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厘子迈把程澈来来回回洗了三遍,把程澈的手都要搓掉皮了才罢休,气得整整一个晚上没睡着,第二天天还没亮就往公司赶,说什么都要收拾这个姓齐的。
要是这个姓齐的是什么大家族里的都好,直接联系当家人管管后辈,但偏偏齐家是个不咸不淡的家底子,齐闽一直想搭上江家的线,警告过齐峒多次不准他接近江总弟弟,但齐峒本身是个混账玩意儿,恨不得把家败光了才好,齐闽根本管不住。
想到这儿厘子迈又被恶心了一把。
周旭茂没见过厘子迈对谁这么厌恶过,像走在路上踩了屎一样,实在佩服程澈能把厘子迈变成这么活生生的热血好男儿。
厘子迈挺沮丧,为什么以前澈澈没跟他谈恋爱的时候是一堆女孩子围着转,跟他谈恋爱之后,女孩子没了,男孩子一大堆,现在还招上变态了,他GAY了好几年也没澈澈GAY几个月遇到的奇葩事多。
他叹息一声,问周旭茂想过这个问题没有,周旭茂惊道:“这你都想不明白?”
厘子迈示意他说。
周旭茂:“虽然跟你们GAY没什么交流,但据我认识的GAY友们说,你这样的只能招0喜欢,但澈澈这样的既招0喜欢又招1喜欢,简称GAY圈天菜,谁都想日。”
“你闭嘴!”
厘子迈又气了一遍,凭什么他把澈澈养好了,要便宜这些变态看到,真烦。
程澈半梦半醒间,眼睛都没张开就把手伸到厘子迈的衣服里摸他的腹肌,还想摸小迈迈,检查一下小迈迈是不是随时能硬起来,结果还没摸到呢,被人抓住了手,程澈满脑子都是不能让厘子迈憋,张口就哼唧:“...哥哥...来弄我...”
周旭茂:“......”
他怎么也没想到!程澈能骚成这样子!他不是整天冷着脸随时要打人吗!操!他们也太有情趣了!应该让他家那个母老虎看看怎么勾自己男人!
厘子迈脑子都炸了,万万没想到澈澈会在这种时候做梦,他这两天累得天天睡也没什么梦话啊,还说这么劲爆的。
厘子迈下意识地就捂住他的嘴,踹周旭茂让他赶紧走,结果周旭茂刚起身要跑,程澈就睁开眼了,他顺着旁边的声音看过去,看到周旭茂一脸惊恐的表情,程澈愣了有十秒,然后跌跌撞撞地冲进房间,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厘子迈:“......”
周旭茂:“或许你可以告诉他,这是场梦。”
程澈躲在被子里自闭了一天,最后是厘子迈怕他闷出病来强行把被子掀开的,厘子迈还火上浇油地说:“这回满意了吗。”
程澈气得把枕头甩到他身上,“还不是因为你!因为要治你的阳痿早泄!”
厘子迈气笑了,“我可没让你帮我治,是你自己说受不了,里面不舒服很久了,要哥哥插,老公插。”
他用那种直白的,不带一丝情欲、甚至戏谑的声音重复程澈在床上的骚话,把程澈羞得无地自容,就像光天白日被人剥光了在大太阳下晒一样,又热又难为情。
厘子迈看要把他的澈澈羞出心理阴影了,连忙抱着他哄:“哎、我开玩笑的,我喜欢宝宝叫我老公,再叫一个来。”
程澈:“滚。”
那天之后,程澈完全不黏厘子迈了,每天一本正经地学习工作生活,把厘子迈当成普普通通的室友,虽然晚上依旧要抱着睡,但天一亮就是正直又高冷的澈哥,绝对不跟室友越雷池一步。
厘子迈虽然心里空落落的,但也不想在期末的时候黏糊程澈,每天为了让程澈早点睡觉,两个人把白天的时间用得淋漓尽致,终于度过了期末。
为了庆祝放假和杨明希找到女朋友,同时洗白自己在程澈心中的龌龊形象,周旭茂决定组个情侣局,让大家带上各自的对象去度假。
鉴于杨明希多次提到要见识有钱人的做派,周旭茂专门调了自家的私人飞机,打包所有人去找刚好在巴塞罗纳的顾维玩。
杨明希在群里收到消息兴奋坏了,又转眼一想这要是AA把他卖了都A不起,周旭茂说别侮辱他有钱人的身份,让杨明希把人带来就行。
程澈本来是不太想去的,但厘子迈一哄他,说巴塞有高迪的圣家族教堂,程澈立马动心了,说要去看至今都没建成的高迪成名作。
结果在飞机上,程澈晕机了,不仅耳朵嗡嗡得响,又头晕想吐。
飞机上就几个乘务人员,还有周旭茂两口子,杨明希和他的新女朋友白恩穗。
白恩穗是杨明希的同班同学,看生疏程度两人应该是刚谈上不久。
女孩子挺活泼,有点自来熟,和杨明希社恐的性格完全互补,一上飞机就问周少爷能不能拍照,说没坐过私人飞机,想在朋友圈炫耀一下,她直白又实诚,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快和大家打成了一片。
“好点了吗?”
厘子迈端着乘务员递来的水喂程澈,又给他按太阳穴放松。厘子迈没想到他会晕机,以前坐那么颠簸的大巴车在山上蹿,他都没反应。
程澈很轻地叹息了一声,厘子迈问他怎么了,程澈直白地说:“太穷了没坐过飞机。”
厘子迈:“......”
自从两人说开以后,厘子迈直接在程澈的微信上绑了自己的卡,又不要程澈去打工,说打工浪费时间,现在学习最重要,毕业了有的是时间赚钱,程澈觉得有道理就同意了,一同意就变成了米虫。
一开始他还很不习惯用厘子迈的钱,说厘子迈的钱都是家里的这样不好,厘子迈一本正经地说江家人从小就会理财了,他用小时候的过年红包赚了好多钱,是他自己的钱。
程澈:“过年红包不是家里的钱吗。”
厘子迈:“过年红包不是给我吗,要是我没出生,会有这份红包吗?所以我等于红包,我用红包赚的钱怎么不是我自己的钱了?”
程澈说不过他,便由着他去。
后来渐渐地被厘子迈养习惯了,出去扫码付款分不清用的谁的卡了,反正他又不知道厘子迈的卡里有多少余额,想着以后毕业了总能挣到钱,到时候他再努力养厘子迈好了。
虽然经济差距还是在那儿摆着,但是程澈的心态端正了,他不能委屈厘子迈为了他用便宜的东西,所以他就去适应厘子迈的生活,同时为了不让自己心里负担太重,直接把所有的衣食住行交给厘子迈处理。
以前程澈就是个直男,从来没在意过自己的形象,衣服能穿鞋子没破就行,现在基本是跟厘子迈差不多的装备,完全沾染上厘子迈的贵气。
周旭茂看着程澈躺在那儿闭目养神,现在这样才是正常的酷哥程澈,那天那个绝对是他的幻觉。
杨明希看到这熟悉的表情,把周旭茂拉到一边,问:“你是不是看到什么或者听到什么不合适的东西了?”
“难道你也......”
然后两个人互相交换情报,互相卧槽了一声——
“程澈喊他哥哥?!”
“他倆过年就在搞?!”
程澈决定装晕。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确实很难熬,虽然时刻有人送餐送水,飞机上还有各种娱乐设施,但程澈晕机难受,几乎全程都在睡,而且最可怕的是厘子迈居然丧心病狂地把中药带上了,到了饭点就喊着他喝药。
“你带了多少?”
程澈小声说,“这个喝完就不喝了行不行。”
厘子迈说带了一个月的量让程澈放心,程澈白了他一眼,皱着眉头把药喝完了,他可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厘子迈还要跟他嘴对嘴的喂药,特别是周旭茂还在看。
“难怪呢,我说澈澈怎么身上一股药味儿,你这个喂法是要把澈澈喂成病美人吗?”
周旭茂嘿嘿一笑,“程妹妹?”
程澈白了他一眼,并不想搭理他。
上学期期末两位大神齐齐消失,学院所有人都在猜测发生了什么,有人说是两位大神互殴致残,在医院躺着,又有人说是澈哥生病了厘神在照顾他,还有人说是厘神去交换了澈哥休学了,总之传言千奇百怪。
白恩穗现在知道是第二种情况的可能性大,她问杨明希:“厘神和澈哥以前就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