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在一旁坐下,看着自己崴伤的脚,有些担忧的说着:“行程又这样晚了一日,不知会不会影响到后面的行程!”
容千忆起身走过来说道:“知书,不用担心我们,行程也就晚一天,只当休息了,若你脚好了,我们后面加紧脚步很快就会赶上的,我已经在火堆边为你做好了草堆,你就在草堆里将就一晚吧!希望这脚能快些好起来!”
知书有些感动,看了看容千忆说:“辛苦你了这段时间,那我便先睡了,谢谢你容千忆!”这是知书第一次这样看着容千忆,眼神温柔如水,这让容千忆都不知说什么好了,只得沉默的点头,到一旁坐下。
天亮了他们便起来,但是知书不知是该继续赶路还是再等等脚再好一些再走。
容千忆怕知书想太多,便心里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容千忆说:“那就这样吧,我们可以慢点前进,正好前面不远处有个镇子,我们可以在那边休整几日,等知书的脚好了再走!”
知书欲言又止他知道以知书的性格她是绝不愿拖累的,但是自己也不能罔顾她的脚伤啊!所以他这一次的态度显得尤为强硬,见劝说无果,知书也只好作罢。
这天容千忆他们坐在马车上聊聊天看看风景,突然马车停了。
容千忆问车夫:“怎么了,为何突然停下?”
车夫慌张的说道:“少爷不好,前面好像是有土匪,他们在拦着我们的路。”
他微微皱了一下眉:“这光天化日之下土匪竟如此大胆,真是罔顾律法,他们真是不想活了!”
见他要下马车,知书紧张的说:“千忆,你小心啊!”
容千忆转过头对知书笑了笑说:“没事,你就在车上好好待着,不要下来!”
容千忆看着对面的土匪,然后吹了个口哨,一时间风吹过,卷起了漫天红叶,一道剑气破空而出,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他的暗卫手拿的剑不偏不倚迎上了剑锋。就在这一瞬间,满天剑气突然消失无影,血雨般的枫叶却还未落下,土匪头儿木立在血雨中,他的剑仍平举当胸。剑也还在手中,刀锋却已被铁剑折断!他静静地望着他们,这种场面当真是紧张之至。
土匪的面上都全无丝毫表情。但两个人心里都知道,这一刀已无法出手。土匪头儿的兄弟,急如闪电,就因为那刀锋破风,其势方急,此刻的刀锋既已折,速度便要大受影响。暗卫的手缓缓垂下!最后的一点枫叶碎片已落下,枫林中又恢复了静寂死一般的静寂。
知书趴在马车的窗户上,紧紧盯着这一幕,心中十分的讶异,原来容千忆的暗卫这么厉害,平时不露面,一露面必是大事啊!
暗卫单膝跪在容千忆的面前,报手说道:“让世子受惊了!”
容千忆摆摆手说:“无碍,你来的很及时,这帮土匪平日里作恶多端,如今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然后暗卫便咻的一声又不见了,就如同刚刚出现一般神秘,惊呆了知书,容千忆对马夫点点头,示意他可以继续驾车了,他钻进了马车里,看见知书那一脸的探究,他笑了笑说:“那人唤阿德,是我的暗卫,无人的时候也是我的贴身侍卫。”
见容千忆这么解释了一下这才明白了些许,低了低头,颇有点不好意思的架势,容千忆见着好笑,又逗弄了会,焦何在一旁十分的无奈,他这么大的人难道他们看不见嘛!
又行至了一段路程后,众人下马车歇息,容千忆看了看远处,然后对他们说:“再过不了几日,我们就能到那个小镇了,到时候知书的脚就可以好好休养一下了!”
知书红着脸小声的争辩着:“其实我的脚无碍的!”
容千忆只是笑笑,并没有说些什么,只当知书是在闹姑娘家的小性子,害羞罢了!
这时候他突然想到一件事,便冲空中吹了个哨子,不消一会,阿德便出现了,他恭敬的对容千忆说:“世子有何吩咐?”
“前些日子的军队现在在哪里?”
“回禀世子,他们已于昨日便到达十里坡,就在前方小镇的四十里开外。”阿德的语气永远都是这么的平淡如水,不带一丝波澜。
容千忆点点头,阿德刚想像以往一样离开,这时知书睁着她好奇的大眼睛问道:“阿德,你成亲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