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从吕意身边走过,回到自己的座位,放下书包。
吕意有些犹豫,可还想着他们两人的恩怨呢,虽然这恩怨想起来,吕意就忍不住想吐槽,大年初一的时候,吕意群发了祝福短信,她仔细想想,张白好像是回复了,确实是回复的,吕意确认,虽然回复的只有短短三个字:你也是。但也并不能表明他们的关系有所缓和。
吕意拿不准,踌躇不定,左右为难。
恰好郑悦出来解围,郑悦看到张白和自己的同学突然想了起来,兴奋地拍着桌子叫道:“吕意!吕意!快过来!”
两人只相隔一个走道,吕意此时就站在走道上,听到郑悦喊她的名字,吕意转头,就听到郑悦道:“你不是说要换座位么?和我同桌,她之前和我说过,你直接坐她位置上就好,快来快来,同桌的你。”
吕意忍不住笑了起来,“哎哎,来了来了。”麻溜地抱起了书滚到了郑悦的旁边,坐下后常常舒了一口气。
郑悦:“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吕意:“谁安慰爱哭的你~~”
郑悦:“谁把你的长发盘起~~”
吕意:“谁给你做的嫁衣~”
吕意和郑悦合唱:“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前面同学捂着耳朵转过来,“你俩够了吧。”
吕意:“……够……够了。”
郑悦:“够……你们扼杀了一代歌王。”
张白楞了一下,扭头看吕意,只是吕意被郑悦遮住,两人凑在一起,小声而兴奋地嘀咕着,张白的神情不受控制的难看了起来,胸口好像堵着一团气,想要爆发,可是又感觉自己气的莫名其妙,而且……名不正言不顺。
吕意觉得新的一年无比顺利。
天气很明朗,微风很和煦,老师很可爱,同桌很友善,学习很顺利。
一切都很美好。
然而美好的事情总是短暂的,和她换了座位的那个女同学没过多久扭捏着过来了,委婉表示能不能再换回去,她实在受不了张白了。有些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张白就属于那种只可远观的人,坐在他旁边整天要看着他那张冷脸,压力颇大。
女同学努力坚守镇定死扛着,最后实在扛不住了,万分怀念以前的日子,怀念上课开小差聊些八卦娱乐自己的生活,那些以往自己脑补出来的粉红泡泡,女同学表示,被她自己残忍戳破,她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希望吕意能理解她。
于是……所以……这个大任还是重新交托给吕意,还望万万不要推辞。
吕意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本来就是自己要与别人换的座位,如今别人反悔,她也不好说什么。
女同学感恩戴德地恭送走了吕意,鞍前马后给她搬东西,才如释重负瘫倒,趴在桌子上。
郑悦:“……”
郑悦:“你也太没出息了。”
女同学:“……”
吕意呼出一口气,壮士断腕一样坐在过道边,张白的右边。
张白侧目而视,看了她一眼,随后把她当做空气一般忽略了,低头看自己的书。
吕意此时还有些尴尬,毕竟当初自己可是兴高采烈的滚了,如今灰头土脸的回来,怎么看,怎么不自在。
真是蜜汁尴尬。
只好用左手堵着脸,生无可恋望着郑悦的方向,做了一个鬼脸,没有看到张白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意。
接下来的日子,吕意还唯恐他会突然发难,结果并没有,两人也算的上是和平相处了。
吕意这下才放心,和秦淮说起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忆之前两人的纠葛,过去和现在一对比,吕意道,自己真的是太容易满足了。
秦淮面上不动声色,低头的瞬间眉宇却皱了起来,抬起头的时候,又变成云淡风轻的秦淮,很自然地带离话题,不想从吕意嘴里再多听关于这个人的任何信息。
男人和男人之间牵扯到女人,双方是会产生危机感的,吕意尚未察觉,秦淮已明显感觉到,这种情况直到现在,已经让他不容忽视。
况且,他敏锐感觉,这种情形似曾相识,相识到秦淮忍不住想问吕意,是不是打算开展第二个‘秦淮哥哥’了。
当然,仅止于想想。
这种说出来会给自己找不自在的话,趋利避害的秦淮向来是不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