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足足抱了她好一会儿,慕酒却觉得他身体的温度依旧很高,没有降下去的趋势。
“你去给云啸打电话,跟他说我的状况,让他带一个医生过来,嗯?”
他话落,一只手撑着墙壁,从她身前挪开,靠在墙壁前。
慕酒缓过神,慌忙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出去找手机,给乔云啸打电话,把战北霆现在的状况告诉他,让他马上过来。
接着急急的朝着卫浴室走了几步,想要去看看他,但是脚步又顿住。
然后转过身,等乔云啸过来再说,等一下,等一下。
但是——
最终还是转身进入卫浴室,男人躺在盛满水的浴缸里,右手臂放在边缘,手边不断有红色的血水滴下来。
她跑过去蹲在他的身侧,小手捏住他的手腕,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你怎么了……战北霆,你别吓我,你醒醒……”
男人的脸色多少有点苍白,双眸紧紧闭着,看起来状态很差。
战北霆掀开眸睨了她一眼,嗓音沙沙的,“我没事,你出去。”
他是一个正常男人,自控力没那么好,尤其是曾经和她发生过关系。
体内非常不舒服,每每看到她,总会想起那一晚发生过的事。
慕酒看了他一眼,这样不是办法。
“你……你等我。”
等乔云啸到这不知道是多久之后,她从地上起身,蹬蹬蹬的跑了出去。
她快速的换了一身衣服,拿了大衣和房卡往外冲,去了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
匆匆忙忙拿了一堆止血的消炎药,棉球,消毒水,绷带,纱布,结账后快速跑回去。
其实挺过最难熬的那一段,还泡着冷水,手心隐隐发疼,已经没有什么大碍。
他的意识放空,卫浴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
慕酒拿着那堆东西蹲在他的身边,动作熟练的拆纱布,重新给他止血绑纱布。
看到他手心的伤痕,慕酒的眼睛隐隐发红,应该是玻璃碴划伤而导致,但是伤口内的玻璃碴应该已经处理干净,但是血痕看起来可怖的很。
以前有个邻居小哥哥是当兵的,因为训练经常受伤,两个人关系极好,她耳濡目染的会了点包扎止血的技能。
“慕酒。”他沉声叫着她的名字,还带了点冷意,将右手抽回去,“你出去。”
她拧着眉,“你的手受伤了……”
“我说了我没事。”
“你当我瞎吗?这叫没事?”她不容他拒绝的抬手将他的手拽过来,“你不要动,也不要说话,我很快就好。”
她低头,认真的给他处理手上的伤,动作迅速,看得出很是熟练。
他倏尔抬手,宽厚带着薄茧的手掌扣住她的下颌骨,手指捏着她柔软的脸蛋儿,倾身靠近,“我说我不会碰你,也得我忍得住,知道吗。”
那声音仍旧染着沙哑的声调,“我不想再说一遍,出去,嗯?”
战北霆松开她,但是她仍旧没有动。
慕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那一刻在想什么。
接着,男人一条手臂伸出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凉薄的唇覆过来,咬住她的唇瓣。
他以很快的速度,揽紧了她的腰,将她抱进怀里,拖了进来。
浴缸内的水漾出去,甚至因为男人激烈的动作溅出不小的水花。
她身材娇小的不得了,虽然将她抱进来略显拥挤,但是她根本占不了多少地方。
他一个侧身,她有一半的身子落进水里,身上的衣服立刻湿漉漉的,贴在她的身线上。
看得男人眼底发红。
尤其是她身上雪纺布料的浅色上衣,沾了水后隐隐约约,无声无息的撩人心弦。
正文 第43章 要她亲手扼杀自己的骨血
男人呼吸粗重,刚要俯身。
卫浴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因为担心战北霆的身体,乔云啸直接冲了进来,“二爷!”
战北霆揽着她的腰,侧身将她挡在里面,俊容侧过来,弧度生冷,“滚出去。”
“是。”乔云啸怔了一秒,然后立刻转过身,出去,关上门。
敲了那么久的门没人应,打电话也没人接,他去找酒店前台上来给开门,怎么也没想到会撞见这么香艳的一幕。
战北霆迅速从水池里起身,全身还处于紧绷状态,唇色淡淡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