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那个女人在背后默默地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郁景琛心中喜忧参半,甚至带着心疼。
井天看着沉思中的郁景琛,思绪了好一会儿,恳求道,“郁景琛,不管你对我家老大是什么心思,但是请你千万不要伤害她。”
“我家老大并没有表面看到的那么潇洒、淡然,相反的,她的内心很脆弱,她的身世……”井天欲言又止,最后只淡淡的说了一句,“如果你还是个男人的话,希望你能好好对她,如果不爱她的话,也不要伤害她。”
郁景琛听到井天说景梓儿的身世,眼眸一紧,追问道,“小梓的身世怎么了?”
之前她有调查过景梓儿的身世,在家里的书房中还有一叠关于她的资料。
现在猛地听到井天说景梓儿的身世,郁景琛敏锐的察觉到有什么事情是他所不知道。
而林宛白当时激烈的反应,也说明了景梓儿的身世有问题!
身上的戾气浮现,眸中带着锐利,冷冷的注视着井天。
井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这是我老大的秘密,如果哪天她对你彻底的打开心扉了,她自然会告诉你。”
他希望这一切不是通过他的嘴巴说出来,而是希望景梓儿自己说。
夜如墨,月如水。
一颗颗亮晶晶的星星,镶嵌在黛色的夜幕上,像耀耀生辉的宝石,淡淡的弯月,隐隐的悬在天之一隅,酷似笑弯了的眉。
城郊处,一座寂静幽深别墅坐落在半山腰上。
景梓儿闭着双眼,双手紧握成拳,咬着一口银牙,三天来的折磨没有让她失去理智,反而更加的冷静下来。
她知道现在这种时候只能依靠自己,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找机会逃走。
那天晚上昏迷之后,她就被带来这里,三天都在床上度过,浑身上下好似被人注射了药物一般,软绵绵,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在等待着屠夫。
这三天,景梓儿身边都有人伺候,吃的用的都没断过。
而唯一看见的男人,就是现在站在窗口边的男人。
借着窗外的月光,可以看见一抹修长的身影,男人深邃的眼眸,在黑夜中犹如一颗晶莹的蓝宝石,发出耀眼的蓝光。
如雕刻般的脸庞,锐利深邃的蓝眸,性感的薄唇,高挺的鼻梁,英俊无比的五官,慵懒邪魅的气质,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把他修长健美的身材显露无疑,黄金比例,绝对性的迷倒众生。
此时,他正慵懒的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轻轻相叠,放在桌上,身子慵懒的靠在椅背上,骨节分明的指间悠悠的摇晃着一杯拉菲红酒,晶莹剔透的杯壁,带动着红色的液体,在黑夜中显得更加的鲜明。
良久,男人才轻抿一口红酒,性感的薄唇开启,“好点了吗?”
景梓儿冷着一张脸,不做任何的回应。
于她而言,面前的男人就像是一朵致命的彼岸花,花开地狱,诡异而又致命。
对于她的冷漠,男人似乎也早已习惯,放下手中的红酒杯,一步一步踩着黑色皮鞋,朝着景梓儿的病床上走去。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双蓝色的眼眸透着星星点点的情愫,突然,伸手,一把掐住景梓儿的脖颈,“你的身份到底是谁。”
景梓儿即使躺在病床上,身上那股霸气和狂妄依在,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凭什么告诉你。”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了?”男人的嗓音在夜色中非常具有魅惑,“我的耐心消失,你知道惹火我的下场吗?”
景梓儿冷笑,“不知道。”
“你是第一个敢这么挑衅我的人。”男人哑着声音说道。
“那又怎么样,只能说明你身边的人都是弱鸡。”景梓儿反唇相讥,唇角讥诮。
黑暗中,她的眼眸漆黑而又灵动,闪烁着诡异和狡黠。
男人似乎是看透她的想法,“你别想从这边逃出去,这里,没人走的出去。”
“我现在在哪里?”景梓儿问道,耳边甚至能听到海浪的声音,可是四周却寂静的令人觉得诡谲。
这么多天,她身上一直被注射软骨散,这种全新的软骨药,是专门对付硬汉所用,瓦解了她所有的攻击力,自从注射软骨药之后,她四肢酸软,基本的走路都成问题,就连上厕所都需要人扶。
所以根本也没能看一眼周围的环境,因为每天24小时都有人在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