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和姜诺那厮有血缘关系!扒下那层温婉的皮,都是吃不得亏的货色。
……
意料之内的,灭绝姨妈肯定会对我做的饭菜挑三捡四,整顿饭吃完后,我从淡定微笑到面无表情,再到不停地暗里翻白眼,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她扔到非洲去体验体验什么叫生活!
吃完饭都收拾完之后已经十点半了,显然坐公交回家是不可能的,于是我便不停地暗示纪景言送我回家。
他这次倒挺懂事,直接拿过外套和车钥匙,对坐在沙发上的灭绝姨妈说:“姨妈,我先送朵朵回家。”
灭绝姨妈那张死寂如灰的脸闪过一丝诧异,“她平常不住在这?”
恩,她这么想很正常,一般来讲保姆都是住在户主家的,但前提是那保姆都是年过半百的老阿姨啊……有几个像我这样貌美如花的……
我刚想说“其实是您外甥怕把持不住自己玷污了我的纯洁才不让我住在这里”时,纪景言突然转头看着我,流转的目光中似乎带着含情脉脉的笑意,让我一度以为他要帮我澄清了,我其实是他女朋友这件事!
“姨妈,其实她是我……请的钟点工来着。”
……
“不管怎么说,这么晚了,你都不应该再麻烦景言送你回家的。”灭绝姨妈漠然扫了眼屋子,“但好像又没多余房间给你睡了,不然你就在客厅打地铺睡一晚吧,正好明天一早还能直接帮我去买早餐。”
……
最后在灭绝姨妈的逼迫下,我只能勉强地在纪景言家的地板上打了个地铺凑和凑和,好在我适应能力比较强,就算地板硬到我感觉自己快要腰肌老损了,我依旧能坚持着睡下去。
半夜迷迷糊糊间像是感觉到有人拍了拍我的脸,我恍惚着正要问他是人是鬼时,便感觉身子一轻,仿佛被人抬起来了一样。
“乐朵朵,你醒醒,搂住我脖子。”
我依着那声音的吩咐抬手搂住了那人的脖子,然后整个人又向他怀里凑了凑,将头窝在他的颈窝处时,一股熟悉的薄荷清香便随着他的气息一起传来,这让我的瞬间醒了大半,扬头一看,是纪景言。
“纪景言?”
“恩。”他抱着我,回答的时候一点没停顿,径直向他的卧室走,我透着窗外洒进来的那唯一一点的月光,从他的下颌向上看着他的侧脸。果然帅哥就是帅哥,连下巴都长得这么精致。
我瞬间花痴。
此刻我正处于刚醒神的迷糊间,所以早忘了自己还生他的气来着,想着这么漂亮的人现在已经归我所有,于是直接一个倾身,毫不客气的吻了吻他的侧脸。
唔,真好,这个帅得360度无死角的是我男人。
我吻他的时候他已经抱着我走到了卧室床边,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做出这种举动,愣了愣神,“你干嘛?”
我认真又严肃道:“亲你。”
“……”
他把我扔到床上后便转身去关门,结果看着他的背影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刚刚就应该意识到的问题,他他他他……他这是要跟我一起睡?!
他关了门回来时,我摆出一脸恐惧,“你不会借我骗你的理由就让我拿贞操换取原谅吧?”
纪景言挑了挑眉,抿着的嘴唇渐渐扬起,缓慢地一步步向这边走来,每向前一步嘴角的笑意就加深一层,我仿佛都能隐约看他嘴里长出了类似吸血鬼般的獠牙,“这个提议不错。”
我更惊恐了,拉着被子往里面缩了缩,“这位同学,我开玩笑的。”
“但你开得玩笑挺像暗示的。”
说话间他已站定在我面前,温和微笑,却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猛然一个倾身,整张俊脸瞬间贴到了我面前,吓得我向后一仰,整个人直直地躺在了床上。尔后又感觉小腿两侧的床垫慢慢深陷,接着便发现纪景言凌空悬在了我面前。他淡淡地笑着,悬在我头上的脸缓缓向下靠了过来。整个过程中,我都像死鱼一样瞪着双眼,心跳更是快得要破世界记录了。
我脑子几乎有一瞬间陷入空白,接着就本能地开始闭紧双眼,整张脸表现出很害怕的样子皱在一起,然而嘴上却突然豁出去的大喊:“来吧!我不怕你!”
头顶温热的气息没有再靠近,似乎停在一个位置好一会,然后我便听到纪景言哼笑了一声,接着又感觉到他一个用力,翻到了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