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君谦站在床沿,先脱掉西装外套,然后抬起修长的手指解开领带,慢条斯理的把他衬衫的纽扣也解开,他期间,眸光都在注视着女人。
卧室的气氛很诡异,相比以前。
盛初七指尖捏着被角,心底的烦闷越发的盛,暗暗的想算他还知道晚上要回盛宅回家。
要是没回来,他以后也不要来了。
斯君谦把西装外套和衬衫都脱下来,丢在了沙发处,他全身只穿着一条西装裤,眼角余光一睹,从他这个角落,刚好看到了女人委屈抿起的唇瓣。
眉心一跳,随即想到是回来的太晚,冷落到她。
于是,斯君谦放弃了去浴室洗澡的想法,身躯朝前倾去,单膝跪在了床沿,嗓音刻意压低,像是要蛊惑她的神智:“先亲亲。”
盛初七被他影子笼罩,随即男人的气息和他俊美的五官也逼近过来,对于他想要亲密一番,她表露出来没有半点的……兴趣。
斯君谦作势便要吻她,先把她毛给顺好了。
“你去洗澡啊。”盛初七伸出手,堵住他的唇。
手心湿烫的温度,让她指尖轻颤,抬起那漂亮的大眼睛,正拧着眉对视上他探索过来的目光。
她情绪不对。
这让斯君谦清晰的感觉到,随即也想起了白天祁洛清过来要见她,并且在盛宅独自站了许久的事。
尽管知道这个女人,如今她的身体她的心,都是属于他,还是忍不住的要去发妒。
有句话叫没在一起前,什么都不会太在意。在一起后,什么都会有点在意——很好的在斯君谦身上演绎了出来,他敛拢起眉目的温淡之意,薄唇抿出了一点冷淡的弧度。
正文 1201.第1201章 不相信男人什么鬼话了。
做了这么久的夫妻,盛初七也能清楚的察觉出来,看出来他这也是发脾气的前兆。
刚好,两人都有脾气了。
斯君谦却不可能会说他再一次因为一个祁洛清,而产生了怒气,克制住了情绪往负面发展。
他俯身起来,热情被熄灭:“早点睡。”
早点睡?
这话里的意思,似乎是他不准备在卧室睡觉了,起码是现在肯定不睡的。
盛初七一时憋红了眼,情绪腾一下的往上飙,她抡起了手边的枕头朝男人砸去。
这一砸,还得了。
且不说斯君谦有没有反应,幽怨已久,就欠一个理由爆发的松鼠已经耐不住了。
它站起来,扯着嗓子粗吼。
盛初七看这只白眼狼吼自己,亏它现在还吃她的住她的,敢情这只关键时刻就翻脸不认人了。
她现在无论是看斯君谦,还是送大狼狗都很不爽,摆着一张冷冰冰的脸。
枕头从斯君谦的后背掉落在了地板上,他步伐微顿,转过身来,看向了发脾气的女人。
这只坏脾气,一撒起来就是扔东西打人。
斯君谦每次遇上她这种状态,都在想,怎么教都教不好,有时候真想打她一顿了事。
松鼠看它的吼声被当事人都给无视了,又跑过来,来个近距离的怒吼。
“烦死了,你再哄一个试试,信不信我今晚夜宵吃狗肉。”盛初七抡起了一个枕头,朝松鼠砸了过去。
她原本不想迁怒的,却被松鼠给惹的。
大狼狗被砸到了脑袋,它咧了咧嘴,作势要扑过去,就在这时候,孤冷趴在沙发手扶的猫突然蹿了起来。
只见它一爪子挥过去,又是朝松鼠一巴掌。
这会儿夫妻矛盾升成了猫狗大战,两只凶残货都滚到了毛毯打了起来。
卧室内不时的响起猫狗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大。
盛初七压抑下心中的委屈,她低着头,找个隐秘的角度,把眼角的泪珠擦拭去。
一脸倔强的冲神色阴沉的男人说道:“你不必摆脸色给我看,要实在不情愿就把斯向暖从美国接回来,放在你斯家好好供着,我过我的。”
她再也不相信男人什么鬼话了。
当初决定把斯向暖送走前,说的都比唱的好听,一送走了,就给她脸色摆的很臭。
盛初七只要想到在医院他的那种态度,心就塞死了。
“盛初七,这件事已经过去。”斯君谦是真有脾气了,连名带姓的叫她。
斯向暖已经被送走,纪苡冬被劝服了下来,媒体言论也彻底平息,她现在重新提起这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