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一扒建院那对基佬男神(85)

2025-08-29 评论

  旁边的贝弋卿看到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他一直知道厘子迈很有绅士风度,但这种教养是带着社交距离的,就像他会帮女生拿重物,却绝不会帮她拿掉衣服上的脏东西。

  可是现在,贝弋卿看见他下意识去扶程澈的腰,那只手差点碰上去的时候却又紧握成拳头收了回来,克制又温柔。

  酒的度数很低,左老师给学生们点的是最温和的酒,并且告诫女同学不能在饭桌上用喝酒的方式交流业务,他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头发也没几根了,却有最细腻的心和为人师表的责任。

  几个学长说着说着又说到毕业的话题,说舍不得左老师,说想读左老师的研究生,左老师哎了一声,“研究生带得我头疼,你们那几个博士师兄还没毕业,我可折腾不动了。”

  说了没一会儿,左老师又帮学生们想出路,“等你们毕业的时候,我手里有名额你们就来报,或者有其他的老师,国内的国外的我帮你们联系。”

  师兄们更感动了,喝多了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要叩谢左老师,把左老师吓得找季老师救命。

  程澈听着左老师的话,一个一个敬的师兄师姐,谢谢他们这么多天的照顾,他是个没什么社交常识的直肠子,自己倒酒也要倒满,碰杯要一口气全喝完。

  厘子迈坐在旁边看着,想让他慢点喝,又想说他笨蛋,那酒倒个半满也可以敬,厘子迈想上去帮他,又想到自己现在没名没姓的身份。

  “你那段不开心的恋爱是跟程澈吗。”

  贝弋卿笃定道,“你喜欢他,为什么要跟他分手。”

  厘子迈把目光从程澈身上收了回来,他没有回答贝弋卿的问题,只是沉默。

  贝弋卿笑了一声,“你太明显了,厘子迈。”

  程澈敬完一圈要回来,贝弋卿道:“我过两天要回意大利了,走之前帮你个忙好不好?”

  还没等厘子迈反应过来,贝弋卿突然放下筷子,覆上他的手背,笑着说:“你答应啦?那我们晚上回去就告诉阿姨这个好消息,我在意大利等你。”

  厘子迈看见程澈那一瞬间垮掉的表情,他的皮肤被酒气熏红了,眼睛湿气弥漫,像极了他动情时刻漂亮的模样,可下一瞬间他又用那种冷冰冰的眼神看厘子迈,仿佛刚才的露怯只是一个错觉。

  贝弋卿收回手,在厘子迈耳边小声说:“看来他不爱你了。”

  怎么可能不爱我,程澈只会爱我。

  厘子迈从没想过程澈会在漫长的独处时间里一点一点收回他为数不多的爱意,他以为程澈只是需要时间想明白,他告诉自己可以等待,等多久都没关系,只要程澈想明白。

  他明明忍受着日夜的思念和痛苦只为了那句“恶心”,他以为只要他离得够远,只要给程澈空间,程澈会想明白,会放过自己,可他从没想过在分开的日子里,程澈可能不再爱他了。

  厘子迈第一次想逃走了。

  在他们分开的三个月里,他从来没想过逃走,他忍着所有痛苦难过也在待在程澈身边,就算离他那么远,他也要守着他的澈澈,他承诺过澈澈,要一辈子对他好,他害怕自己逃走了,就再也没有人保护他的澈澈了。

  可是今天,厘子迈第一次想逃走了,他真的撑不住了。

  他灌了自己好多酒,麻痹自己的神经,自欺欺人地说程澈还爱他,程澈怎么会不爱他。他的澈澈只是习惯把自己藏起来,他不是不在意的,他不是不爱厘子迈了。

  可是他爱我,怎么会舍得我这么难过。

  

 

第72章 失去

  晚餐在混乱的碰杯中结束了。

  喝醉的几个男生被老师们送回学校,厘子迈开了车,但喝得比谁都多,左老师刚准备帮他叫代驾,贝弋卿便道:“老师我来吧,我知道他家在哪儿。”

  他扶着厘子迈,又看了一眼程澈的方向,颇为刻意地说:“我今晚跟他一起住,老师别担心。”

  左老师笑呵呵地说:“小厘人长得帅人缘也好,这么多同学关心,那行,晚上就交给你了,到家了在群里发个消息。”

  贝弋卿把厘子迈被扶到车里,等车里的温度升起来后,他伸手去解对方外套的扣子,厘子迈醒了几秒,似乎认出人了,抓着贝弋卿的手不让他动,嘴里还说着什么。

  贝弋卿凑近听见他含混不清地喊着“澈澈”,贝弋卿看了眼车窗外,冰天雪地里,程澈站在那里,用那种复杂又冰凉的眼神看着他们。

  “...你的澈澈不要你了,他以为我们在接吻,但是他什么都不做,他不要你了。”

  也许是酒精放大了他所有情绪,厘子迈压抑已久的难过像突然爆发的风雪,又重又深地砸过来,那冰霜要带走他每个细胞的水液,他疼得快要枯竭了。

  贝弋卿把车灯关了,越野后座的空间够大,完全容得下厘子迈半躺在座椅上,他摸了摸厘子迈眼角的湿润,叹息一声,“要是你能这么爱我就好了。”

  他看向窗外,试图看清程澈眼里的情愫,可离得远了,好像什么都看不清也什么都没有,贝弋卿自言自语般道:“我帮你等十分钟,如果他不过来,就是把你让给我了。”

  直到指针突破倒计时十秒,那道身影还僵直地站在那里,贝弋卿笑了笑,轻声道:“他不过来了,他把你让给我了。”

  他俯身打量厘子迈酒气漫漫的脸庞,如愿以偿地看清了对方鼻尖的那颗小痣,他伸手碰了碰他的鼻翼,那里的温度似乎将狭隘的车厢烧得沸腾。

  贝弋卿凑上去要吻他,可厘子迈这样醉了还能认清人,还能认清凑过来的不是澈澈的味道,贝弋卿气笑了,“你是属狗的吗,就你们家澈澈能碰你。”

  代驾很快来了,再看窗外,那里已经空无一人,贝弋卿叹息道:“他是什么好运气,得了你的爱还不珍惜。”

  杨明希一直在等程澈回来,他受着厘子迈的嘱托一定要保证程澈在十一点前上床睡觉,早晨也不能起得太早,或许程澈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出问题了,两个月以来他一直贯彻得很好。

  但今天已经快十二点,程澈还没回来,杨明希正想出去找他,一开门便看见程澈顶着满头的风霜杵在楼道里,他像喝了酒,身上雪和酒气的味道交杂着,脸又红又白,眼睛也是润的。

  杨明希小心翼翼地问他:“怎么了?喝酒了吗?我给你倒点热水。”

  等杨明希把热水递给程澈,发现程澈的手抖得厉害,他一言不发地捂着心口重重地喘息着,杨明希急道:“澈哥,澈哥!你怎么了...听得到我说话吗!”

  杨明希怕他晕倒,一步都不敢离开,一直问程澈要什么,哪里不舒服,好久之后,程澈才开口,问几点了,杨明希说十二点半了,让他早点睡觉。

  谁知道睡觉这两个字出来,程澈突然掉眼泪了,大滴大滴地砸在杨明希的手上,杨明希一阵鼻酸,颤声问:“你怎么了、你告诉我,你说话呀。”

  程澈像是不知道自己哭了,只觉得脸上湿润,他用手揩了揩眼眶,看着指节上的那滴眼泪,怔住了,再开口全是难捱的气音,他喊厘子迈的名字,问厘子迈在哪儿。

  杨明希眼睛红了,慌乱地摸着手机,“...你别着急、不着急,我马上、马上给他打电话...给你找、找厘子迈...”

  他从来没见过程澈这个样子,他甚至喊不出那声“澈哥”,程澈算什么哥啊,他明明比他们所有人都小,却要压抑着所有情绪,每天比谁都努力地活着。

  杨明希在打游戏的时候他永远在电脑面前,不是干活就是学习,生活好像只教了他怎么“生”,却没教他怎么“活”,他才二十岁不到却背上生活的担子,过得那么辛苦。

  杨明希怎么打不通厘子迈的电话,给他发了好多信息,问厘子迈在哪儿,让他快来,快来找他的澈澈,可从来唯澈澈论者此刻却失约了,在程澈那么需要他的时候,他失约了。

  “走、我带你出去找他,我们出去找他。”

  杨明希第一次那么强硬地拉着程澈,可是程澈却挣开他的手,脸色难看地说:“我刚刚情绪不好,不去了,不去打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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