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卡斯特生长的国家吗?
这儿的长椅或许卡斯特曾经坐过,那里的小吃店或许他跟他的那群队友也曾光顾。
不管是不同于C国的建筑风格,还是街上不是走过的发色各异的行人,都让秦笙觉得新奇不已。
她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甚至还会和偶尔擦肩而过时因为她的衣服而看过来的球迷点头打个招呼,换来对方更为热情的笑容。
这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而愉悦。
想到待会儿就能看到卡斯特,甚至或许能够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和那些真正的球迷们一起为他呐喊,秦笙就觉得走起路来都轻快了几分。
“这可真是太有趣了!”
她看了看时间,这会儿应该可以入场了,于是撑着那把漂亮的透明雨伞,又改变了前进的方向,朝着球场的位置走去。
被她瞒着的卡斯特这会儿却并不怎么开心。
虽然想到马上就能上场比赛了,心里的确是有几分激动的。但是一想到还在F国不知情况如何的秦笙,卡斯特的心情就控制不住地低落了几分,连一贯粗神经的帕布罗都看出来了不对劲儿。
本恩担心地看了看他,想了想,走过去道:“嗨,卡斯特,你订好票了吗?或许我们家可以跟你一起去一趟F国?你知道的,我妻子她一直想去那边玩玩呢。而且,我可以带着珍珠一起去。我记得你说过,你的小女友不是很想看看它吗?”
珍珠就是本恩家为了他的儿子养的一只金毛犬,之前卡斯特有跟秦笙提起过,等秦笙到了这儿就带她去本恩家看。
“什么嘛!”帕布罗不甘寂寞地插嘴道,“队长,你们要去的话可不能漏掉我。听说F国有很多火辣的美人儿的,正好我可以去找找我的下一任情人。”
被他们这一打岔,卡斯特倒是放松了一些:“当然可以,我想笙笙一定会很喜欢珍珠的。”
“一定会喜欢珍珠”的秦笙这会儿刚随着人群走进了球场。
球场上的看台此时已经坐了一半的球迷,分属于两个俱乐部的球迷穿着不同颜色的衣服,泾渭分明地坐在两边,像是被隔开的两片不同色彩的汪洋。
人群中打着伞不好前行,秦笙干脆收了雨伞,顶着这毛毛细雨前行。
雨下得不大,这么飘飘扬扬的落在头上,让人完全没有感觉到它的存在,反而有一种散步雨中的浪漫感。
前面的专属位置本来就不是普通球迷能够预订到的。
所以,在挤过了最初的人群之后,秦笙就松了一口气,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
随意拿出纸巾将座椅上的水迹擦去,她这才坐了下来,看了看眼前的这片绿茵场。
作为一个体育渣,对于秦笙来说,和运动场最接近的时候,除了体育课和大学期间每年一次的体质测试,就是运动会时站在站台上给运动健儿们加油了。
之前能够下定决心陪卡斯特练球,对于秦笙来说都是非常难得的事情。
像这种坐在这儿看球的事儿,秦笙还真的没有想过自己也会参与。毕竟,她对这些还真是不太感兴趣的。
但此刻坐在这里,听着周围的人用不同的语言热烈地讨论着她或许能听懂,又或许听得一头雾水的话,听着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从他们嘴里出现,秦笙也突然有了一种按捺不住的激动。
这球场不愧是欧洲数一数二的。对于专业人士来说,这里的设备和规模很适合比赛,对于秦笙这样半个外行来说,看上去也是足够的漂亮。
没等她多想,就发现旁边突然有人坐了下来,对方用一种惊讶的眼神看了看她,然后友好地笑了起来:“嗨,你好,我是本恩的妻子安娜。”
大概是看秦笙是外国人,这位身材火辣的女士没有说西语,而是选择了使用更为广泛的Y语,说出来甚至还带着浓浓的西班牙口音。
她的一头浅棕色长发梳成了一条长长的辫子盘在脑后,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一身裙子配着高跟鞋,看上去时尚漂亮。她的怀里还抱着一个睡得正香的小娃娃,这会儿丝毫没有被外界打扰到。
卡斯特之前有跟秦笙提起过他的那些队友,其中就包括了队长本恩和他的家人。
所以,在安娜自我介绍之后,秦笙很快就将他们母子俩和卡斯特以前跟她说的那些信息对应起来了。
秦笙知道这儿的几个位置算是默认的家属席了,不等对方询问自己的身份,就主动笑着伸出手去:“你好,安娜,我是卡斯特的……唔,女朋友,秦笙,你可以叫我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