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你们两个长的那么像。”钮诗韵的脸和郁如汐的脸,在脑海里重叠,两张脸一模一样,玲玲姐无法相信郁如汐说的话。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若说没有血缘关系,真的很难让人信服。
“这个世上,有种技术,在古代称之为易容,现代称为整容。”郁如汐的语气里透着嘲讽,至于她嘲讽的是谁,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不可能吧。”玲玲姐先是惊讶,随后又觉得正常。
现在的整容技术已经到几乎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若是有人整容成自己的样子,站在自己面前,玲玲姐也能接受。
演艺圈混的人,大多是吃青春饭,想保持永远年轻,花再多的钱,付出再多的代价,都是值得的,曾经,她就是这么想的,随着年龄逐渐的增长,她的心态才渐渐的改变。
可钮诗韵为什么要整容成郁如汐的模样,玲玲姐还记得,五年前第一次见钮诗韵,那可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除了笑容有些僵硬和腼腆,见到单弘博会脸红和羞涩外……
笑起来有些僵硬,这不正是整容的后遗症吗?还有,钮诗韵见到单弘博会脸红,羞涩,拿到钮诗韵整容成郁如汐的模样是为了单弘博。
各种猜测一起涌入玲玲姐的脑海,她发现,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
若真是这样的话,钮诗韵就太可怕了。
玲玲姐沉思的时候,郁如汐没有打扰,因为她心中想起单壬朔曾经说过,钮诗韵的表情很僵硬,现在想起来,他是在提醒她,可惜,她当时没听明白。
在玲玲姐看向自己时,郁如汐淡漠的说:“借用一句话广告词,一切皆有可能。”
玲玲姐感觉自己的心都在颤抖。“可是,你们……”
“我是我,钮诗韵是钮诗韵,玲玲姐还是不要混为一起说的好。”截断玲玲的话,郁如汐讥讽道:“来的时候我还在想,见了玲玲姐我还能说什么,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多的话可以说,真让我意外,不过,我很想知道,单弘博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又一次打电话给我,约我见面。”
一听郁如汐提到单弘博,玲玲姐的心漏跳了一拍,感觉郁如汐的目光能看透她的心般,撇开目光,拿起桌子上的芒果汁,喝了一口,安抚下心神,玲玲姐才力持镇定的说:“汐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完全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郁如汐从善如流。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把弘博扯进来,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打电话给你,约你见面,是因为我心里愧疚,我要跟你道歉,和别的人没有关系。”
“当面一套,背面一套。”郁如汐看着玲玲姐。“玲玲姐,我真想问问你,现实和演戏,你还分的清楚吗?”
“你不信我是诚心诚意的向你道歉就算了,做什么骂人。”玲玲姐感觉,郁如汐这话是对她的侮辱,是在骂她墙头草,双面人。
郁如汐淡淡一笑。“一开始,你就说我的事情是钮诗韵告诉你的,单弘博动用关系隐瞒了此事,钮诗韵显然也被封口,她却冒着被单弘博报复的风险,把这件事告诉你,说明她非常信任你。你却相信我是无辜的,还相信我善良,绝对相信我是不冤枉的,不但辜负了钮诗韵对你的信任,还在背后捅了她一刀,你这样两面三刀,和墙头草有什么区别。”
“郁如汐,你别太过分。”玲玲姐脸色一沉,极为不悦的瞪着郁如汐。
“过分。”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看了看,郁如汐目光盯着水杯,话却是对玲玲姐说的。“我说几句实话就叫过分,那你们做的那些事情叫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断然反驳的话才出口,玲玲姐就后悔了,她不该说那么快的,那样反而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第161章 中毒太深
“不知道,我不介意帮你重温一下。”郁如汐玩味的笑了声,包间里回荡着她的笑声,她脸上却没有笑意,看着玲玲姐的双眸闪着锐利光芒。“情人节那天,你给我打电话,我们相约在第二天的中午见面,你是出自单弘博的授意约我,和我说那番的话,却不是单弘博要你说的那些,单弘博只知道我在查郁家的事情,却不知道我在找安安。你约我的那天,戴维才把私家侦探调查的资料给我拿来,资料上面写的得很清楚,安安被钮清荷带走,下落不明,我们见面时,你对我忏悔,并不着痕迹的暗示我,安安是被钮清荷带走。你故意激起我对钮清荷的愤怒,是为后来的事情做铺垫,因为你知道,我出了这间茶室,一定会接到钮清荷的电话,并且会去见她,质问她,然后和她一言不合,我愤怒的失手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