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显然,此刻宋明哲油盐不进,任知书说什么都没有用,他偏着脑袋看了一眼她身边的潘子修,慢悠悠的说:“知书,朕刚刚就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你留下,朕放了你的朋友,如若不然,他们就通通留下来,但是不能保证是以什么样的形式留下来,很可能,是尸体。”
宋明哲轻轻抬起他的眼皮,就这么看着比自己矮一小节的知书,只是觉得,这样的女孩子在自己的面前,真的好傻,居然妄想着想要着跟自己谈判,她难道不知道她并没有什么筹码么?
“宋明哲,你果真要如此对我吗?”知书只不过是要把这株药材拿去给容千忆,他如今的病情已经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则,他的身体会每况愈下,越来越严重,最终会导致纵使有药材也无力回天。
“知书,你在说什么?朕,怎么有些听不明白,朕只是知道,那株药草是吴国的,是朕的,你想拿走,可以,用你自己来换。”宋明哲不屑的冷哼一声,不就是为了那个容千忆吗,他对那个男人的生命根本就不在意,巴不得他快点死呢!
知书的心越来越慌乱了,不能就让这个时间一点一滴就这么过去了,绝对不能!知书看了一眼潘子修,他能够知道她想表达的意思,他看了一眼宋明哲,凑过来在她的耳边。
“等会儿,我帮你拖着他,这株药草,你一定要带给容千忆,知道吗?”知书不能再拖下去了,这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这都是非常珍贵的,对于容千忆来说,这就是生命的流逝。
潘子修不可思议的看着知书,知书难道要为了容千忆的命而放弃自己的命吗?面前这个宋明哲可不是好惹的,她这样子,会丢了自己的命的。
“不可以,你必须跟我一起走。”潘子修紧紧皱着眉头,将那株药草放进衣兜里,拉着她就要走。
这一个动作给宋明哲看得彻彻底底,他内心一团怒火一下子就窜起来了。他立马拿起一个弓箭冲着那拉起的手过去,幸亏潘子修反应及时,要不然他那只手可能就要废了……
“潘子修,注意你的身份,你不该碰她,也没资格碰她。”宋明哲冷着脸,而他身后的那些士兵也蠢蠢欲动,就好像一只只老虎一样。
知书烦躁的挠着头发,现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他还能打着嘴仗,也是佩服,不过她想到一个办法,也是试上一试,她拔下自己头上的簪子,朝宋明哲那方向扔了过去:“还给你,我不稀罕要你的东西。”
那玉簪是宋明哲送给她的,据说是什么宝贝,非得逼迫她戴上,如今她把簪子扔了出去,他没有去接,簪子变成两截,宋明哲愣愣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簪子,表情很是不好。
潘子修看着情况好像有点变化,忙拉着知书的手臂就这么开始狂奔,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狂奔。
“知书!”宋明哲很快的反应过来:“追!谁给朕追到知书,朕重重有赏。”他这么说着,然后转身上了自己的白马,朝着刚刚他们逃亡的那个方向奔去。
知书,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你进入容千忆的怀抱。你永永远远都是属于我,属于我宋明哲一个人的。
宋明哲的眼睛开始变得很坚定,后面一行人。在这安静的夜晚中,这阵阵马蹄声显得异常的吵闹,他现在为了能够追到前面那两个人已经不顾一切了。
潘子修没有想到的就是,宋明哲带来的那群人居然都带着马,他们就算是怎么逃,都是无法逃出他们的手掌心,难道事情真的就没有转机了吗?
“潘公子,你过来!”知书他们逃出了宫门,听着后面的马蹄声,她的心也开始慌乱了,如今可以逃出来,为什么不能离开?上天,你就这么对我这么不公吗?
潘子修带着疑惑来到了知书的身边,他的右手边还拉着顾以画,这时他们被知书拉进了旁边一个小屋子里,那屋子很是破旧,能在城中找到这种地方也是难为了,家徒四壁,空空荡荡的,不过那有的一个桌子上摆着几本书,这足以证明这的主人应该是个读书人。
外面士兵们走动的声音此起彼伏,声音很是清晰,知书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着,只能说,这样子躲在这里,让人更加的感觉到丝丝的害怕。
“知书,我们在这儿能干嘛?等死吗?”潘子修疑惑的问着,如果他们继续跑,或许可以离开这里也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