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急救室外,安静极了。
手机突然响起,是顾从木打来的。
她跟冷凌出去买菜时间太久,想必是父亲担心才打的。
慢吞吞的含泪接听了电话,那端果然传来顾从木担忧的话语:“绵绵,你们在哪了啊?怎么打冷凌的电话也没人接。”
听着父亲的话,顾绵绵泪水又止不住掉落,她哽噎着好半天才回答着顾从木:“爸,冷凌他……冷凌他出事了。”
心痛到麻木,虽然她不爱冷凌。
可这些日子的相处,顾绵绵已然把他当成了最好的朋友,像是家人一样的存在。
“他怎么了?你们现在在哪里?”顾从木已经听出来了,顾绵绵在伤心的哭泣,看样子情况很不好,吓得他焦急的问了起来。
不明白顾绵绵在说什么,他们俩不是出去之前还好好的?
这就去买个菜,怎么就出事了?
难道是车祸?
“我们在圣光医院!冷凌他现处于昏迷状态……”不知道要如何跟父亲说下去,顾绵绵哭得拿着手机的手都在不停的颤抖,心痛到了极致。
原本不想给父亲说,怕他跟自己一样伤心,终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
“伯父,你不用担心,我马上带绵绵回病房来找你们。”权以墨扶着哭得快要昏过去的顾绵绵,拿过她手中的电话轻声对着那端的顾从木说道。
看权以墨挂断了电话,顾绵绵哭哭啼啼的看着权以墨,泪眼迷蒙:“我想去看看冷凌,不管他现在是不是昏迷状态,我都想去看看他。”
她很担心,也很害怕冷凌的父母就这么把他藏起来,她再想要看到恐怕就难了。
“估计现在冷凌在重症监护室,你不是直系家属估计是见不到的。不如我们先回吉祥的病房,等他从里面出来住院,你再去看他?”权以墨伸手轻轻的替顾绵绵擦掉那眼角的泪,眸眼深深的看向她,劝说着。
“好!”顾绵绵看了看权以墨,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
虽然自己现在很担心,可再着急也没什么用,也许只能去病房等消息了。
一步三回头,顾绵绵看着那重又关上的急救室,跟着权以墨朝着顾吉祥的病房走去。
“姐……以墨哥!你怎么来了?”顾吉祥虽然担心着冷凌,但看到权以墨的那一刻,还有掩饰不了心中的兴奋。
“绵绵,凌儿他怎么了?”顾从木满脸着急的跑到顾绵绵的跟前,拉过她的手问着。
看顾绵绵那哭得有些红肿的双眼,还有那木然的表情,顾从木暗叫不妙。
“对啊,不是就出去买个菜,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顾妈妈还是不相信地朝着门口张望了两眼,问向她。
“是乔以森那个混蛋,他叫手下把冷凌给打伤了,流了……流了好多的血,妈,怎么办?”顾绵绵听妈妈问起,一下扑到她的怀里,又哇哇大哭起来。
听着女儿的话,顾从木夫妇俩像是被雷劈掉般,呆怔地杵在原地。
忘记了继续询问,连呼吸都忘记了似的。
他们就觉得奇怪,好好的出去买菜,怎么就会出事。
原来又是那个痞子乔以森干的好事!
“那个混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顾吉祥听着姐姐的话,蓦地瞪大了眼,手紧紧的攥成拳,恨不得立马去把乔以森找出来痛打一顿。
“他本来是要抓我走的!冷凌是为了保护我,才被打成这样的……”顾绵绵哭着断断续续的说出了事情的经过,自责跟内疚感全部漫上了心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听着顾绵绵的哭诉,顾家的几口人,都难过的低头不再说话。
心里害怕极了。
如果不是冷凌,那现在顾绵绵肯定就没有坐在这病房里了。
“报警了吗?那个乔以森,为什么老是缠着你?”权以墨蹙着眉头,关切地看向眼前的顾绵绵,很想搞清楚原因。
那样,他才好想出对策,帮顾绵绵解决掉乔以森那个麻烦。
记得曾跟他打过几次照面,还打过一次架,那人看着就是一个狠角色,想必不好对付。
“要不是警察,恐怕我跟冷凌都会没命了。”顾绵绵抽泣着回答着权以墨,避开了另一个问题。
“那为什么他会缠着你?他们是高利贷的人吗?”权以墨皱着眉头,满眼疑惑地看向顾绵绵,继续着刚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