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少傅谨慎思索了半天,所只能出此下策,我皇祖母自小宠我,我便暗中与她通了气,她自然答应了配合我。”
“可太医……太医他告诉我!”知书万万没想到那太医伪装的那么像,将自己轻易地骗了过去,若不是他装得像,这出戏也演不下去了吧。
“太医是我的人,自然听我的。”风仕哲道。
知书对风仕哲和容千忆的这番计谋甚是佩服,可嘴上还是说道:“你们联合起来骗我,害我担惊受怕,简直就是欺负人!”
“知书,皇上为我们做了这么多,你还不快快道谢。”容千忆怕知书在风仕哲面前失了身份,连忙提醒道。
“免了免了,若是想谢我,知书便以身相许吧!只是,抢了少傅的心上人,怕是不好吧!”风仕哲见容千忆与知书二人两情相悦,早已放弃了娶知书的念头,却故意开起了玩笑。
知书听出了风仕哲的语气,道:“你知道便好,强扭的瓜不甜。”
“不甜,不甜,知书姑娘说的是,你若不情愿,朕岂会勉强,见你二人如此恩爱,我怎会拆散有呢?”
知书此刻心中,是说不出的欣喜,她含情脉脉地望着容千忆,紧紧地抱住了他,生怕一个不留神,他便会从眼前消失。
容千忆见二人似乎有话要说,便识趣地说道:“我前朝还有要事,待到晚膳时间,我派人来请你们二位!到时我们三人叙叙旧,朕近日甚是怀念当时在丞相府的时光。”
说罢,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门。旁边的太监宫女也都退了出去。
知书见旁边没了人,便对容千忆道:“千忆,如今虽是拿到了赤芝,可还是有两味药材不知在何处,想为你续命,还不知要跨过多少艰难险阻。”说着说着,眼里竟泛起了泪花。这一世,她不能像前世一样,看着自己生命中的挚爱在自己眼前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她没有勇气再面对这样的一幕。
“知书,莫要担心,也不许你瞒着我再做什么傻事,接下来的事我们一起面对。”“可是,可是你已经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应该为你做点儿什么,来弥补我前世欠下的债。”
“知书,为你做什么都是我容千忆心甘情愿,我不允许你对我感恩戴德,这会让我感觉你离我很远很远。再说生死有命,强求不得。今日得到了赤芝,就说明上天还想让我苟活下去。日后的事,尽力便好。”
他淡淡而答,眸间暖意融融。知书见他如此,便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安静地躺在他的胸前,听他的心跳,“砰砰砰”有节奏地跳动。
“也不知这样的时光还能有多久,上天可不要再和自己开玩笑了。这一世,她要为自己而活,前世的悲伤苦楚,通通都不能在这一世上演”知书心里想着,把容千忆抱得更紧了。
“轰。”猛地一下,知书感觉自己失去了支撑,眼前这个一直保护自己的男人,重重地倒在地上,望着这样的一幕,知书慌了神。
“来人,来人!”知书大声喊着,叫着,心里想的全是容千忆若是离开自己,她要怎么独自面对这一切。
“容世子,容世子!”守在门外的太监听到呼声冲了进来,见容千忆倒在地上,连忙将容千忆扶到了床榻,留下知书一人跪在地上,不知正想着什么。
“快,叫太医!”领头的太监吩咐了下去。
只一会儿,太医便赶到了。知书见太医进来,缓过了神,从地上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跑到正在为容千把脉的太医身边,问道:“太医,容世子他怎么样子?”
“小人医术平庸,单是从脉象上看,容世子并无大碍。”知书听到此言,舒了一口气。
“只是,只是见容世子面色苍白,又久久昏迷不醒,我也不敢妄下定论。可否请来看看?”太医又道。
知书的神经又绷了起来,太医倒是提醒了她,容千忆自小同在一起,洞悉容千忆的一切,又神通广大,若是将他请来,定能让容千忆醒过来。
“对,!”还未等周围的太监反应,知书就提起长裙,一个人急匆匆地朝着门外跑了出去。
“姑娘,姑娘,外面天寒地冻,你已经染上了风寒,别再受凉了,还是让小的去吧!”太监尾随着知书跑了出去。
知书哪管太监的叫喊,只顾着往前跑,漫天风雪,飞起,落下,不一会儿,知书的衣服就被那化开的雪水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