件是想问你们有没有道长消息,不过这个看来不用问了,还有一件是关于元家的事,你们这几个外干最多,应该知道些吧?”
“元家?”
见几人神色有点迷茫,张景易也不意外,张家人都活的长,见得东西太多了,他也没指望对方能一下反应过来,于是又针对补充了一下“就是十几年前,从树上跳道长怀里那小姑娘的家族,元家。”
这样一说,几人顿时就知道是谁了:“她啊,我记得是叫,元三是吧。元家,那你想问的就是去年五外家遇袭的事了,你倒真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