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大人这么说,也是在婉转地提点她,认清自己的位置。
也对,她一个从孤儿院出来的丫头,可能就是当年父母养不起,不要她了,就是这种不堪的身世,她怎么会异想天开地以为,她是风华绝对的汪雨的女儿呢?真是痴人说梦。
查身世这事儿,更是自寻烦恼。
荒谬。
展凝到家了,她从车里出来就上楼了。
南仲谦也从车里下来了。
展凝定住步子,说了句,“总裁,您不用下车的,我自己上楼就行了!”
说完,展凝灿然一笑,星光在她身后,这一笑,颠倒众生。
“我出来抽根烟!”南仲谦说了一句。
展凝就对着南仲谦做了个“拜拜”的手势上楼去了,南仲谦目视着她的背影离开,消失在单元门口。
你现在之所以还没有风华绝代,是因为还没有到汪雨的年纪。
抽完了一根烟,南仲谦驱车离开。
体内的荷尔蒙越来越狂躁,似乎用一种他不可控制的力量窜出他的体外。
也是,禁欲这么多年的老男人了!
可他离那个人,似乎还很远。
第二天上班,南仲谦在旁边的台球室里打台球。
一个人走了进去。
眼睛的余光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不过南仲谦并没有停下打台球的手。
“南总,这张五百万的支票是您的,我给您送回来。”乔与时面色冰冷,在家里冷静了几天,可是心始终平静不下来。
“这是我给温婉的支票,你以什么身份送过来?她的姘头?还是她的男朋友?”南仲谦慢悠悠地说道,声音不急不缓。
他现在都懒得面对乔与时了,仿佛多看乔与时一眼,他就会降一个层次。
乔与时语塞,如果这两个身份他承认了,那他和展凝,将永远无法挽回,可他确实在听到温婉这么告诉他以后,暴怒地把支票夺了过来。
乔与时站在那里,紧紧地咬着牙关,早知道今天来是自取其辱。
无论是哪个角度,他都比南仲谦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他把支票放在台球桌上,就走了,今天他的主要目的是来找展凝的,去了展凝的办公室。
他已经想好了,如果展凝今天不答应,他就给她一个下马威,想必展凝会照顾到自己的面子的。
可让乔与时没想到的是,展凝的工位旁,还站着一个人——谢思伟。
谢思伟的到来让展凝很苦恼。
她早就想过,让谢思伟来帮她,可能是自找麻烦,现在麻烦果然找来了,展凝后悔不迭,早知道,她直接问南仲谦自己的身世就好了。
谢思伟给展凝送来一件冰凝的戒指,说要清洗。
傻子也明白是什么意思啊,不过现在这件物品对展凝来说,用处不大了。
倒是谢思伟,什么用心,人人都能够看出来。
展凝扶额,她真的不是故意去招惹谢思伟的啊。
随手把那枚戒指当到了自己的兜里。
乔与时站在工位旁边,攥着掌心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手还没分,倒是先有人迫不及待的已经上赶着了。
谭柏山来了南仲谦的公司。
南氏股票最近动荡得厉害,于是,南氏总裁找来了拥有多家公司的谭总,共同商量对策。
南氏有专门的股市操作人员,位于二十五层,企划部门的旁边。
两个人乘电梯下楼,要去财务,经过企划部的时候,两个人的眼光同时瞄向了展凝。
南仲谦看展凝是习惯了,谭柏山看纯粹是为了好玩……
不过,这次,他们的震惊还是不小,因为企划部里站着两个不相干的男人。
南仲谦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这人谁啊?”他随口问了一句,不过去财务室的步子并没有停住。
“就是和你比很猥琐的那个人,好像是展凝相亲的对象,不过展凝一直对他没感觉,不知道现在为何又追来了!这人,长得虽然帅性格有些懦弱,可能是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缘故。”谭柏山说了一句。
南仲谦的步子顿住,眉头皱得更紧了。
谭柏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又此地无银地加上一句,“仲谦,我的意思是,不是所有孤儿院的孩子性格都会有影响,你们家展凝,性格挺开朗的么,应该是没受影响。”
南仲谦苦笑一下,谁说没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