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归舟这回脸不红气不喘,稳稳地揉,轻轻地,理直气壮地说:“24号了,今天我过生日,不是说我想怎么过,都陪我。”
俞飞飞哪里想过是这样的陪法,呻吟道:“我怎么知道,你会做这种……痒……”
贺归舟暧昧地咬了咬耳垂,低笑:“宝贝儿,日你,就是我最快乐的事!祝我生日快乐!”
俞飞飞跟着哼哼唧唧:“舟哥,生日快乐!舟哥,别揉了,受不了了……”
贺归舟:“那要怎样,小飞告诉我……”
一双作乱的手,夹着骚话,早就将玉茎和奶尖都弄得麻痒难当,俞飞飞的龟头已经沁出了淫汁,亟待着灼热掌心的进一步抚慰。
可最难耐的已经不是发胀的龟头,而是被大肉棒的前端浅插的滑腻骚穴。
内里被过的地方,仿佛被唤醒了记忆,再次被贯穿狠的渴望,不住地翻腾,带着肠肉都在不断收缩,饥渴地等待着那根炙热肉棒的填满。
“要,不要磨了!要插进去!”俞飞飞呻吟着求告。
贺归舟将性器缓缓推进一截,依旧稳着气息问:“这样,慢慢插?够不够?”
俞飞飞收缩着,急切地想让依旧没入到位的大深入,不由得往后翘了翘臀,想吃得更深一些。
可贺归舟仿佛知道他的意图,反倒又往外拔出,龟头刮过穴口又重新顶入一半。
如此来回了几次,转着角度顶入,却始终不往最深处去。
一双手还在俞飞飞的奶子和鸡巴上揉。
俞飞飞随着大的缓插,爽到了一点,可就是觉得内里骚痒得不行,关键的地方还没弄到,屁股不住地凸翘着,想配合动作。
贺归舟感觉到了,故意问道:“这回慢点,舒服了吗?”
俞飞飞急得快哭了,终于受不住,扭着臀,浪叫出声:“快,顶进去,那个地方,好想要!”
贺归舟的眼神终于变了,收回了慢揉的手,直接掐住了细腰,用力全根没入。
胯骨顶在圆润的臀上,翻起了肉欲的波浪。
硬热的龟头直接碾过肠道,中了最敏感的那块柔嫩的骚肉。
俞飞飞啊的一声,爽哭了,玉茎前端的水越流越多。
禁不住呻吟着喊着贺归舟,低声断续地诉说着骚穴被大填满的舒爽。
“顶到了,就是那,好舒服,呜……”
“还要……轻点……”
“腰酸,要掐断了,轻点……快,还要……”
“再弄弄,磨得好舒服,就是那……啊,我,又出了……”
俞飞飞被那么磨着顶着,再次出了精。
大约是已经射过两次,而这次贺归舟又是慢磨狠顶,每每顶到高潮,玉茎都哆嗦着溢出一点白精。
贺归舟已经爽得顾不上其他。
之前射过一次,这次愈发持久。
掐着腰,缓慢坚定地入,在深处最敏感最柔润的媚肉上顶撞碾磨,从容不迫地挖掘着内里更多的敏感之处,慢慢享受着嫩肉夹裹带来的极致快感。
干到最后加快速度时,俞飞飞已经被得失了神,只剩细碎的呻吟。
龟头已经不知溢出了多少白精,精液淌洒在柱身和小腹上,粘腻不堪。
贺归舟压着被自己蹂躏到软成一滩水的小妖精,心口一软,终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早已爽到极致的大顶入最深处,将整个人都压在身下,攀上了高潮。
贺归舟吻着柔软的发顶,带着一丝歉意,抱着俞飞飞柔声道:“宝贝儿,谢谢你,你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
俞飞飞许久才缓过神求饶:“舟哥,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贺归舟抱着俞飞飞休息一会,看着被折腾得没法看的床,轻轻抱起俞飞飞哄道:“不弄了,抱你去浴室清理一下。”
俞飞飞放心地闭上了眼睛,任由贺归舟抱起。
贺归舟给俞飞飞清洗擦干,自己也冲了个澡,换好床单,把人裹在怀里心满意足得沉沉睡去。
第87章 别乱来
大概是性事格外酣畅淋漓,贺归舟睡得很沉。
一觉醒来,怀里已经空了,卧室里的窗帘还拉着,十分安静。
贺归舟第一反应就是叫人:“小飞!”
卧室的门关着,听不到外面的声响,也没有人回应贺归舟。
贺归舟只怔了片刻,立刻翻身下床,拉开门又叫了一声:“小飞!”
还是没人答应。
贺归舟环顾客厅,俞飞飞的行李还在客厅角落里放着。
想起昨夜自己不顾俞飞飞求饶的一夜放纵,贺归舟感觉又回到了上次人去屋空的早晨,心里一下慌了:该不是做得过分,把人又吓跑了,连行李都没拿!
贺归舟急急忙忙找出衣服穿好,穿衣服的短短两分钟,脑子里已经转了无数个找人道歉的法子,临出门的一刻,才想起来应该先打个电话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