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还挺好奇,以你现在游手好闲的状态,哪来的钱买花,包下餐厅,原来继承了遗产。”
“那你好不好奇遗产的数额?”裴临似笑非笑,却有几分勾人的味道。但景衡转念一想,裴临现在的模样,与贩卖毒品的罪犯诱惑他人吸食毒品的行为也没多大区别。
“不好奇。”
“为什么。”裴临没得到预期的答案,有点不爽。亏得景衡是警察,一点求知欲都没有。因为景衡在根源上拒绝犯罪。如果女人的直觉很准,那么,男人的第六感也是一种玄虚的存在。景衡总觉得如果自己问了,会掉入裴临的陷阱。
“那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外人还是少知道为妙,”景衡笑了笑,“你也不怕我知道数额后设计一个完美杀人事件,不仅要你的钱,还要你的命。”
“你不会,我相信你。”
景衡被裴临认真的表情惊到了。裴临说相信自己?景衡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如果裴临是认真的,自己是不是该高兴?“那真谢谢您,我都不信我自己。”
裴临笑了笑,没接话,低头继续他的晚餐。
景衡确实是来看他吃饭的。
其实,现在的气氛挺不错。
“表哥,喝酒吗。”
“明天工作。”
“那你看我喝吧。”
景衡:“……”
裴临让侍应拿来了两瓶红酒,两个酒杯。裴临倒满了两杯酒。
“我不喝。”
“没给你。”
这两杯酒,最终都进了裴临的胃,喝完,倒满,再喝,再倒,直到景衡夺过裴临的红酒。“你发什么疯!”景衡被裴临喝酒的架势震惊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会一直灌自己酒的,裴临成功令景衡大开了眼界。
“不喝完就浪费了。”裴临摇摇欲坠地站起来夺酒瓶,却被景衡按回座位。“知道浪费就别包餐厅!别点那么多酒!”
裴临被景衡按回座位后就倒了,吓得景衡以为自己用力过猛,伤到他了。“裴临?裴临?”
裴临不喜欢酒,也很少喝,他光荣地把自己灌倒了。
景衡拉着裴临的胳膊,架着他离开了。
“裴临,密码。”景衡喊了很多次,裴临一点反应都没有。景衡和密码锁大眼瞪小眼,大概一分钟后,景衡决定尝试。
第一次。裴临的生日。裴临的生日是几号来着?景衡回忆了半天,硬是没想起来,裴临确实不曾提过自己的生日。景衡想,要不自己让万祎查查裴临的身份证?但是万祎最近太累了,这种私事还是别打扰她了。
于是,景衡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尝试,他就当今天自己也喝酒了。
“喂,裴老师,这么晚打扰了,……没事,没事,您最近身体怎么样?……我也挺好的,”景衡发现其实自己挺怂的,尤其是面对裴溯时,“真没事,您早点休息,……其实,我有个问题请教您。……凶手重返案发现场可能有哪些心理。……裴临生日是什么时候。”
景衡问出口后,猛然意识到,裴临根本没在裴家过过生日,以裴溯对待裴临的态度,裴溯要是知道,绝对有鬼。
“不不!裴老师,其实我想问您的生日。”
“阿衡,怎么回事。”裴溯接到景衡的电话,从景衡一开始就吞吞吐吐的行为,裴溯就猜到绝对和裴临有关。
“裴临喝醉了,我送他回家,我不知道他家密码锁的密码,就想试试他的生日。”景衡终于坦白从宽了,瞬间轻松了不少。
“别试了,你开不了。”
景衡:“……”
其实是您不知道裴临的生日吧。
“1225。”
景衡微怔,12月25日?
第一次尝试失败。
景衡心想,其实这个日子是错的,是裴老师随口胡诌了一个日子,好让自己以为他还是关心裴临的。
然后,裴溯似乎会读心,解答了景衡的疑惑。“12月25日是他的生日,但密码是他母亲的生日,全世界只有他和他母亲知道。”
景衡震惊了。裴临的母亲是什么身份,生日这么神秘?难不成他母亲身份证上的信息是假的?
知道密码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死了,一个半死不活。景衡侧着瞥了一眼搭在自己背上的裴临,果然是个麻烦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