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像是游离在大脑之外。
是她的声音没错,可是她根本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么不要脸又浪一荡的话。
林锦臣亦是一脸震惊的看着脸色蓦然惨白的女人。
有没有发生过什么虽然他不怎么记得,但是身体是有记忆的,起码他没有那种事后该有的倦怠和惫懒。
相反的,除去最初脑袋蔓延的迷蒙和疼痛,他的身体又异常清爽,根本不是做完那种事的感觉。
之前以澈相信他的话的时候应该也是有感觉的。
那么,为什么会是以澈的声音?
只有一种可能……
以澈呆滞的看着一帮记者瞬间跟打了鸡血一样,然后是蓦然涌起的闪光灯和此起彼伏的轻呼和更加尖锐的言辞。
“苏小姐,江先生是不是嫌弃你道德观念低下私生活靡乱才会跟你离婚?或者是因为你害了他的孩子?”
“你这样跟自己的哥哥发生可耻的关系不怕世人唾骂吗?”
“淫一荡的女人,根本不该留在这里污染我们的眼睛。”
“……”
“呵,”低低的音节从男人涔薄的唇间溢出,妖媚的眉宇间已经有深色的戾气跳跃,眉梢溢出点点冷笑,“难道你们不知道催眠能操控人心跟神智吗?”
催眠啊……
以澈像是这才找回自己的神智跟思维,呆呆的看着身侧漂亮的过分的男人,眼神很安静。
林锦臣狭长的眼眸淡漠的睨着一帮人,那眼神冷漠的像是淬了毒。
有记者率先出声质问,“林少的意思是有人催眠了苏小姐引导她说出那些话的?”
林锦臣没有出声,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或者是林少为了掩盖和妹妹乱一伦的事实才说出这样的话误导我们呢?”
男人一个眼风扫过去,携了寒凉刺骨的凉意,之前开口的记者只觉得心头一阵悚然。
林锦臣还没有开口,便有同样的属于男人低低沉沉的声音传过来,掷地有声。
“我林远松的儿子和女儿,几时轮到你们这群跳梁小丑说三道四?”
众人循着声音望过去,只见那人逆着光朝这边走来。
窗外淡薄的晨雾已经缓缓散开,有淡色的光线沿着窗棂泻进来。
因着逆光的效果,他的脸上明暗交错,无法看清楚他的神色,唯有那股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让人无法忽视。
☆、249 你跟他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249 你跟他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他穿着一身考究的黑色西服,看不出牌子,但看得出来是那种很讲究的大牌。
大约是他不经意散发出来的不怒自威的气场,又或者是他脸上唯有岁月才能酿出来的沉稳跟举手投足之间不容侵犯的上位者的气势,竟生生逼的众人让出一条道。
他在以澈和林锦臣面前站定,高深莫测的眼眸凝着近乎妖娆的男人,嗓音性感沉稳,“不管我接下来说什么,你都要相信,你是我儿子,永远不会变。”
林锦臣半眯着眼眸,听他这么说其实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头炸开一条细微的裂缝,很轻的痕迹,但却是真实存在的。
林远松看向以澈的眸光温柔的像是揉了淡色的光,声线沉稳,“让你受苦了,”像是没有看到周遭各异的神色与目光,俊美如陈酒的脸庞勾勒出柔和的笑意,“我的女儿。”
周遭轰的一声炸开。
如果说之前不管是网传还是别的渠道得到的消息毕竟都是没有经过证实的小道消息,如今林远松亲口证实,众人还是免不了震惊。
既然是亲生女儿,那么也就坐实了乱一伦的罪名。
一帮人脸上明显闪着跃跃欲试的兴奋,但是看着眼前男人即便不言不语周身都溢着久经商场世俗所散发出的不怒自威的气势,莫名的有些小小的胆怯。
一人压着心头难言的激动,率先出声,“请问林董,既然苏小姐是您的女儿,那么她和林少这个时间点出现在酒店这种地方,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林远松掀了掀眼皮,淡淡的朝说话的人看过去,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算的上平和,一如他惯有的儒雅的风度,但那人偏偏从那眼神里看到一种刺骨的寒凉,几乎在瞬间就将他凝结成冰。
骨节分明的手指接过以澈手中握着的话筒,以澈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他亲口说出的消息太过震撼,或者其他的什么原因,有些许的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