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敘说的也是实话,的确是他来不及放下花,才让楚黎昕造成了误解。
楚黎昕瘪瘪嘴,又说:“我不管,这花儿总是给我的吧?说到底,你还是喜欢我的。”
“我不过是信守诺言罢了。”
言出必行,是莫敘一贯的处事风格。
“你在做什么?”见楚黎昕正低头碎碎念,半天不吭一声,莫敘有些不解。
“数一数有多少朵呀!”
红玫瑰的朵数不同,所表达的意思也是不同的,楚黎昕自然关心他送了自己多少朵。
莫敘淡声说:“你不必数了,我随便买的。”
“嗯哼……”
楚黎昕才不信他的鬼话,继续数着。
嗯?
57朵,是几个意思?
虽然,刚刚拿到花的时候,楚黎昕已经目测过了,大概有四五十朵的样子,想着没有100朵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99朵的天长地久,长相厮守,再不济也是个44朵,表达无悔的爱。
结果呢?
57朵,57朵玫瑰是几个意思?
难道这男人还真的是随便买的?
可她不甘心地数了数,没想到还是57朵,简直打脸。
“数好了?”莫敘问。
“我不管,你现在马上去再给我买43朵来,凑成100朵,57是什么鬼?”楚黎昕全然不是吃亏的主。
“我说了,之前是你想多了!”莫敘表情从容不迫。“有的收就不错了,人要懂得知足,楚小姐。”
楚黎昕白了莫敘一眼,直接把将花扔回给莫敘,语气凉凉的,“没劲!”说完一瘸一拐地上楼去。
她的脾气一向是来得快,去得快,莫敘早已琢磨透彻了。
他也没追过去,找了个花瓶将花插起来,送到她房间里,那时候楚黎昕还在床上生闷气,莫敘也没说什么,放下花就离开了。
望着男人远去的欣长背影,楚黎昕恶狠狠地嘀咕了一句:“可恶的男人。”
话说,晚上莫敘正在厨房做晚餐的时候,腰部突然一紧,被人从后面抱住,正想说什么,只听那对藕臂的主人,倚靠在他的背脊上,柔声细语地问:“老公,你知不知道,插花还有另外一种含义?”
莫敘嘴角抽了抽,她的脾气果然是来无影去无踪的,淡声答:“不知。”
“你不知道,我教你呗!”
“不必!”
“这可是你们男人必备的技能,不学就不是完整的男人!”楚黎昕瞪大眼睛,直视莫敘,一脸迫切模样。
“我完整与否,不是楚小姐该担心的问题。”莫敘掰开她的手,水平如镜,没有半分波澜。
“我是你老婆,这关系到我的幸福质量耶!”他难道不知道,她就是那朵花吗?
“我说过,我们是形婚!”
“你老婆我天生丽质,你确定在以后的日子里把控得住?”就凭借那几次的激吻,楚黎昕便断定莫敘肯定对她心动了,不然他那样的男人绝对不会轻易去吻哪个女人。
“楚小姐,做人别太自信了。会被人笑话!”
楚黎昕索性问出来:“莫敘,你敢说,你不喜欢我吗?”
“楚小姐,谁给你问我这个问题的勇气?”
“嗯哼,我就不信你不知道,57朵红玫瑰的花语是什么?”楚黎昕也是刚刚在网上搜到了,才知道的,把点没把她亢奋死。
吾爱吾妻。
他还敢说不喜欢自己。
“不!”莫敘答道。“我说了,随便买的。”
“你就矫情吧!”
莫敘的手微微一怔,脸色突然又恢复如初:“可以吃饭了!”
“吃饭就吃饭!”楚黎昕气鼓鼓地回答,反正我今晚有办法治你。
入夜,楚黎昕敲响了莫敘的房间,抵在门口,一脸奸笑。
莫敘刚洗完澡,“有事?”
望着美男出浴后,暴露在空气中的肌理分明,结实有力的胸膛和腹肌,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楚黎昕不争气地擦了擦口水,道:“我买了张恐怖片,你陪我看呗!”
莫敘一口回绝:“没空!”
直觉告诉莫敘,这女人居心不良。
楚黎昕一边努力挤眼泪,一边酸涩地说:“以前我妈妈在的时候总会陪我看,自从她去世了,就在没人陪我看了,你居然也不愿意……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