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颂旻,我们都见过家长了,你知道我的意思吗?”晏迟温热的呼吸洒在季颂旻耳畔,轻轻浅浅。
心念颤动,可还是想亲口听对方说,季颂旻故作不知:“是什么意思?”
晏迟毫不吝啬地吻他:“意思就是,不论是我还是我的家人,我们都认可你......所以,在我这里,季颂旻永远不需要害怕。”
“呃——”
话音刚落,alpha的信息素就穿透抑制贴蔓延出来,晏迟被拽着,匆匆坠进alpha的吻里。比起先前的温柔缠绵,眼下的态势完全是没有章法的索取,晏迟半靠在alpha身上,喉咙里只能发出细小的呜咽。
“季、季颂旻......轻一点。”晏迟喘不过气。
冥冥之中,他察觉到四周的变化,一种更为沉重的气息在空中凝结,而后缓缓降落,将他整个包裹。
晏迟倏然睁大眼:“你是不是——”
双目无可控制地泛红,季颂旻牵着晏迟的手,引导他帮自己撕去后颈的抑制贴。
“是。”
将近半年,在巨大的刺激和情绪变动中,顶级alpha的易感期提前来临了。
“......止咬器在我的那层衣柜里。”alpha低头,粗重地喘着,“就是上次那枚,密码随你设置......不要告诉我。”
晏迟闻言跳下吧台,从衣柜里拿出沉甸甸的止咬器。
给季颂旻戴的时候,alpha低头垂着眼,沉沉看他。
晏迟心头一跳,加快了动作。
输完密码,一声“嘀——”在二人耳边响起。
止咬器自动上锁,银灰金属光泽在灯下流转,牢牢扣住alpha的面颊。
顶a的易感期很难熬,这不仅针对alpha,也针对alpha的伴侣。
掠夺,侵占,无休止的性。爱,alpha的本能将在易感期里毕露无疑。不论平日的alpha如何斯文,易感期内,他们都是野兽。
“现在不过刚开始,如果你......还来得及。”季颂旻摩挲过晏迟的脸。
beta像是被他的话惹恼,打开他的手径自上前,直到二人的呼吸都贴近相缠。
“和你没有关系的时候,我都敢因为一条消息走进那栋房子。”晏迟抬眼,手指扣住止咬器的缝隙,微微发力将人拉向自己,“现在又为什么要走?”
“留下来,你会很辛苦。”alpha已说得十分委婉。
人如其名,他确实宽仁大度,这样的关头还肯放晏迟走......当然,如果他此时的手臂没有抱上晏迟的腰的话。
感受到腰上的触觉,晏迟偏头笑了下,那抹笑明艳得令人晃眼。
alpha目不转睛看着。
“笑什么?”
晏迟扶着他的手臂,附耳轻声对他说:“季颂旻,你知不知道,上次用完的东西......我又买了好多哦。”
第53章 止咬密码“季颂旻,我想和你接吻。”……
每次季颂旻觉得自己能冷静下来,晏迟就会措不及防浇来烈油,让他再度沸腾。
上次如此,眼下亦然。
alpha的手掌探进衬衫,贴住细韧的腰,冰凉的止咬器挨着晏迟的脖颈轻蹭:“小迟老师,你生理知识都学到哪里去了,不要让alpha太放纵,忘了吗?”
腰上有点痒,晏迟轻声说:“那你确定要现在教我这些?在这种时候?”
他放低声音时语调会变软,飘飘荡荡落到季颂旻耳边,跟诱哄似的。
“......我只是不想你受伤。易感期里我可能会失去意识,你说的话,我不一定能及时给出反应。”季颂旻垂着眼,额上的血管已微微隆起。
这是易感期的前兆。
晏迟仿若未闻,低头问他:“你手机在哪里?”
“在口袋里。”
“你现在翻出来,给陈助理打个电话。”
“嗯?”
“让他把吃吃接走,就跟你以前易感期一样,顺道给我个时间,我也要问梁应文请几天假。”季颂旻刚才说的,似乎没在晏迟这掀起一点波澜,他兀自指挥着季颂旻行动,将一切安排妥当。
陈助理领着令人咋舌的高额工资,一天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待命,季颂旻一通电话,不过十多分钟,对方就抵达楼下,带着齐全的设施接走了吃吃。
知道季颂旻这次要在晏先生家里过易感期,他还万分贴心地带来了一些软包材料和体征监控仪。
“晏先生,您记得要把贵重易碎的物品放好,以免损坏或受伤。这个体征检测仪让季总戴在手腕上就好,如果出现什么突发状况,长膺这边都会派人过来,请您放心。”
好专业,晏迟认真听着,末了点点头。
陈助理微笑:“不过晏先生您大可以放心,如果是您的话,我想季总不会太失控。”
晏迟垂眸:“嗯,我知道。”
回到家晏迟将软包材料贴好,易碎的玻璃罐和器皿收进橱柜,确认万无一失后,进了卧室。
一进门,厚重的空气便伴随着无法被闻嗅的信息素沉沉压下,落单肩头化为无形分量,晏迟打开床头灯的功夫,整个人就落入alpha滚烫的胸膛。
搏动的热度透过皮肤撞击那片薄薄的后背,季颂旻的心跳更快了。
“现在难受吗?”
“......有一点头晕。”季颂旻自背后抱着他。
晏迟能察觉到细微的变化,季颂旻大抵是在忍耐的,不然心跳也不会那么快。
“要不要我帮你?”
季颂旻还没给出答案,晏迟就利落解开了他皮带上的锁扣。“咔哒”,金属声响在二人耳边清晰可闻,明明是入秋的天气,他们却都出了汗。
东西被挥落到地板,可没人顾得上。
“要是你到时候失控,我就用这个把你捆起来。”晏迟地上的皮带,故作恶狠道。
季颂旻闷笑一声,拉着晏迟的手给自己解领带:“用这个吧,更牢靠。”
“我不乖的话,晏老师把我绑起来就好。”
话虽如此,可海浪起起伏伏,到最后床单湿的不成样子,双手被拎着束起的人却成了晏迟。
一片黑暗中,领带做的结不算紧,甚至没有勒住那双细白的手腕,可季颂旻索取太多,晏迟浑身无力,只能咬着下唇轻轻喘气。
瞧见晏迟咬自己,alpha即刻俯身想要去吻,但他被止咬器束缚着,怎么也无法挣脱。
渴望被锁住,近在咫尺的柔软无法碰触,alpha焦躁地用止咬器蹭着晏迟的皮肤,在那上面留下道道红痕。
好凉......晏迟一缩。
季颂旻还当他要逃,又拽着他的脚踝将人向下拉了一截。
“季颂旻......”晏迟很无辜,眼里是茫茫水雾,“止咬器好冷。”
alpha的动作霎时顿住。
“......”
良久,季颂旻缓缓起身,拇指抚过晏迟颈侧的痕迹,沙哑道:“抱歉。”
晏迟想要抱他,可双手被绑着,身上又没力气,只能粘着语调说:“不要跟我道歉......但是我好困,好多次了,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他是买了很多,但、但也架不住季颂旻这个架势用吧?
寥寥片语,季颂旻被猛烈信息素冲淡的理智就被拽回到眼前。
他解开捆缚着晏迟双手的领带,捧着他的手腕小心揉了几下。
晏迟纤长的眼睫被泪水打湿,一绺绺叠在一块儿,看着很可怜。手腕被季颂旻揉着,他安心缓缓睡去,嘴里还小声嘟囔:“季颂旻,不用......道歉。”
alpha站起身,卧室的两边窗帘间漏出一条缝,不甚明亮的的月光投射而进,照亮他汗湿的宽阔脊背,打在晏迟泛红的眼尾。
静谧流淌,连带着月色将两人裹进同一方空间。
抱着人进了浴室,季颂旻一边在脑子里胡思乱想发疯,一边将人小心翼翼清理干净。清澈的水混入白色,季颂旻将他的beta整个放进柔软浴巾里,然后跟筑巢似的,又抱着人回到床上,回到这个四周堆满晏迟衣物的地方。
他不休息,只叫视线顺着晏迟的眉目五官一遍遍描摹,一次次重复。