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了下,露出两颗门牙之间的豁口,“行啊,就配上你这朵吧。”那人猥琐的看着安安胸前让人不容忽视的弧度说。
说的安安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先生,真心来买花我欢迎,如果想找事,抱歉,出门左拐一百米有家精品店。”
“精品店?”那人不解,“什么意思?”
“买面镜子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那人恼羞成怒,“你他妈找死!”
他的语气很凶,但身体和面部表情的变化完全跟不上节奏,一看就是个怂包。
安安不紧不慢的坐回小凳子上,继续剪黄了的叶子。
几秒后,她说:“你果然还是需要一面镜子,对着镜子好好学学怎么做人。”
“!”那人被刺激到了体内的暴戾因子,怒气冲冲的拿出钱包里的现金朝天上一扬,安安脑门周围顿时下起了红雨。
“一万块买你一晚,足够了!”
买……买?
安安震惊,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这个词,感觉有点微秒。
怎么说呢,如果对象是顾越,他就是砸枚硬币自己也会心甘情愿的被他买,如果对象是别人……
安安转过来,仰起头看男人胸有成竹的表情,“先生,这种话您怎么好意思说出口?一万块买我?买我一根头发都不够。”
安安此话一出,那人立刻火了,张嘴就准备破口大骂,然而安安更快,“不过,买你的狗嘴倒是绰绰有余。”
“臭女表子!”那人气的脸色涨红,口不择言。
安安觉得这种怂男人可笑,刚走到门口的顾越则觉得这种贱男人可恨!
他一个字都没说,大步朝情话里面走,经过安安的时候弯腰把她提起来藏到身后,顺势往前再走半步后一脚把斯文禽,兽踹翻在地。
那一套自带电风扇的动作,不管安安什么时候回忆都觉得自己是在看《霸道总裁爱上我》。
帅到掉渣。
那人被踹到要害,整个人疼的缩成一圈,结结巴巴的说:“你谁啊?我们无仇无怨,你对我下手这么狠?”
顾越随手扯出掖在裤子里的衬衣下摆塞进安安手里,示意她攥好。
然后蹲下来抓住那人头发,把他提起来清冷的说:“我和你没仇,我打你是因为你骂了她。如果骂我心爱的女人是有期徒刑,那打她就是罪无可恕,把她弄哭大概只剩下生不如死。你自己掂量掂量,你错在哪里?我只打你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顾越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话让那人无言以对,他认命的闭上眼睛无赖的说:“打吧,最好往死里打,打不死我明天就去告你!”
安安惊呆,不怕死的人还有这种操作?
顾越嗤笑,把那人的头往地上一撇,“打死你还怕污了这块儿地!”
说完,顾越站起来,准备找根绳子把人绑了拖去外面清醒清醒。
谁知道,顾越刚一转身,收完伞的牧野就走了进来。
他说:“告?去哪儿告?要是去警局的话就不必跑这冤枉路了,不才正是淮川第一局一队正队长,牧野。”
那人艰难的回头看向牧野,像是看到救星一样,“牧队长救命,这人要杀我?还有他身后的女人,她先强迫我买花,然后威胁我把钱都交出来,不交就打我,你快把他们抓起来!”
“哈?”安安懵,“你确定你说的那个人是我?”
那人奸计得逞一样,冲安安扬了下下巴,“就是你!”
“有病!”
安安无语的瞧着门口的牧野,就见他一脸正气的走进来。
随后,拿出手铐,蹲下,铐住那人,最后……把人翻过来,一拳捶了上去,声音响的安安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你他妈智障啊,就不能听爷把话说完?”牧野捏着那人腮帮子,笑里藏刀的说:“爷的身份不假,但压根不是会干人事的主,哎?这描述好像不太确切。”
牧野摇头,改口道,“应该是专治各种人性阴暗面的疑难杂症,像你这种软柿子没捏成,反而倒打一耙的最和我胃口了。”
那人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两眼瞪大,呜呜啊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眼看着哈喇子堵了半嗓子眼,牧野怕那人一个激动把自己噎死,于是,把人提留起来往出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