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吧!”她有些累了,想早些回家休息。
今天,她们一开始的安排是,下了班一块去医院看徐荣,结果莫敘临时要开会,加上天又在下大雨,莫敘便嘱咐她先回去。
“那好!”
车子停在别墅外面,楚黎昕撑着雨伞刚一下车便看见了门口停着一辆豪车,别墅的大门敞开着。
楚黎昕正纳闷:这车绝对不是莫敘的,谁又有钥匙打开别墅的大门呢?
按理说,不应该有人呀!
难道……难道是遭贼了?
不过,哪个小偷会明目张胆地开车豪车来溜门撬锁?
楚黎昕一边想着,一边朝室内走去,视线首先看到站在窗边的身形巍峨挺拔的的中年男人,那骨子强大的气场丝毫不输她的老公莫敘。
接着,余光有瞟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容貌尚可,画着精致的妆容。
楚黎昕抿了抿嘴唇,眼眸微微一怔,有些措手不及。
这对男女不是别人,正是莫敘的父亲莫羿汎,继母沈蔓诊。
楚黎昕有些好奇,因为结婚好些日子了,她从未见这两人来过。
今日为何会突然来访?
因为莫羿汎是背对这她的,她看不到那人的面部表情,不过这个沈蔓诊面上倒流露出几分准备看好戏的惬意。
呵呵……
来者不善。
突然背后一凉。
老公不在,看来这两个不速之客还得靠自己打发!
楚黎昕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输人不输阵,嘴角勾起一抹谦虚有礼的笑意:“您二位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和老公也好早些回来!”
意思就是:你们不请自来,实在惹人嫌。
“你回来了?”莫羿汎转过身,神色有些凝重,不过眼底仍然泛着些许笑意。
“嗯,爸!”莫羿汎的气场比她强,她有些莫名的虚了,低低地叫了一声。
莫羿汎眸子微微一闪,面部表情突然舒缓了不少,“坐吧!”他指了指沈蔓诊对面的沙发。
“嗯,您也坐!”楚黎昕隐隐有些不安,怎么觉得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呢?
莫羿汎随即坐下。
“最近和敘儿相处还愉快吗?”
提起莫敘,楚黎昕总有说不完的话,她笑了笑,回答说:“挺好的,老公他对我很好,我们两人相处非常愉快!”
沈蔓诊冷笑一声,一口不屑,“攀上了高枝,有了花不完的钱,能不愉快吗?”她对这门婚事一直不满意,认为楚黎昕只是个穷丫头,到底是高攀了她们莫家。
果然,这个沈蔓诊就是来找她茬的,楚黎昕礼貌地一笑,语气淡然:“是呀!我老公财大气粗,有些人是羡慕不来的。”
楚黎昕知道,沈蔓诊虽然表面上做了莫家的董事长夫人风光无限,实则就是莫羿汎娶回来的花瓶而已,手头上拥有的资金少之又少,莫氏的股份她一分也不曾占到。
说来,还是挺可怜的。
“你老公,给你花钱就是为了让你出去找野男人的?”
沈蔓诊也不生气,因为她有让楚黎昕哭的把柄。
楚黎昕的眉角颇为潇洒的动了动,唇边带着几分疏远的笑意,对沈蔓诊说:“沈姨,何意?”
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沈蔓诊是想拿照片的事情给她难堪。
该死的景熙,都是你惹得祸患。
“何意?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沈蔓诊掏出那张照片,一股脑地甩过去。
莫羿汎在一旁只字未语,像是在审时度势。
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他不可以动怒。
这个恶人,由沈蔓诊来做合适不过。
楚黎昕蹲下身子捡起那张她看过N遍的照片,随意地瞥了一眼,神色自若:“看来,沈姨今日是来兴师问罪的。”
“有图有证据,你没话说了吧?”
“昕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已经找专业人士鉴定过了,照片绝对是真的,而上面的女人他几乎自己确定是楚黎昕。
刚结婚就出了这些乱子,莫羿汎不免有些烦躁。
除了关心真相之外,他更在意的是楚黎昕的说辞。
莫不是真的跟景家那孩子有上一腿?那么,事情似乎就由不得他控制了。
楚黎昕捋了捋额前的碎发,一脸无所谓,“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